外观
🟣 紫色是心情
敏感警示
- 恶俗 · 擦边梗（轻）：本页含恶俗向内容，酌情阅读。
剧透警示
本页含《博德之门：坠入阿弗纳斯》的剧情与真相展开，酌情阅读。
赶时间？按需跳转。
📋 角色卡
🔥 团魂
📖 故事
📖 故事（续）
🦅 Reya
🎨 扎彩英
👤 露提
👼 拉斐尔
👑 瑟曦
🐻 大白
🐦⬛ 百变 Raven
👻 神鬼二象性
🎭 小队刻板印象
🐕 寡妇与狗
2026.05.29 | Session x+1
2026.06.06 | Session 2
2026.07.12 | Session 3
2026.08.01 | Session 4
2026.09.05 | Session 5
2026.09.05 | Session 5（续）
2026.09.06 | Session 6
| 🦅 Reya | ||
|---|---|---|
| be like 🕊 |
| 🎨 扎彩英 | ||
|---|---|---|
| 扎瑞尔·扎彩英 |
| 👼 拉斐尔 | ||
|---|---|---|
| 嘉豪圣光 | 梦 | 龙与地下城最美异性恋 |
| 👻 神鬼二象性 | ||
|---|---|---|
| 暴击时代 |
| 🎭 小队刻板印象 | ||
|---|---|---|
| 全员恶人 📽 |
| 日期 | 场次 | 条目 |
|---|---|---|
| 2026.05.29 | Session x+1 | 🐉 提亚马特给我洗头 |
| 2026.06.06 | Session 2 | 👹 我的野蛮岳母 |
| 2026.07.12 | Session 3 | 😱 瑟曦受难记 |
| 2026.08.01 | Session 4 | 🍆 造屌术入谱 |
| 2026.09.05 | Session 5 | 🍫 地狱第一天 |
| 2026.09.06 | Session 6 | 🎲 窒息崛起记 |
🔥 紫色是心情 · 阿弗纳斯流浪日记
⚔️ 血战前线·指挥官头盔
在阿弗纳斯的血色荒原上，你们遭遇了一支魔鬼军团。
指挥官头戴一顶魔法头盔——能让300尺内盟友武器视为魔法武器。
面对DC高达21的强敌，团队没有选择硬撼，而是讨论起闪现突入抢夺头盔再撤离的战术。
任意门、迷踪步、加速药水——方案在讨论中逐渐成形。
指挥官头盔如果到手，将是对抗恶魔军团的利器。
💈 神秘理发店·记忆黑洞
马哈迪的流浪集市里，一辆绿色小车突然出现。
车上是一家理发店，女店主年轻貌美、黑发黑衣，门口摆着一尊赤铜龙雕像。
她收一金币，但要先听一个"善良、正义、美好的故事"。
露提进去了。
讲完故事，洗完头，跨出门——全部忘记。
大白爬上屋顶从天窗窥视，被店主盯了一眼、挥了挥手，爬下来——记忆消失。
什么法术能做到这个程度？
不是魔法，不需豁免，触碰即生效。
大白凭借一个20的察觉和一个19的调查，硬是从记忆废墟中拼出了碎片：这是一个超出常规理解的存在。
拉斐尔第二个进去。
他讲了斯特拉德的故事——"让一位半位面领主得到了他应得的惩罚"——被认定为正义。
在理发椅上的长谈中，拉斐尔与这位神秘女士展开了一场关于信仰、正义、龙与红袍法师的哲学对话。
她自称来自卡琳珊，是皇族侍女，被红袍法师和龙巫教追杀。
她信仰提尔，等待正义降临。
但她暴露的线索指向了另一个答案：
女性化身、九狱、赤铜龙像、篡改记忆的神力——
玩家们几乎可以确定，坐在理发椅后面的是提亚马特本尊。
一个龙神在阿弗纳斯给人洗头，收一块钱，听故事。
🛡️ 隐藏领主之盾·众矢之的
你们手中的"隐藏领主之盾"封印着一个接近半神的远古邪恶存在。
它每十分钟能用纸上浮现文字的方式回答一句话。
在这次Session里，它成了各方觊觎的焦点：
马哈迪知道盾的存在，表现出兴趣但没有强抢。
理发师（提亚马特？） 对露提说：带着它会有生命危险。
玛门的二公子也找上门来，声称要"取回"盾牌。
不管走到哪，这个盾似乎都在吸引超乎想象的注意力。
🤝 马哈迪的交涉
你们向马哈迪举报了理发店的异常。
这位流浪集市的掌控者亲自前往调查，但坚持不打扰正常贸易秩序。
最终你们以"虚惊一场"收场——
把一个龙神的秘密捅给一个能与九狱领主谈判的商人，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所有人失眠。
🏰 指节骨要塞·鬼婆婆Maggie
露露的记忆指向了指节骨要塞。
穿越阿弗纳斯的荒野让多人染上了力竭——这地方的邪恶影响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塞外围有六十多个红帽子、一个燃烧的头颅。
两只天狗——
克朗克和楚卡——认出了露露这位百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领着众人进入要塞深处。
鬼婆婆 Maggie 等候多时。
这个活了上百年的大巫收集天界遗物，尤其痴迷于扎瑞尔的故事——
天使的背叛、堕落的痛苦、骑士的反目。
她看露露的眼神，就像一个收藏家看着一件绝无仅有的珍品。
她要举行一个仪式：带露露进入被抹去的记忆，亲眼见证扎瑞尔堕落的"第一手资料"。
露露同意了——为了不再带错路，为了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为了不让朋友们再受八小时的折磨。
📋 下回优先
🔴 鬼婆婆的仪式——进入露露的记忆梦境
🟡 理发师身份最终确认；
集市赚钱生存
🟢 盾牌的信任危机
✨ 本次高光
▸ 大白——
天窗上的20察觉+19调查，硬扛神力级记忆篡改，拼出真相碎片，全队情报靠你救回来
▸ Raven——
圣疗拉人、灵光护体，力竭层层叠加依然坚守，大白的利刃与盾牌
▸ 拉斐尔——
面对可能是龙神的存在，面不改色讲完斯特拉德故事，用哲学对话把敌人的底细套了个七七八八
▸ 露提——
敢于第一个走进那扇门，理发，给全队换来了关键情报
▸ 小A——
变龙飞行探路指节骨要塞，高空侦察确认天狗位置，露提的翅膀与龙焰
▸ 瑟曦+卡拉克——
蛮力担当，狂暴冲锋不减锐气，扛住血战前线与荒野力竭的双重考验
🔥 紫色是心情 · 阿弗纳斯流浪日记
🏰 指节骨要塞的日子
鬼婆婆Maggie收留了你们。
不是为了好心——是为了吃上扎瑞尔与露露的第一手原作。
同人女的最高境界。
🦷 巴纳巴斯的牙与红帽子世界杯
巴纳巴斯的板牙被红帽子抢了。
大白和拉斐尔去谈判，卷进了幸运符世界杯。
每传一次球，二十字内描述一种死法，还要有艺术性、不能重复。
两个外来者把红帽子冠军的艺术品味碾碎。
Raven在场边骄傲地当啦啦队。
牙，拿回来了。
艺术赢了。
🧩 Mickey之谜
构装体Mickey瘸腿失语，身体部件不属于同一个人。
为了治疗，Maggie接受建议把他分解成独立尸块——小队趁机偷偷用死者交谈问了话。
Maggie知道些什么，但不打算说。
💀 天堂山小队的遗骸
他们来自天堂山，信仰提尔。
追逐恶魔王子来到阿弗纳斯。
动荡之年神明陨落，神术失效，小队终被击破。
恶魔王子也死了——背后一刀。
凶手是谁？
🔮 露露的记忆仪式
两天的准备后，你们走进露露的记忆。
草地变黑，天空变红，天使军团在你们眼前覆灭——饥饿、传送门骗局、被永远困在地狱的残军。
💈 理发店凶杀案
理发店出了命案。
一个中年男子自称马哈迪的侦探。
与他的私密谈话，惊天动地。
理发师下落不明。
假死？
真失踪？
这间理发店的故事还没完。
📰 瑟曦偶遇魔鬼拉斐尔
派传单的时候，瑟曦撞上了魔鬼拉斐尔——梅菲斯特家的那位。
互相讽刺了几个回合。
在阿弗纳斯，名字本身就是麻烦。
🍽️ 英雄宴
扎瑞尔摆了英雄宴。
她坚持"甩掉情感为血战献身"。
卡拉克对博德之门的旧账耿耿于怀，露露被喂饭时呆滞得像玩偶。
拉斐尔顶了嘴。
不是骂，是年轻人对老前辈的锋利——像极了扎瑞尔自己曾经的样子。
一顿饭，吃出了所有人的伤口。
📋 下回优先
🔴 校园/玩偶线：调查、与Maggie对峙
🟡 龙神争战：援助何时传达、如何传达
🟢 圣剑：如今下落何方
✨ 本次高光
▸ 拉斐尔——打破扎瑞尔的沉默，顶嘴的方式恰似她曾经的傲骨
▸ 瑟曦——英雄宴上守护卡拉克，李欧蒙小屋再次护住秘密
▸ 卡拉克——慧眼识珠，认出恶魔粉碎者的故障
▸ 露提+小A——与侦探私密会面的生死谍战
▸ 大白+Raven——杀戮世界杯的艺术冠军
🔥 紫色是心情 · 瑟曦受难记
🎂 流浪集市的生日会
从露露的梦里醒来之后，小队在马哈迪的集市里补了药水和装备。
理发店换了老板，不是之前那个年轻女人了。
拉拉公主给露提和拉斐尔办了生日会，偏偏不带瑟曦和卡拉克。
玛门的仆人阿姆利克自己凑过来——想挖瑟曦和卡拉克墙角，说什么"类人迪士尼"的生意，想拉她们当顾问。
至少，比马哈迪在地狱开桑拿是带点头脑的。
🎵 人戏之王 — 基于《The Greatest Showman》"The Other Side"改编
阿姆利克：
Right here, right now, I put the offer out
就这儿，就现在，我出价了
I don't wanna chase you down but I know you see it
我不追着你，但你知道我说什么
You run with me and I can cut you free
跟我干，我让你从"善良"脱身
Out of the drudgery and walls you keep in
从类人的正义与道德里出来
So trade that typical for somethin' colorful
拿"正义感"换"当明星"
And if it's crazy, live a little crazy
疯狂就疯狂一点
You can play it sensible, a king of conventional
你可以继续守着你的道德
Or you can risk it all and see
或者冒个险看看
阿姆利克：
Don't you wanna get away
不想逃吗
From the same old part you gotta play?
从你一直扮演的"正义角色"里？
'Cause I got what you need so come with me and take the ride
我有你需要的，跟我来上这趟车
It'll take you to the other side
它会带你去另一边
'Cause you can do like you do or you can do like me
你可以照旧，或者跟我一样
Stay in the cage or you'll finally take the key
待在道德的笼子里，或者终于拿起钥匙
Oh, damn, suddenly you're free to fly
突然你就自由了
It'll take you to the other side
它会带你去另一边
瑟曦：
Okay, my friend, you want to cut me in
好啊朋友，你想拉我入伙
Well, I hate to tell you but it just won't happen
但不可能
So thanks, but no, I think I'm good to go
谢了，我自己挺好
'Cause I quite enjoy the life you say I'm trapped in
我很享受你说我"被困"的生活
Now I admire you and that whole show you do
我佩服你的表演
You're onto somethin', really, it's somethin'
真的有点东西
But I live among the swells and we don't pick up peanut shells
但我带着我的团活到现在——不是为了丢下他们
I'll have to leave that up to you
你自己玩吧
瑟曦：
Don't you know that I'm okay
你不知道我过得挺好
With this uptown part I get to play?
我选的这条路——守着他们
'Cause I got what I need and I don't wanna take the ride
我不缺什么，不想上你的车
I don't need to see the other side
我不需要另一边
So go and do like you do, I'm good to do like me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Ain't in a cage so I don't need to take the key
我没被困住，不需要你的钥匙
Oh, damn, can't you see I'm doin' fine?
你看不出来我挺好？
I don't need to see the other side
我不需要另一边
阿姆利克：
Now is this really how you like to spend your days?
这就是你想要的日子？
Whiskey and misery, and parties and plays
威士忌和力竭，团队和儿戏
瑟曦：
If I were mixed up with you, I'd be the talk of the town
如果跟你混，我就是九狱的笑柄
Disgraced and disowned, another one of the clowns
被团抛弃，又一个马戏团小丑
阿姆利克：
But you would finally live a little, finally laugh a little
但你会终于——为自己活一点，为自己笑一点
Just let me give you the freedom to dream
让我给你——放下他们的自由去梦
And it'll wake you up and cure your achin'
它会叫醒你、治愈你
Take your walls and start 'em breakin'
推倒你的墙
Now that's a deal that seems worth takin'
这交易不错
But I guess I'll leave that up to you
但你自己决定
🦄 土巨灵的独角兽囚笼
去了露露梦到的地方。
一个土巨灵带俩土元素守着独角兽。
独角兽被关在魔法球里，时不时发一次光，挨近的邪魔直接蒸发。
土巨灵跟扎瑞尔签了合同，没法放人。
露提自告奋勇，本能手语比划了半天，土巨灵指了指路：去找红露丝。
🎵 从另一边 — 基于 Adele《Hello》改编
Ralzala：
Hello, it's me
你好，是我
I was wondering if after all these years you'd like to meet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意思
To go over everything
我想说清楚——合同的事
They say that time's supposed to heal ya, but I ain't done much healing
他们说时间能治愈——但合同还绑着我
露提：
Hello, can you hear me?
你好，能听到我吗？
I'm in California dreaming about who we used to be
我还记得——在博德之门的时候
When we were younger and free
那时候还自由
I've forgotten how it felt before the world fell at our feet
已经忘了——在埃尔托瑞尔陷落之前的感觉
三人：
There's such a difference between us
我们之间隔着太多
And a million miles
隔着合同、隔着语言、隔着灭魔器的光
露提：
Hello from the other side
你好——从笼子外面
I must've called a thousand times
我比划了半天
To tell you I'm sorry for everything that I've done
想说——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But when I call, you never seem to be home
但你听不到
Mooncolor：
Hello from the outside
你好——从灭魔器里面
At least, I can say that I've tried
至少，我撑到了现在
To tell you I'm sorry for breaking your heart
想说——对不起让你看着我被困住
But it don't matter, it clearly doesn't tear you apart anymore
但没关系了
🔮 红露丝的血肉屋
穿过设计师小时候被折磨的血林迷宫，找到一个用血肉搞艺术的夜鬼婆。
她四十多年没洗澡了，画了个血阵直接传送到马哈迪那边泡澡。
洗完回来心情好——给了五折药水售卖权，告诉小队：
要泰坦的血才能破土巨灵的合同。
那个天界泰坦叫 Uldrak，被提亚马特搞成了个小棘魔。
🎨 阿弗纳斯最令人不安的个展
欢迎来到阿弗纳斯最令人不安的个展。
艺术家红露丝，夜鬼婆，从业四十余年。 为了保护她的创作，她专门造了一个迷宫。
不是通往展馆的路——迷宫本身就是展览的第一部分。
说真的，这个迷宫的设计师童年应该不太好过。 每一棵树都在告诉你：你不该来这儿。 但你来了。
这就是艺术家的核心作品——"让观众后悔自己的选择"。
穿过迷宫，你才能看到她的工作室。
用血肉拼成的艺术小屋。 材质：人皮、骨骼、血液。 艺术家对选材有自己的坚持——新鲜、真实、不加工。
用策展人的话说：这是对生命本质的终极追问。
用红露丝自己的话说：他们死了，但好看。
为艺术献身四十多年没洗澡了。
但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了保护这些东西，她专门造了一个迷宫。
💀 瑟曦受难记
回马哈迪处休息。
瑟曦力竭叠到四层。
小队聊了个狠的——杀了再复活，力竭就清了。
瑟曦自己点了头。
卡拉克无法接受这种离奇的观念，愣是大闹了一场。
最后由 Raven 老本行，动了手。
📖 吉瑟斯受难记
瑟 1:1 太初有力竭，力竭与吉瑟斯同在。 力竭就是她的十字架。
瑟 1:2 生日会上，拉拉公主分蛋糕，不给吉瑟斯。 露提在旁边，没有为她说话。 她不认她。
瑟 1:3 这就应验了经上的话：人子被交在魔鬼手里，鸡叫以先，众人都不认她。
瑟 1:4 回到马哈迪歇息的时候，吉瑟斯的力竭已经叠到四层。 她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瑟 1:5 门徒们就聚集，商议说：不如杀了她，再复活。 卡拉克却大闹起来，说：这话甚难，谁能听呢？ 但吉瑟斯自己点了头。
瑟 1:6 Raven便动了手。 杀的时候，吉瑟斯没有挣扎。 她就把灵魂交付了。
瑟 1:7 当下她复活了。 力竭就清了。 凡信她的，必不至于力竭，反得安息。
📋 下回优先
🔴 神秘助力即将显现——阿ke库里啊呀猴奔
🟡 土巨灵的合同——泰坦 Uldrak 的血还没拿到
🟢 迪士尼的后续——龙神争战会以什么形式收场
✨ 本次高光
▸ 拉斐尔——猫头鹰飞过去看独角兽，差点被光柱烤了；
直觉带路避开险情
▸ 露提——举白旗比划着跟土巨灵沟通；
嘲讽拉拉公主破大防
▸ 大白——在血林里闻到红露丝的味道；
丝毫没有犹豫解决敌人，往拉斐尔捅了两刀
▸ 瑟曦——四层力竭，蛋糕被打飞，自愿死了一回
▸ 卡拉克——被荆棘缠着仍奋力输出；
主动说"我来杀"被挡了
▸ Raven——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动手利落；
钱袋子但半夜偷赌输了一颗
▸ 小A——变银龙载人飞；
行动自如破荆棘
Session 总结 📻
开场·流浪集市：队伍背着隐藏领主之盾来到阿姆利克的流浪集市。
马哈迪想买盾——开价 100、200、250，玩家开价 2500，谈不拢。
玩家心里记着旧账：上次生日会马哈迪排挤瑟曦（不给蛋糕、不邀请），散场后又说「吃不下的留给我」；
马哈迪还诱骗 Raven 赌博（给他补赌资、瞒着小队）。
离开集市：队伍离开集市，走向阿弗纳斯平原，来到一座高耸的法师塔前。
塔前跪满魔鬼——它们在这里等单主（魔邓肯）派单，谁得了青睐谁就能接到外贸大单。
塔里传出陌生的扩音声音。
广播体操骗局：拉斐尔开启天启腾空，魔鬼们膜拜高呼「赞美单主」。
拉斐尔飞上窗台与魔邓肯面对面，魔邓肯把宣布权交给她。
瑟曦推销小提琴当音乐家。
拉斐尔宣布「第四届摩邓肯广播体操早操正式开始」，法师塔像音响般响起音乐，魔鬼们齐刷刷跳起奇怪的舞步。
进塔：队伍被拒之塔外，随后毕格比之手拦住露缇要盾——1→2→3只递增，露缇借亚泽雷诺鳞片+法术全部化解，第四回合被四手擒住，盾被夺走，露出毕格比本人。
塔内谈判：摩邓肯接见队伍，与巴哈姆特使者巴拉瑞斯托（远古赤铜龙）会晤。
巴拉瑞斯托劝魔邓肯出手，魔邓肯以「扎瑞尔偏天堂山压制魔鬼大公和提亚马特，平衡不能动」为由拒绝，谈判僵局。
随后是摩邓肯的生日会。
集市报复（中场）：拉斐尔支配魔鬼（原本来刺杀玩家抢盾的），对着马哈迪的流浪集市下令八小时喷射——魔鬼像迪斯科球+消防水车旋转喷屎，集市乱成一锅粥。
八小时后魔鬼倒飞撞向马哈迪，从肛门把马哈迪整个吞了进去。
拉斐尔通过水晶球观看，只有她笑得出来。
半神危机：盾中半神加戈斯趁乱脱困——法师塔空间被改造，灯一盏盏熄灭，低语回荡「释放自我」「只要我出来了我就是无敌的」。
危机中触发灵魂大交换，全场13人随机互换（大白进了小A身体，Raven 进了卡拉克身体）。
加戈斯以非实体概念形态逃出半位面。
诱捕讨论（晚场）：加戈斯脱盾后不是实体，队伍讨论怎么抓住他——要用祈愿术让他变成实体，但祈愿树归加戈斯管。
露提的灵魂在拉斐尔体内，她与盾有羁绊。
讨论利用加戈斯的自恋人格（NPD）——他享受他人对他的崇拜和转变。
团后 OOC
收尾：八叶全员赶到。
拉斐尔叫来真扎瑞尔，拉斐尔和瑟曦变形成扎瑞尔捅加戈斯屁眼，真扎瑞尔旁观。
随后把造水术/枯水术改成「拉斐尔的造屌术/枯屌术」。
阿斯莫会飞 📻
魔邓肯的法师塔前，蹲着一大片魔鬼。
它们是来等单的——魔邓肯是多元宇宙里最不缺钱的单主，谁得了他的青睐，谁就能接到外贸大单。
僧多粥少，一群魔鬼在这儿卷生卷死，蹲了不知道多少年，就盼着单主哪天赏自己一单。
魔邓肯从高台上走出来，王者之姿俯视着蹲在塔前的魔鬼大军。
拉斐尔直接开启了天启。
神性的光从他身上炸开，一圈一圈向外荡开——阿斯莫的血脉在这一刻全部显现。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到了所有魔鬼的头顶。
塔前的魔鬼大军愣住了。
「真理——!」
「赞美我们的单主，伟大的摩邓肯——！」
他们大喊着，膜拜着，伏下身子。
半信半疑，但没人敢赌——万一这真是单主的使者呢？
他要是回去告一状，今天的单子就全泡汤了。
拉斐尔悬在半空，飞到魔邓肯的窗前，与他面对面。
魔邓肯开口了：今天开始做早操。
「我很擅长这个。
嗨——」瑟曦掏出小提琴，花里胡哨地拨了两下弦，推销自己当音乐家。
魔邓肯说了实话：之前换过几届音乐，有的太活泼，有的太拜金，有的太休闲——现在这个刚刚好。
他把宣布权交给了拉斐尔。
拉斐尔转身，冲着塔前的魔鬼大军大喊：
「所有蹲在地上的东西，听我的口令——」
「第四届摩邓肯广播体操，早操，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整座法师塔像音响一样轰然响起音乐。
所有魔鬼齐刷刷站起来，开始跳一种奇怪的舞步。
印度歌舞片式的即兴，全场跟着节奏嗨起来。
邓婶的平衡理论 🕊️
阿弗纳斯来了巴哈姆特的使者。
一条远古赤铜龙，以人形示人。
本名巴拉瑞斯托。
他不直接干涉阿弗纳斯的事——这是命里的规矩。
他需要找一个本地依托，魔邓肯是他选中的人。
他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
把巴哈姆特的话带到了：希望魔邓肯出手，也替一众同伴多争取一些行动的自由。
魔邓肯听完，没立刻接话。
他有自己的算盘。
一个非纯粹的魔鬼在平衡的两端——扎瑞尔曾经是天使，堕入阿弗纳斯后做了魔鬼大公，立场却始终偏向天堂山。
她要消灭所有邪魔。
她压着其他魔鬼大公，也压着提亚马特——邪魔的头。
这个平衡，谁也别动。
谁动，谁就打破它。
魔邓肯甚至反问了一句：天堂真的会让人上来？ 要是天堂伸手占了阿弗纳斯，恶魔和魔鬼会联合——到时候给物质位面带来的灾难，比现在大得多。
巴拉瑞斯托没有用命令的语气，也没有道德绑架。
他把话一句一句说清楚，然后等魔邓肯自己考虑。
长桌两端，谁也说服不了谁。
沉默。
谁才是真正的毕格比？🕯️
一个神秘法师拦住了她的路。
「把盾牌交出来。」
阴影里，有东西开始动了。
第一回合。 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 慢慢张开五指，直指她的后心。
她只是肩膀一耸，往下沉——
手掌擦着发丝扫过去，捞了个空。
第二回合。 两只手同时伸出来。
她借亚泽雷诺的鳞片，一个翻滚——同时躲开两个。
第三回合。 三只手同时从不同角度伸出来。 速度比之前快得多，距离比之前更近。
她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一圈。
第一只手抓过来——她一个翻滚躲过。 第二只手伸过来——她同时伸手，法术光芒扫上去——手掌当场崩裂，化作泡沫。 第三只手从背后抓来——幸好有亚泽雷诺的鳞片挡住。
三个动作同时完成：翻滚、崩裂、挡住。
三只手什么都没剩下。
然后，第四只手出现了。
四只手同时伸出来擒住她——她动不了。 盾牌被夺走了。
神秘法师抬起手。 四只手臂收回去，露出身形。
毕格比。
迪斯科球肛门鲸吞 🪩
水晶球里，马哈迪的流浪集市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魔鬼像迪斯科球那样高速旋转着，又像一辆消防水车开了最大档——一边转一边喷。
喷的不是水，是屎。
劈头盖脸的屎浇满整个集市，摊子塌了，货物糊了，人在屎里打滚，满场乱窜。
水晶球这头，拉斐尔翘着腿，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她的杰作。
想想马哈迪干过的那些事——生日会上不给瑟曦蛋糕，把她排挤在外；
散场了又说「吃不下的留给我」；
今天早上还偷偷给 Raven 塞赌资，哄他去赌，瞒着整个小队；
刚才买盾，开价两千五，砍到七百五，谈崩了。
新仇旧账，一笔一笔，拉斐尔都记着。
所以她支配了那个原本要刺杀玩家的魔鬼，调转枪口，对着马哈迪的流浪集市下令：
「八小时喷射。」
魔鬼在原地转起来了。
越转越快，高速离心力把喷吐拉得越来越猛——屎跟着旋转的弧线甩出去，甩成一道一道的抛物线，整个身体旋成一颗高速飞转的迪斯科球。
八小时到了。
攒够了势能的旋转突然变向——魔鬼整个身体倒飞出去，直撞马哈迪。
整颗迪斯科球，从肛门，把马哈迪整个吞了进去。
水晶球这头，只有拉斐尔笑得出来。
释放自我！🎭
法师塔的灯，一盏一盏暗下来。
先是远处的走廊，然后是大厅，最后是头顶的水晶吊灯——所有光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逐个熄灭。
墙壁开始呼吸。
石砖的接缝错开，地板缓慢地旋转，书架滑向天花板，楼梯拧成螺旋。
塔内的一切都在被重新排列——不是坍塌，是改造。
有人在把它改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释放自我。」
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是同一个声音，是很多个声音叠在一起，重复着同一句话。
「只要我出来了，我就是无敌的。」
塔里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想往门口跑，有人拔了武器，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奥图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压过了所有杂音：
「大事不好了——加格斯跑出来了！」
盾牌骑士加葛斯 🛡️
「牡↓蛎↘壳↗（震声）」
「一旦来到了新的位面🎶那我就是 无敌的🎵」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变身！！」
「释放自我（字正腔圆）🔊」
「嗯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走→我→的↗路↑↑🎶」
「盾↗牌→骑↘士↘～～～」
「加→加→加→加↘戈↗斯↓」
灵魂大交换 🎲
十三个人，随机灵魂互换。
光乱转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再睁开眼——低头。
一米九。
浑身都是肉肉的，肌肉从肩膀堆到腰，厚的，实的。
卡拉克的身体。
胃里翻涌，我叫了出来，一直在叫，好恶心。
手是大的，脚是沉的，每走一步地都在震——卡拉克的脚步，卡拉克的重量，现在全压在我身上。
旁边站着一张瑟曦的脸，开口也是瑟曦的嗓子，里面是卡拉克。
她说："我怎么变成自己了"。
心灵感应开了。
所有人的声音涌进来，乱七八糟——可最崩溃的是我。
我嘶吼，在地上翻滚，叫到嗓子哑。
心灵感应里瑟曦的声音传出来——卡拉克的声音——在说"这种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同一个随机，同一个灵魂互换，她在及时行乐，我在尖叫打滚。
光又转了。
再睁眼。
爪子，尾巴，鳞片贴着手背。
矮了不知道多少——小A的身体，龙的形状。
甩了一下尾巴，尾巴弹回来。
又甩了一下，它又弹回来。
我追着尾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爪子扑了个空，尾巴还在摇。
定制的身体，哇喂不得了。
涅图斯的魔法不灵光 👁️
他念的最后一个咒语落进 Raven 的喉咙里，没有声响。
念的时候是流畅的——嘴唇翻动，舌根顶上颚，整套发声的姿势他都做对了。 这是他写过无数遍的剧本，闭着眼都不会念错的那个版本。 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念完了。
安静。
Raven 的嘴唇还停在最后一个音节的口型上。 空气里没有镜影术应有的那种轻微震颤，没有魔法灵光残影应有的色彩折角。
他张嘴，再念一遍。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音节。 Raven 的身体给了他一个比他想象中更低的声线，每个音都落得比他想要的更深、更钝、更没有底气。 但意思是一样的。 每一个音节都是他写在心里的那套意思。
没有声响。
他念第三遍。 第四遍。 嘴越动越快，舌头越来越用力，每个停顿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像是想用念得足够多次来弥补什么——
"全是幻术系"。
毕格比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Raven 这才意识到周围有人在看他。 Raven 的瞳孔落在毕格比脸上。 Raven 的喉咙绷紧了一下。
全是幻术系。 他从念第一个音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他要的就是幻术系。
"他没有那个知识。"
接着有人补了一句。 Raven 知道这句话也是对的——Raven 的身体是神术施法者的身体，不是他的。 Raven 不会念他的咒。 Raven 这辈子都没听过他的咒。
"你就试试做回真实的自己吧"
"你应该适应一下，面对一下真实的人生。"
两句话落在 Raven 身上，几乎是同一秒。
Raven 沉默着。 嘴唇还在动——不是在念，是在抖。 舌根还卡着最后一个音节——他刚刚念过的、他以为自己已经念完了的那个音节。 它从来没有出来过。
而她，正是暴风眼 🌀
黑压压一层。 灰的夹在中间。 棕的贴着墙根。 背上没毛的那种最大的，踩着别老鼠的脑袋往上层爬。
地板上爬满了。 墙面上爬满了。 楼梯扶手上排成一条线，尾巴垂下来晃。 它们全在往同一个方向走——往中间走。 走到中间就停下，堆住。 后来的踩着前面的背继续往前，走到中间也停下，堆住。 越堆越高。
中间有根笛子。 笛子在响。
笛子后面站着个人。 老鼠堆到了那人的脚踝。 堆到了膝盖。 堆到了腰。 还在堆。 那人没动。笛子没停。
老鼠沿着那人的腿往上爬，沿着胳膊往上爬，沿着脖颈往上爬——它们在那人的肩膀上叠了两层，在那人的头顶上叠了三层。 那人变成了一根柱子，老鼠是柱子上的灰浆。
笛子在响。 鼠群在长。 整栋楼的老鼠都在往这个人身上爬——像水往低处流一样，它们往这个人身上流。
而她，正是暴风眼。
抓住你了 🎀
塔里的光一点点暗下来，只剩下魔法阵的微光，像深夜里的萤火。
露提站在光里。
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对一件易碎的东西说话：
「这么久的冒险，这么久以来，你一直都是盾。」
「我想以人的身份，触碰你的双手。」
没有试探，没有算计。
只是很真诚地说。
加戈斯愣住了。
这句话没有半点讨好，没有半点交易的味道——她是认真的。
他这样的人，当然值得被这样真诚地对待。
他笑了。
防护法术一层一层叠上来，无敌术护住全身，光芒一点点凝聚出实体——先是骨骼，然后是血肉，然后是皮肤。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意地动了动手指。
他终于有了一双可以被人握住的手。
他伸出手，等着那双手来触碰。
触碰到的一瞬间——
不是肌肤。
是铁。
次元镣铐从四面八方锁上来，锁住手腕，锁住脚踝，锁住他刚凝聚出来的整个身体。
光芒熄灭。
「抓住你了。」
老天爷呀 🧧
大功告成。
八叶全员赶到——事态紧急，一个不落。
魔邓肯的塔里挤满了人，像年夜饭开席前，全家人到齐了。
拉斐尔叫来了扎瑞尔。
真扎瑞尔站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这场闹剧。
拉斐尔和瑟曦变形了——变成扎瑞尔的样子，两个扎瑞尔，一左一右，围着加戈斯。
真扎瑞尔本人就在旁边看，面无表情，像吃席时看着小辈表演节目的长辈。
场面一度非常热闹。
大功告成之后，拉斐尔坐在席上，突发奇想：
「把造水术和枯水术改一改，变成造屌术和枯屌术吧。」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八叶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只有拉斐尔能想出这种点子，也只有她敢在这种场合提出来。
八叶七手八脚地帮她把法术改完，命名：
拉斐尔的造屌术/枯屌术
年夜饭还在继续，新法术正式入谱。
彩蛋
奥图早前进塔会面时就提过：法术传出去太多人知道不好——创始者掌握的版本，和传出去的版本，差得太远了。
此刻看着「拉斐尔的造屌术」入谱，这句话忽然有了全新的分量。
📋 下回优先
🔴 阿姆利克的人间迪士尼——门票到手，类人当动物园展品
🟡 提亚马特的血——巴里索在监视，"最近那边也有动向"
✨ 本次高光
▸ 拉斐尔——天启广播体操骗局，八小时喷射鲸吞马哈迪，造屌术入谱
▸ 露缇——毕格比之手递增化解三只；
「触碰你的双手」引加戈斯入瓮
▸ 大白——灵魂互换进了小A身体，小狗龙萌萌；
通过心灵长枪着陆点认出拉斐尔
▸ Raven——换进卡拉克身体，从一块肚腩摸到六块腹肌
▸ 瑟曦——推销小提琴当音乐家，变形假扎瑞尔围捅加戈斯
长休日从万象牌开始：加速马蹄铁、海德薇式召唤物、次元洞、折叠要塞进了行囊，烧卡换经验，物资分配照旧在群里打字登记。
出塔时摩邓肯以礼相送，一条左歪右扭的棕色轨迹把小队引向流浪集市——马哈迪的「杰作」铺满咖喱，小队坐魔毯、躲次元洞，围观完这场地狱奇观，也招来了循头盔同调而来的夺盔伏击。
指挥官两次三番伸手抢盔，拉斐尔靠幸运骰和队友递的加值顶到倒下；
露露中毒被药水解救，鬼婆恐惧气场罩场。
指挥官得手后没能走远——卡拉克擒抱、集火击倒，头盔坠地几度易手，小蝙蝠差了半步，最终留在了小队这边。
战后圣水洗澡，战场清空——what remain is his remains。
对骂桌上瑟曦拿「不被承认的坎比翁」嘲笑魔鬼拉斐尔；
扎瑞尔的契约滚到脚边，逼出卡拉克那句「我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相信你跟戈塔什这两个贱人」。
三约定讲古把阿斯蒙蒂斯的体系从惩罚讲到契约立国，法庭上第一个跳出来决斗的正是讲古人自己。
军阀 offer 摆上桌，大白举报亲爹，瑞文没答应。
收尾的监护契约只有一条请求：让卡拉克跟露露不要学坏。
梦魔带着「学会的赌博之道」回来寻仇，瑟曦的欺瞒没演成，先赢后输大发，欠款滚到八万二，鹰眼直播开给半个阿弗纳斯。
最后一把 1:1 赌清零——真清零了，梦魔说这局没发生过，钱债两平。
外号留下了，英雄宴上举杯敬新名字。
夜路尽头的玄武岩石门推不开，声音属于奥兰苏斯——宁自裁不俯首的死亡骑士，只留一句「记住我们为什么而死」。
石化牛战车漂移出场，自称纯路人，毁灭黑云压到明早。
本场到此为止，下一场在黑云里开锣。
去流浪集市的路上，坏消息先一步等在小队面前：一条棕色的泥土轨迹趴在路面上，左歪右扭，走得毫无体面。
队伍里传看了一圈，得出的结论是马哈迪身上掉下来的——这个判断后来证明认错了主，不过当时没有人怀疑。
再往前，传单扑到脸上，跟疯狂的麦克斯一样横冲直撞，定睛一看，还是个限时免费洗车活动。
瑟曦第一个看懂了这门生意的妙处，赞赏了两句。
路还长，味道先行，整支队伍是被一条轨迹领着，走向别人闯下的祸。
八百尺的魔毯驮着先遣的几人掠过荒野。
落下去的地方，查理的巧克力工厂立在眼前。
过半的帐篷顶和地板铺满深色的咖喱，成片的帐篷整个空了，人们正拖家带口地离开。
绿色的小魔鬼还在派发同款传单，这门生意的推广做得比正业还勤。
红色的低等魔鬼埋头做清洁，做得勉为其难。
大广场中心，一只迪斯科球模样的东西向外辐射喷洒，像消防车，像喷泉，连房子都想逃跑了。
有人在这幅画面面前轻轻划了一条线：并不是所有东西我都需要体验一遍。
而旁边那条更浓密的轨迹还没有人解释：中间浅，两边更深更厚，凹字形，像乡下泥巴路被轮胎碾过，一路伸向非常远的地方。
凹下去的宽度，比一个人大一点。
不是一个有这么大的量吗。
导航明明说只要四个小时，小队却在半路彻底找不着北——在这片荒野上，连路都替拉斐尔的杰作作证。
拉斐尔在这时候开口自辩：我说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因为我当时只是想让那个魔鬼玩一玩，没想到它的存量这么大。
拳头跟着这句话一起落到了拉斐尔身上。
至于那条更浓密的轨迹通向哪里，当时没有谁追上去看。
答案要等到很久以后才揭晓——而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头了。
劝说链·谁知道谁不知道 🎭
麻烦只有一个：去，还是不去。
队伍先自己把底摸清了。
瑟曦、卡拉克、拉斐尔知道那坨东西的来历；
露提、大白、小A 不知道。
知道的说破这个口就收不回来，不知道的只能蒙在鼓里——可路就在脚下。
拉斐尔把话摆开：自己发现了一个比斯特拉德那里更好玩的玩法，把它用在马哈迪身上，因为马哈迪对小队做过一点贱事儿，大家想去看一眼。
瑟曦补了一句，说这玩法的新鲜之处在于拉斐尔耍人的下限又来到了一个新低，但是很好玩。
轮到拒绝的，一个比一个斩钉截铁。
露提嫌臭。
大白光闻味就扛不住了，捂着鼻子直往后缩。
瑞文那边的理由最清晰：只是爱杀人，又不是爱玩屎。
支持的阵营里，卡拉克的去路最绕——因为卡拉克善良，主要是担心拉斐尔一个人去那边可能会有点什么人身危险。
瑟曦的去路最直白：要好处。
脑子里还转着三个念头——这么猎奇的事情这辈子碰不上几个；
露提和卡拉克这两个小呆妹被拉斐尔这么一个邪神拉过去，肯定要遭遇一些不测；
顺带盘算着这一趟得让拉斐尔出点什么血。
成交在露提身上。
做飞天魔毯很有意思——要是有人拿这个当理由来劝，露提是会去的。
方案落定：八百尺魔毯，不沾地。
至于那位要好处的，出人不出钱；
躲进要塞里的大白，连味道都省了。
远处还在打，那边打得越紧，这边越显得安静。
卡拉克的血一直往下掉，大白的治疗始终不过来。
僵了半晌，有人看不下去了，催大白给一口。
卡拉克把面子放下了。
「我错了，我这么久都没有被一条狗讨厌过，我很心痛。
我以后帮你铲屎，给你买很多很多的贝果，对不起大白。」
大白翻了个白眼，手已经把治疗喂了过去。
治疗一到账，卡拉克立刻得理：「谢谢大白，你人真好。
我们卡拉克说道歉就道歉，还这样继续道歉。」
卡拉克越说越破防，又吐出一句：「长这么大真的没有被一只小狗讨厌过。」
仗打完了，追着那顶头盔一路杀来的魔鬼，最后自己倒在了战场上。
拉斐尔提着从尸体上摘下来的头盔，向所有人道歉：「现在给所有人道歉。
对不起大家。」
至于身上哪儿沾了屎，当场摆上了台面。
刚拿过头盔的那只手，跑不掉。
拉斐尔开了瓶圣水，先伺候那只手。
洗着洗着，浇的地方从手挪到了全身，洗手洗成了洗澡。
至于让造屌术变回造水的老本行、就地变一池洗澡水出来，这主意刚开口，就被挡了回去。
自己洗净了还不算完，拉斐尔拎着圣水走向卡拉克。
圣水浇下去，卡拉克当场翻脸：好感度归零，从今天开始。
好受伤，好恶心。
闹到这个份上，一句英文飘了下来：「这个战场现在已经清空了，what remain is his remains？」
话音没停，又落到拉斐尔头上：「你一直想要玩飞天魔毯，结果直接把自己的两个五环给玩进去了。」
力竭也没能拦下这一队人。
一身圣水味，跟着大伙往夜色里去了。
休整还没收尾，马哈迪好端端地溜达到队尾，跟众人寒暄。
露提喊了出来：「天哪我看到鬼了。」
马哈迪一脸茫然：「我不记得这样的事情。」
跳下冥河的人，忘了自己跳过河。
露提闹起头疼，满口本宫，嚷着要人扶本宫去休息。
魔鬼拉斐尔就是这时候到的。
瑟曦顶回去：「又来干什么？想妈妈的关爱了。」
还反手送出一个拥抱：「来呀，如果想念妈妈的话，妈妈给你一个亲」。
对骂往家事上走。
魔鬼拉斐尔自称：「我的家庭非常的和睦，不像有些人想见都见不到。」
瑟曦回：「我家不和睦，但同时我也不是特别想见到我的家庭，」
瑟曦把当天的屎梗织了进来：「You've always been giving me shit. Honey.」魔鬼拉斐尔回敬，我听说有人刚刚才摆脱了 Shit。
瑟曦开价：「给我灵魂币，我想打拉菲尔两下」，随即改口：「那我想要的东西是你赶紧滚」。
魔鬼拉斐尔道：「如你所愿，」
处置仇人的话头 🗡️
魔鬼拉斐尔挑了个语病，瑟曦反问魔鬼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又顺势想听一听处置仇人的手段。
魔鬼拉斐尔说，这种事得去找一个叫加葛斯的家伙，可惜加葛斯已经不能回答了；
要么去问扎瑞尔，一点一点讲给瑟曦听。
魔鬼拉斐尔又自道：「我只是习惯给别人想要的东西，这是我们魔鬼的一贯的」。
休整的梦还没做完，先梦见了创世——混沌里众神捏出秩序，天使守在秩序这边，跟深渊那一头的乱局死磕。
梦里还有一批天使学了恶魔的打法，专在合法框架的缝隙里用最极端的手段挫败魔鬼，赢越多，旁边的人越恶心，后来有了名字：黑天使。
领头的那个用蛇的路子赢到最后，从天堂一路摔进地狱——阿斯蒙蒂斯。
屋里炸了锅：谁在脑子里塞广告，要收广告费。
堡垒是这时候到的。
扎瑞尔从门口下来，把一卷契约滚到卡拉克脚边。
被迫履行的那个约定，不论如何忤逆，最终都要参与血战——这是义务，是使命。
露露也一样。
卡拉克炸了。
从来没有自己签过什么契约，是被戈塔什那两个人逼着签的。
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相信戈塔什。
扎瑞尔回一句——还是学不会，一天到晚抱怨别人带来的事。
三约定讲古 📜
当夜又梦。
这回不是创世了，是立法史——三份约定，一份比一份深。
头一份说人不惩罚就不会学好，黑天使从此替天道动手。
第二份干脆划了一块地盘出来专门关罪恶，地狱的界线就这么画了下来。
到了最后一份，阿斯蒙蒂斯开了个价：从罪人的灵魂里榨魔力，替众神把整场血战扛下来。
整套以契约为根基的体系由此创立。
讲古里夹了一段扎瑞尔亲身经历的记忆。
最后那次推销梦里，辩论被搬到机械境去开——普里默斯（Primus），莫德林的至高主宰，坐在所有机械神中最守序中立的那个位置上审案。
众神轮番抨击阿斯蒙蒂斯，被逐条反驳。
扎瑞尔头一批跳了出来，要求用决斗来判别正义。
梦讲完了，扎瑞尔把话带到了正事上。
血战缺人手，扎瑞尔开出了一个位面级别的 offer——不用当谁的手下，自己去阿弗纳斯立山头，帮卡拉克把血统翻到魔鬼那一侧，脏活累活全交给底下人。
Raven 看扎瑞尔的眼神不太对，那个职业的完美顶点就长这样：压榨归压榨，兵员管够，想掐谁掐谁。
大白默默把头埋进桌面——自己爹在旁边那个更年更小的人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实在没眼看；
三番五次睡懒觉，打仗中途上厕所，赌博还私吞公物，这号人去当军阀，军团不得今天成立明天散伙。
桌复盘补了一刀——Raven 要是没那么恋家，这句话当场就应了。
后来扎瑞尔把所有人带去参观驾驶舱。
永久传送法阵钉死在地板上——固定返程点。
末影珍珠在半空浮着转。
被压了一整晚的人忽然冒了句：「作为 boss 来说他的脾气好好哦。」
梦魔回来了，坐的还是上次那个位子。
牌桌的木头比瑟曦记得的滑，掌心先出了汗。
对面先开了口，声音熟得发沉：「我已经通过多数的梦境学会了赌博之道。
来吧，我们开一场麻将吧。」
上次的账还没翻篇，梦魔又来讨了。
开局押的是一件值约 8 千的挂件，瑟曦心里有数：欺瞒和巧手都是老本行，翻盘只差一个巧劲。
可巧劲迟迟不来，筹码先滚了起来。
一万，两万。
每一把都觉得下一把就能翻回来，停手的机会一次次递到手上，又一次次从瑟曦手里溜了过去。
输到一两万的时候，同伴们还能凑钱给瑟曦垫上，没太紧张；
等数字滚过 8 万，没人说话了。
魔鬼拉斐尔反向开了鹰眼术，把赌桌直接架到了全阿弗纳斯眼前：「瑟曦目前欠 82,000，大家过来看看直播赌局。」
最后一把押出去之前，整张赌桌安静了下来。
82,000 对 164,000，1:1。
这一把赌的是债务清零：赢了，八万二的窟窿一笔勾销；
输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瑟曦盯着赌桌，一切的生死就在这么一局。
如果输了，那么再怎么样都无法翻身了，不如赌上一切，再赢一把。
也许别人会说这是真正斩杀的开始，也许别人会说这是愚蠢的自杀，可瑟曦又何时怕过受难…………
开盅。
……真的……清零了！！！
梦魔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说道：「这好像这个赌局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呢。」
赢来的东西，就这样被抹掉了。
小队有点尴尬地走了，背后还撂着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
外号加冕 🏆
笑声还没散，8 万姐三个字已经传开了。
瑟曦的耳朵先烧了起来，告饶都来不及：「别笑我了，我真的有点破防了。
9万 9万八万几，我真的有点破防了。」
等英雄宴开席，菜都要凉了。
切蛋糕的切蛋糕，夹贝果的夹贝果，连蝙蝠也分到了一份。
这场英雄宴，本来就是魔鬼拉斐尔一手操办的。
"安慰"也递得正是时候：回头都到庄园来，另办一场。
邀请函当场发到每个人手里，落款是一行 dear friend。
瑟曦捏着杯子，指尖是凉的。
8 万小姐，倒霉蛋，赌狗狗，名字挨个念了一遍，都是自己的。
敬新名字。
大金主的宴席刚散，扎瑞尔把人点了名带进来，见面先发钱，一人三枚灵魂币：「给了你们一人三个灵魂币。」
五份凑到一处，正好十五枚。
条款是现现成成的，一条一条念：十五灵魂币作定金，往后一切必要开销都由扎瑞尔负担，什么算必要，条目得是真真必要的开销，做假账免谈。
念到末尾，才有一个请求。
扎瑞尔先说的是让卡拉克跟露露「远离」，话一出口，自己先改了口：「不是远离，应该是不要学坏。」
违约也定得清楚：参与到学坏的行为里，比如赌博这样严重的行为，才算违约。
定金是三枚，到了十倍，就是一人三十。
不过只要挽留过、拒绝过、不跟着参与，就不算数。
露提紧接着接过一句：「那我们劝了没劝回来也不关我们事儿了。」
纪念物也有条款。
纪念物自己挑，城市魔方行，一对布娃娃也行，单方面销毁了，会自己慢慢长回来的那种。
这份力量由墨菲斯托那边作保，地狱作保，除非两个人一起毁，否则不会失效。
末了扎瑞尔还给自己添了一条：扎瑞尔若不再是公务机关人员，签的东西就都不算数了。
夜路走到了尽头。
前面烟雾缭绕，荒野上立着两座小山，两山之间，隐隐约约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
门前大门是玄武岩的，门体上雕刻着天使与魔鬼之间的战斗。
燃烧的剑握在两尊雕像手里，一剑来一剑往地互相劈砍。
再往后，穿板甲的骑士只剩下背影，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
露提凑上去辨认了半天，摇了摇头，不认得。
几个人合力去推，门纹丝不动，绝对推不开。
正商量着，一声响。
那声响不经过耳朵，直接钻进每个人脑海里，循环着，怎么都散不去。
循着声响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梦里见过的。
名字也想了起来：奥兰苏斯。
然后那个声音模仿着什么，念出一句：「记住我们为什么而死。」
正想着，两头石化牛拉着一个埃及式的战车冲了过来——一个拐弯，一个漂移，一甩，战车横着停在了小队面前。
小队的回应很整齐：「不可以，我们是路人。」
「目前迷路了。」
石化牛的中心散开一团毁灭黑云，罩着所有人。
🔴 军阀 offer 未答复——位面级别的提案还摆在卡拉克面前
🟡 戈塔什骗签线未完——那笔「唯一做错的事情」的账还没清
🟡 露露契约「没有霸王条款」在案——「当狗契约」已随赌局平账作废
🟢 潜水机 221 号测试邀请未答复——干船坞发明家线挂着
🔴 毁灭黑云结算与石化牛一战——9.6 开场就在黑云里
🔴 「记住我们为什么而死」＋圣剑副官旧案——石门后的主线
🟢 凹字形巨轨迹来源未揭；摩邓肯阳台事件答案未揭
拉斐尔
- 战场清空后提着头盘认错，圣水洗手洗成洗澡，还把卡拉克按进同一场洗礼
瑟曦
8 千挂件开局，先赢后输大发，欠款滚到八万二；最后一把 1:1赌清零——8万姐外号当场加冕，举杯敬新名字
劝说现场三个念头转得飞快：这么猎奇这辈子碰不上几个；两个小呆妹要遭不测；顺带让拉斐尔出点血
把屎梗双关掷回魔鬼拉斐尔脸上，开价打到两下，半句改口「你赶紧滚」
卡拉克
擒抱拖住拿盔撤离的指挥官，集火击倒——头盔留在了小队手里
契约滚到脚边当场炸锅：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相信戈塔什
道歉爽利、得理也快，转头就把面子放下——「我以后帮你铲屎，给你买很多很多的贝果」
道歉完越说越破防，又补一句「长这么大真的没有被一只小狗讨厌过」
露提
「天哪我看到鬼了」——马哈迪活返，全场第一声直球惊呼
嫌臭嫌得最响，被飞天魔毯一个理由说服成交
契约讨价接得飞快：「那我们劝了没劝回来也不关我们事儿了」
大白
嫌臭拒绝阵营主力，方案落定躲进要塞，连味道都省了
翻了个白眼，手已经把治疗喂了过去——嘴上嫌弃、手上救人的犬系温差
举报亲爹三连：睡懒觉、打仗中途上厕所、赌博私吞——这号人去当军阀，军团不得今天成立明天散伙
Raven
拒绝理由全场最清晰：只是爱杀人，又不是爱玩屎
看扎瑞尔开出军阀 offer 的眼神不太对——那个职业的完美顶点就长这样，可惜恋家，没答应
「我错了，我这么久都没有被一条狗讨厌过，我很心痛。
我以后帮你铲屎，给你买很多很多的贝果，对不起大白。」
——卡拉克，夺盔战正酣时向大白低头认错
「长这么大真的没有被一只小狗讨厌过。」
——卡拉克，向大白道歉时越说越破防
「那我想要的东西是你赶紧滚」。
——瑟曦，给魔鬼拉斐尔送客的最终开价
「不是远离，应该是不要学坏。」
——扎瑞尔，监护契约条款念到末尾的唯一请求
「那我们劝了没劝回来也不关我们事儿了。」
——露提，监护条款听完第一时间把自己摘出去
「记住我们为什么而死。」
——奥兰苏斯，推不开的石门后旧魂的声音
一天从一次回溯开始。
小队在墓园石门前被神官按回「说出那个名字之前」——那位死亡骑士的名字成了钥匙，说早了就触发不该触发的相遇。
等待的功夫，四个人席地打牌，露露在旁边看（它不参与，它只看）。
牌局里最活跃的牌不是手里的牌，是拉斐尔——那个地狱来的魔鬼又出现了，开口第一句是对露提的「我讨厌」。
露提对此的评价是：「我期待你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出现在我妈妈和爸爸的葬礼上……从来没有男人陪伴我这么久过。」
这不是浪漫，是恐怖片演成情景喜剧的开始。
牛车从天边漂移而至。
车上下来一位全身黑甲的死亡骑士——奥兰苏斯，扎瑞尔麾下大将、曾经的地狱骑士指挥官。
卡拉克认得他。
他谁也不看，直勾勾盯着露露，一步一步走下来，最后丢下一句信条：「我不会把我的意志凌驾于我的兄弟之上，我会去实现他们的欲望。」
他要小队进石门，赢得他兄弟的认可，他才肯指挥。
大白在这段时间说出了本日题眼：「打牌增进友谊！」
——后来这句话被证明是地狱生存第一法则。
石门后不是战斗，是另一个社会。
骨灰厅里几百个幽灵蹲在地上打巨剑2K、打牌、谈卖点卡——两个虚体老人对着天使军 vs 魔鬼军的模型推演了一下午。
小队的入伙条件是「刻个名字」，谈判条件是「签个字盖个章，我们回去给上级领导报道」。
大白总结得精辟：「世界都需要娱乐。」
地狱的恐怖不在于鬼魂索命，在于鬼魂也要上班。
露露在墓穴里被认出来了——「这不是天使那货的坐骑吗」。
它用天界语回答，露提拿天界语开玩笑，十几二十个幽灵从骨灰盒里走出来听。
「我们几百号弟兄就在这个墓里面，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听着。」
在此之前，魔鬼拉斐尔干了一票大的：从铁棺上偷摘了一朵玫瑰。
全墓绿光暴动，小队的第一反应是集体撇清——「我们跟他不是一帮的，你看我们跟他颜色都不一样」「色系跟它颜色一样！」
——然后用了整整一场战斗把他按住：群体变拉斐尔术让全队长出同一张脸（未变=露提/小A/瑟曦+一名「微软」——标签悬案；
中招=大白/小卡/露露），比格比之手从天而降抓人，最后 Raven 把玫瑰递给卡拉克，卡拉克把玫瑰放了回去。
第二枚认可到手。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那朵玫瑰意味着什么。
祈祷厅给出了答案：棺中人生前手握玫瑰向洛山达祈祷。
玫瑰是被诅咒者的灵魂之锚——抽走它，幻觉嘈杂精神永不安宁；
毁掉骨灰盒，肉体承受剧痛；
他们永远无法真正死去，只能祈祷洛山达给他们解脱。
「这个东西既是我们所喜爱的，也是牵涉着我们的灵魂。」
拉斐尔摘走的那朵，是从一个永罚者的胸口摘走的。
密门后是契约房：几百份与阿斯蒙蒂斯的血书契约，「没有任何有理智的人会签下这样的契约，除非是被强迫的」。
碑厅的四座石碑上刻着数百个名字：「沉眠于此，行不困，永不得安生，直到宇宙的混乱得到消灭。」
露提的拒绝很干脆：我才不要刻名字。
然后是奥兰苏斯的日记——一本石化了的、会自动翻页的、还正在写他们的手记。
它记下了一个士兵在长官全死光之后被迫掌权的血泪，记下了他对一位天使长「贾艾尔」从未公开承认的倾慕，也记下了真相：扎瑞尔下界不是奉了洛山达的命令——是她自己背叛了天堂山。
所有那些死亡，出于她的一己私心。
而阿斯蒙蒂斯的目的早已变了：扎瑞尔成为地狱大公之后，他反而希望她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
小队领到的「拯救扎瑞尔」任务，真正的含义是推翻阿斯蒙蒂斯的既成利益。
露露在猛犸像前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扎瑞尔托付给我的任务，是拯救我主人的最后一丝希望——把扎瑞尔换回他良知的最后一个办法。」
圣剑在「融雪成碧」，一座由圣剑本身形成的正能量堡垒，如今被阿弗纳斯的意志用一船一船的肉泥包裹着。
骑士开出价码：想让我指出路？
先去把扎瑞尔的仇人们放出来。
她忙不过来的时候，就是你们动手的时候。
「复仇者联盟，集结」——这句玩笑话成了本日真正的任务简报。
去树上的路先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阿弗纳斯的迷路机制连吃两次导航。
然后他们看到了铁树——一棵又一棵铁铸的树，每棵上穿刺着一个地狱骑士。
他们没有死：蚊虻用巨针一管一管抽他们干涸的血，他们蠕动、挣扎、被维持在生不如死的状态里。
崖边最大那棵上挂着一位晶莹黄发的骑士，他认出了露露，颤巍巍伸出手。
詹德晨星。
地狱骑士副官。
在真言术下他说出了自己唯一的罪：「我听从了魔鬼的谗言。」
然后是整个地狱骑士团的故事：埃尔托瑞尔被袭，扎瑞尔救场并组建骑士团；
大军后勤崩坏、军中哗变，太多人听信谗言要回去救圣城；
他们打开了单向传送门——而圣城安然无恙。
从头到尾是魔鬼的骗局。
魔鬼趁机把骑士团和天使军分割，天使远远看见撤退，以为他们背叛了。
詹德晨星为了不让信仰崩塌，宣称「阶段性小胜利，凯旋归来」。
这还不是他第一次被骗。
更早以前，他被一个叫斯特拉德的的男人请去巴洛维亚做客——dinner、导师、真相、开战。
他说第二次被骗的时候，「对自己有多菜感到很难受」。
小队把斯特拉德的近况告诉了他。
他沉默很久，说：「我明白了。
我正义的力量并不够，是我的力量不够才导致了我的悲剧……这也是一种自作自受。」
然后他请求加入战斗：「我更加希望我能够用我的微薄之力跟恶魔一路奋战下去，站在他的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
神官在同一段里给出了本战团最重的世界观设定：黑天使条款。
阿斯蒙蒂斯曾与众神签约——对罪人设惩罚，否则他们无法分辨善恶；
惩罚的脏活，地狱来干。
而最初的条款里，并不包括「误入歧途」。
还没见到洛山达，就直接掉进了阿弗纳斯。
战斗的起因不是贪婪也不是仇恨，是露提对詹德晨星的一句怜悯。
天上应声而来三十五六只飞行物和一位「同款」死亡骑士——小A 用罐头语读出唯一真相：「他不是奥兰苏斯。」
「他是哈鲁曼，另一个天使军的将军。」
「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因为他们是同款。」
这是一场把小队战力全部掏出来的仗。
Raven 两层力竭倒地，小A 被地狱火珠烧倒，控制链轮番上场（比格比之手、沉默加力场囚笼的构想、风暴法球），狂野魔法一次失控把全场敌人的寿命吸进自己身体（「这就是狂野魔法的魅力！」）
，风暴法球碾过战场，大白宰了冲锋的牛（「来一口牛串儿」），瑟曦的治愈法杖六人群奶、临了还要被授「瑞文的妈妈」称号。
战斗进行到一半，天边又来了一个黑甲红光的身影，拿一条鞭子，飞到露提面前，用一个「陌生的又熟悉的声音」说：「我来找你。」
「完美的检察官来了？」
——瑟曦给他起的名字。
后来他们知道他是马哈迪手下的魔鬼，为流浪集市的旧账蹲点已久，专程来找他们。
他战斗时有三个传奇动作，让露提喊出「我们什么都没干，连呼吸都有错。
就有一堆人来揍我」。
而他自己的复仇之路，最后卡在地狱的官僚流程上——告状要先填表，等平台升级。
石门之后是冰狱卡尼亚：山脉的裂缝间立着一柱柱巨大的冰面，透过冰能看到另一个世界——冰川、风雪、骸骨、魔法风暴，与阿弗纳斯的火与硫磺完全相反。
全员此时都是拉斐尔的脸（包括露露），加上真拉斐尔一共九个拉斐尔站在冰壁前。
冰壁里走出一个暗蓝色皮肤、穿毛皮的身影，拿热水壶往自己冰做的脸上倒，皮肤开始活过来。
露提的第一反应：「你爸竟然是帅哥！」
梅菲斯特，卡尼亚之主，拉斐尔的父亲。
管家没能认出拉斐尔的信物，瑟曦一针见血：「他反而不敢直面自己的父亲。」
露提替他说出了那句话：「我这一生终其无法直视的，是父亲的眼神。」
然后她跪下来，用拉斐尔的身份叩见：「母亲大人——你知道我的希望之乡里面有多么多么想你吗？」
梅菲斯特的回答：「我觉得你应该编更好的把戏来才能获得我今天的认可。」
管儿子的事谈不拢。
梅菲斯特的逻辑无懈可击：「难道我还要管他喜欢玩哪个玩具？」
瑟曦跟着补了一刀：「他从路边捡一坨屎玩，你不管管他？」
露提的回应是把这场父子烂账升级成生意：先告状（您的儿子爱上了扎瑞尔手下的女人——指的是卡拉克），再开价（我们要推掉扎瑞尔，需要你帮我们找他的敌人），最后灵魂记账都谈好了（「直接从你儿子账上扣——我们的灵魂还要供你儿子娱乐呢」）。
临走梅菲斯特丢下两句话：「能不能为这次地狱大变推波助澜？
说实话，就看现在了。」
以及一个反问：「你觉得我没有在做？」
那晚露提在门外做了一次情绪管理，把眼泪憋了回去。
这场团里最认真的求助，从头到尾都穿着玩笑的衣服。
白龙塔。
五色龙从塔里蹦飞盘旋，平台上走下来一个小小的龟壳身影。
扎瑞尔来质问卡拉克。
瑟曦和露提把辩护拉回就事论事：「在这件事上他是受害者，在其他事上他是加害者，并不冲突。」
扎瑞尔的回应是一篇关于创作自由的演讲——「你不能够文字狱我？
我有创作自由。」
——自由创造出了戏剧、音乐、诗歌，有些是屎，但也有很优美的东西；
还不忘补一句，地狱最好的诗人瓦罗写的都是屎。
然后她甩下锤头，一手锤一手链枷：「是时候结束你的假期了。」
两击。
17 和 18。
卡拉克倒地。
死亡灵光试图侵蚀她的脸，被她强行顶回。
扎瑞尔瞥了一眼倒下的瑟曦：「正合我意。」
瑟曦没有被吓住。
她指着扎瑞尔骂出了那段话：「你自己都没有自由——你自己都是天堂上的一只小飞象，你怎么说自由？」
卡拉克倒在地上，说出了她的答案：「我早就做出我的选择了，只是你一直他妈强迫我。
你选择了罪恶与死亡。」
然后卡拉克做了交易。
「我答应跟你回去。
但前提是——把剩下这几个人送出阿弗纳斯。」
她嘴上顺从，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如果扎瑞尔被拯救，契约就再也锁不住她了。
训诫戏里扎瑞尔问她错在哪里，她说：「我错在想要离开。」
——每个字都是反话，每个字都必须说。
瑟曦死了。
包里暗格打开：一张完全复生术卷轴，五枚铜币少了一枚。
卡拉克接过托姆的头盔——正义与审判的神器——神圣的光从她的眼睛里烧出来，她用这股神力把瑟曦从死亡里拽了回来。
复活的瑟曦一板一眼得像换了个人，然后她站直了，向全队宣布：
「大家好，我叫瑟曦，是个正义的女人。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烧杀抢夺。」
头盔的神力退去，卡拉克跪倒在地。
她为这股力量付出的代价，肉眼可见。
最后一夜在龙巢里过。
小A——一匹银龙——混在一群五色龙中间睡觉，种族仇恨隔着肋骨刺人，只能靠露提伪装成「高贵的蓝龙血脉，有贴身银龙奴隶」混过去。
大白总结：「一头银龙配上好多头色彩龙，我们现在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了。」
阿克汗的组织给了他们正式的名分：送扎瑞尔回天堂山。
圣像是她良知的象征，真正的良知碎片还在别处——还有圣剑。
今晚过后，他们要想清楚怎么向提亚马特禀报。
睡前瑟曦总结了自己的一天：「我一天下来发现瑟曦要挽尊，并不是要靠装逼，而是要靠敞开心扉——要真心换真心。」
收工时有人问今天的团叫什么名字。
「窒息崛起记。」
副题是那场没赌完的命运对决留下的两个外号：8万小姐，和四根先生。
暂时安稳了，但谁都知道下一步才真正的难——卡拉克在扎瑞尔身边当人质，阿克汗在等禀报，圣剑还埋在肉泥下面，而复仇者联盟的名册上，一个仇人都还没放出来。
回溯是一次没有仪式感的重来。
名字咽回去之后，墓园重新变回一座墓园：石门推不开，雕像一排排立着，甲胄上的锈迹，像干涸了很久的东西。
没有人提议再念一遍——上一次念出口的代价还热着，热得烫手。
于是等待长成了另一副样子，牌局。
几个人席地坐下，把地狱的下午过成了巷口的黄昏，露露蹲在圈外。
神官问了一句，露露不参与？
于是它就真的只是看。
绿光是先到的。
天边远处，一股蔓延的绿光，拖着一辆战车的轮廓，不急，不慢。
等看清，是两头石牛，拉着一辆战车——它已经在墓园上空，打了个漂移——漂移。
一辆地狱制式的战车，在坟头上空，漂移。
然后稳稳落地，仿佛刚才那段空翻只是它漫长服役生涯里顺手的一笔。
车上下来一位骑士。
全身黑甲，头盔下面，两只眼睛泛着暗红黄的光。
他不看任何人。
他看露露，直勾勾地，一步一步，走得很重。
卡拉克认得他。
奥兰苏斯——扎瑞尔麾下的大将，早在扎瑞尔堕落之前就已经是死亡骑士的人类，曾经的地狱骑士指挥官。
照面没有刀剑，先有一场嘴仗。
骑士嫌小队来路不明；
露提回敬：「打扰您的不是我们这些类人生物，是旁边那些魔鬼。」
瑟曦说：「我们有正在治理的权利。」
另一人接了一句：「有意见，找扎瑞尔说去。」
骑士被这个回答噎住了——他确实没有意见。
他有意见的，是这几个人本身。
露提嘴快。
快到有一句童言无忌冲到嘴边，露提自己先掷了智力，十六点过线，硬生生把后半句刹了车。
骑士的注意力挪到露露身上，话里带着挤压。
瑟曦拦住：「它连自己要来干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欺负它。」
露提补位：「欺负一只小象，会让你们开心吗？」
小队顺便摸了摸这位骑士的底：幸运，高于十。
不是倒霉鬼，是真有东西的。
露提终于把问题问到了正题：「你让我们下去，到底要干什么？」
骑士的回答，简单得近乎固执：「进去，得到我兄弟的认可。
他认可你们，就等于我认可你们。」
露提抓住不放：「你不是领导他们的人吗？
你做出的决定，为什么要受他们的影响？」
骑士说：「我不会把我的意志凌驾于我的兄弟之上，我会去实现他们的欲望。」
露提愣了一下。
要权要钱的魔鬼，露提见过；
要灵魂的魔鬼，也见过；
头一回见到把决定权连本带利送出去的——一时竟分不清，这是谦卑，还是另一种露提没见过的傲慢。
露提问骑士，军营里的人平时都干点什么——自己先接了一句：有人喜欢打架，有人就喜欢打牌。
露提一拍手：「打牌增进友谊！」
大白在牌局旁笑出了声。
石门后的兄弟还没见到。
这个下午就这么定了调——门后的认可还没拿到，牌局里的认可，先赊了一局。
那朵玫瑰，是露提先注意到的。
黑红色，放在铁棺上，鲜活得，不像墓穴里该有的东西。
露提凑过去闻了两下——是刚放上去的。
也许，上了什么法术，让它保鲜。
没有侦测魔法可用。
小队决定，先不管它。
先不管它，不代表它不会找上小队。
拉斐尔不见了。
再出现时，拉斐尔在墓穴口，朝着墓穴大喊：玫瑰，好诱人，好多，好好看——手已经把其中一朵，抽了出来。
绿光，从所有幽灵身上涨了起来。
它们，开始变了。
露提喊：「我们跟他不是一帮的，你看我们跟他颜色都不一样。」
瑟曦自嘲：「色系跟它颜色一样！」
小队喊话同意幽灵去抓——甚至杀了拉斐尔也行。
然后，拉斐尔使出了，反击。
迷踪步——直接出现在露提头顶上，脚踩着露提的头，站了一拍。
接着，对全场施法。
在场生物，都要过魅力豁免。
大白没过。
小卡没过。
露提掷出二十六加三，二十九——过了。
小A 没变。
瑟曦没被指定。
其他所有人，全变成了拉斐尔。
包括露露。
拉斐尔从露提头上走下来，经过变成拉斐尔的大白——又踩着大白的头——走到瑟曦面前，把那朵玫瑰，递到了瑟曦手上。
露提掏出了缩小药水，和一张答案卡。
瑟曦辅助。
两个二十，一个十九——过了。
比格比之手，从卷轴里，展开，一把抓住了拉斐尔。
露提改了主意：不用伤拉斐尔，把玫瑰抢回来，就行。
比格比之手抓住了玫瑰，递给 Raven，Raven 递给小卡——卡拉克把玫瑰，放回了铁棺上。
红光，安定了回来。
幽灵，平息了。
墓穴里，取得了大部分幽灵的认可。
瑟曦对拉斐尔说：「我必须向你学习，输了8万都没有哭过。」
露露——顶着拉斐尔的脸，继续待在了队伍里。
又不是，经常照镜子的小对象。
墓穴越走越深，深处，藏着一间祈祷厅。
神像冷冷地立在正中，两侧是一排排棺材，整整齐齐。
每一具棺材里的人，手里都握着一朵红色的玫瑰，保持着，祈祷的姿势。
在向洛山达祈祷。
这些就是刚才在外面打牌的那些幽灵——日复一日地坐在这里，手里握着玫瑰，向一个管不到这里的神，祈求解脱。
幽灵们回答了露提的问题。
这朵玫瑰，既是幽灵们所说的讽刺，也是牵涉着幽灵灵魂的东西。
抽出来，脑子里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和嘈杂，把安宁撕成碎片。
毁掉骨灰盒，肉体就会承受巨大的痛苦。
这是被永世锁在这里的，代价。
永远没有办法，真正地死去。
所以这些幽灵在这里祈祷。
祈祷洛山达，能够给这些被锁住的灵魂，一个解脱。
露提听完，慢慢说了一句：洛山达，确实挺不仁慈的。
神官补了一句：这里，不是洛山达的领域，洛山达管不到。
继续往前走，墙上的壁画换了内容——扎瑞尔带领凡人大军向地狱进军，每一幕对这些幽灵来说都是讽刺。
没有一只幽灵，是因为自己的愿望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大白在角落发现了一扇密门。
门后是一个仪式室。
巨大的血色法阵铺在地上，脚踝深的雾气慢慢弥漫，几百张用鲜血书写的羊皮纸，密密麻麻，散落在一地。
每一张，都是这里每一个人与阿斯蒙蒂斯签的契约副本。
条款写着：为阿斯蒙蒂斯永生永世服务，偿还背叛的罪。
没有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会签下这样的契约——除非，是被强迫的。
再往前，是一个石碑大厅。
四座紫金色的黑曜石石碑，沉沉地伫立着，墙壁上刻着好几百个人的名字。
上面写着：沉眠于此，行不困，永不得安生，直到宇宙的混乱得到消灭。
露提看着那些名字说：让我们在这种地方刻名字，那不是害我们吗？
我才不要。
小队帮不了这些幽灵。
露提和大白走出了碑厅，对着空气喊了一句：好惨。
碑厅再往前，壁画换了内容。
这一幅上，没有进军的凡人大军。
画上，是一位天使，骑在一头猛犸象上——扎瑞尔。
那时候，扎瑞尔还没有堕落。
还是天堂山的天使长。
露露站在壁画前面，站着，站着，忽然想起来了。
它开口了：「扎瑞尔托付给我的任务，是拯救我主人的最后一丝希望，是把扎瑞尔换回他良知的最后一个办法。」
使命的第一句话，刚刚说完，它就挨了拉斐尔，一个大嘴巴子。
刚回来的记忆，先挨了一巴掌。
开场，并不体面。
壁画四周，地面上，散落着天使、人类和魔鬼的尸体。
而露露记得的，只有这么多。
再往下问，更多的细节，被什么东西悄悄封印住了。
封住记忆的，是更早的一段旧事——一个叫马哈迪的家伙，和一捧冥河的水。
再往前走，小队发现了一本日记。
皮质封面已经石化，手一碰，书页自己翻动。
这是奥兰苏斯的笔记本。
百来年前的东西，从奥兰苏斯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记起，一直记到当上指挥官。
一整本血泪账。
日记里有一篇很特别，写的是那位天使长。
在奥兰苏斯的笔下，天使长是榜样，是偶像——一篇从头到尾，没有公开承认过性质的倾慕。
露提听完，只给了两个字：「舔狗」。
更麻烦的是，这本日记还在往下写。
它正在写小队——写这几个人围着桌子打牌，一笔一笔，实时记录。
「这不就是伏地魔的日记吗。」
瑟曦补了一句：「被人把自己的底裤看光，是一种羞耻。」
日记往后翻，记的就是真相了。
一共三层，一层比一层重。
第一层。
扎瑞尔当年离开天堂山，根本不是奉了洛山达的命令——是扎瑞尔自己背叛的。
壁画上那套受命进军的说法，是宣传画。
第二层。
那些年里死掉的所有人，天使、人类、魔鬼，全都出于扎瑞尔的一己私心。
大白听完，说了一句：「我觉得魔邓肯是对的。」
第三层最要命。
阿斯蒙蒂斯的目的，变了。
当年签契约、打血战，为的是把扎瑞尔拉下马。
现在，阿斯蒙蒂斯希望扎瑞尔永远保持现状。
换句话说——拯救扎瑞尔，这个任务本身，恰恰违逆了地狱之主的意。
日记里还记了奥兰苏斯自己的下场。
奥兰苏斯战死之后，被强行拉进了那份契约，是头一批签字的。
签字换来的任务是：消灭扎瑞尔，和扎瑞尔的圣殿。
以骑士的视角读下来，还有一层旧账：魔鬼本是抗混沌的天使，本可以是潜在盟友。
而那些人类长官，全都白白陪了葬。
大白把这套地狱管理学，总结成了一句：「我们应该当分公司的老板，而不是当主公司的老板。」
最后，奥兰苏斯说了圣剑的藏所。
剑，存在一个叫涌血城砦的地方——圣剑自身结成的，一座正能量堡垒。
而堡垒的外面，被阿弗纳斯的意志，用一船一船的肉泥，层层包裹。
骑士不肯把话说破。
真说破了，那句话就是：「没想到，是让你直接去送死。」
上路之后，露露，一直在做梦。
梦里，反复出现两种树，这只失忆的猛犸象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每次醒来，它都越来越不安。
队伍在黑红色的崎岖大地上，辗转，一圈一圈地打转，怎么走，也走不到地方。
露提给 Raven 补了一次高等复原术，继续走。
然后，树出现了。
铁树山丘上，一株株，铁色的树，参差地立在坡上。
枝干上，挂着一具，又一具地狱骑士。
没有一棵树，是空的。
树上的人，被铁刺从身体里穿过去。
没有死——还在，慢慢地蠕动。
蚊虻落在伤口上。
巨针，一下，一下，抽吸着。
树上的人，血早已干涸。
而这一切，都被刻意维持着。
不许流血而死。
也不许解脱。
露提看着这片山丘，给出了它的命名：「这是扎瑞尔的圣诞树。
扎瑞尔的羊肉串儿。」
玩笑，是这张桌上唯一的扛法。
而这份惩罚的尽头，还有一层——树上的骑士们，最后的去处，是永世，参与血战。
崖边，立着一个身影。
晶莹的黄发。
认出了露露，朝露露，伸出了手。
那是扎瑞尔曾经的副官，詹德晨星，露提听着这个名字，评了一句：「这号名字好难听。」
卡拉克站在山丘前，定场的一句话，说了出来：「我们来到了扎瑞尔处刑的地方。」
这里挂着的，是扎瑞尔认为背叛了自己的人，拔走任何一个，都可能招来扎瑞尔的怒火。
小队把这句话，记下了。继续赶路。
铁树下，小队面对着这位挂在树上的老骑士。
卡拉克先说出了自己知道的规矩：带头的骑士，不算无辜。
死后回去的地方，是阿弗纳斯，不是洛山达的怀抱。
留在树上，算是自首，接受惩罚。
露提大声问罪：「你犯了什么罪？」
树上的人，答了：「我听从了魔鬼的谗言。」
真言术之下，这句话，真真切切，验了真。
然后，是神官的讲古。
地狱骑士团的正传，一段接一段，缓缓讲了下来。
埃尔托瑞尔被豺狼人恶魔袭扰。
扎瑞尔救场，趁势组军。
后来，粮草崩坏，军中哗变。
魔鬼用一句谗言，骗开了单向传送门——而所谓圣城告急，根本是骗局，彻彻底底的骗局。
圣城，无恙。
魔鬼把两军分割，天使们以为，自己遭到了背叛。
詹德晨星在这场骗局里的位置，是郑重其事地谎报了一场「阶段性小胜利」的凯旋——为了死死保住士兵们的信仰。
更早的一层旧账，也翻了出来。
这位骑士，曾被斯特拉德骗过。
辗转追查塔季雅娜转世惨案，一路查到巴洛维亚，赴了一场晚餐导师局，识破吸血鬼，开打——打完，忘了自己赢了什么，干干净净地忘了。
反正，出来了。
第二次被骗，难受的不是骗局，是自己有多菜。
詹德晨星直过阳光，回归过洛山达的怀抱。
然后，有了树上的这一天。
讲古收在神学上：洛山达给了人们自由，并不是所有人都利用自由，实现正义。
然后，是那份条款。
黑天使条款——阿斯蒙蒂斯与众神签的约：对罪人设下惩罚，惩罚的脏活，地狱来干。
而原条款里，根本没有「误入歧途」这一项。
还没见到洛山达，就直接坠进阿弗纳斯。
小队把斯特拉德的近况，告诉了骑士。
听完，詹德晨星默默开口：「我明白了，我正义的力量并不够……这也是一种自作自受。」
释放的准备，慢慢进行着。
露提担心的，是放人之后，骑士转头再去跪扎瑞尔。
骑士的回答，是一句誓词：「我更加希望我能够用我的微薄之力跟恶魔一路奋战下去，站在他的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
树影之外，天上飞来的影子，渐渐变大，渐渐逼近，泛着绿光。
祸不单行的下一步，是天上来的。
35 只飞行物出现在视野里，但它们不急着动手——盘旋在半空，磨着指甲，慢慢等，全队也只能，陪着等。
然后，石牛战车漂移到面前——一模一样的双石牛，一模一样的战车，连对面阵里，都蹲着一只和小A 一模一样的罐头。
小A——露提身边的同伴，会变龙，也会变蝙蝠，平时一口罐头语——这一次，小A 先察觉了不对。
更瘆人的是，这位骑士的走位，好得过分，稳稳走到了全队最安全的位置旁。
露提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迷路、一路被揍的遭遇。
骑士宣告：「扎瑞尔的意志一定要实现。」
罐头语翻译过来，是全场唯一的预警：「他不是奥兰苏斯。」
话音未落，骑士手腕绿光爆开，30 尺之内，绿光罩顶，Raven 应声倒地。
谜底揭开：「他是哈鲁曼，另一个天使军的将军。」
全桌这才反应过来——从头到尾，只有小A 看穿了。
而这一切的因头，是露提怜悯詹德晨星的那一句——一句同情，换来一位将军。
厮杀，渐渐打成了一场漫长的消耗。
哈鲁曼一度被定得动弹不得，却仍能强行出手，蚊虻大军压上，而且打得极有道理——露露顶着拉斐尔的样子，被蚊虻追着打，它喊：「为啥打我？」
得到的回答是：「因为你也叫拉斐尔吧。」
地狱火珠落下，全场火海，蜂群随行。
小A 被烧倒在地，告别的话都说了：「好好告别吧。」
治愈法杖及时开花，群体疗伤，拉回了六个人。
露提的狂野魔法，彻底失控——30 尺内，所有生物的生命都在流失，尽数化作露提的回复，全桌的寿命，都被吸了进去。
对此，露提本人的评价是：「这就是狂野魔法的魅力！」
战斗的口粮，来自敌人——大白宰了一头家牛：「来一口牛串儿。」
随后是喂药水的一幕——大白一边给拉斐尔灌药，一边完成了那句宣言：「用尽了我所有的文化水平来贬低我的父亲。」
露提对蜂群施了法，蜂群被送走了——「他不会回来了……去到很远的地方。」
倒下的家牛被当众介绍：「请大家看一下这位家牛的母亲。」
全桌喊开了：「妈妈我爱你！
妈妈我爱你！
我爱你。」
战斗收场，阵营总算清清楚楚：哈鲁曼，是扎瑞尔的将军；
那位红光的检察官，反倒跟扎瑞尔没太大关系。
卡拉克听完全程，总结了自己的人生方向：「老子又不想再当加尔在后台干活了，我要逃离博德之门，逃离阿弗纳斯。」
仗打完，队伍问起了下一站：「我们能找到那棵大树吗？」
露露梦里反复出现的那种树，就在前面。
找树的路，把小队领到了一道参差的巨裂缝前。
裂缝之间，立着一面高耸的冰壁。
冰面像一面镜子，朦朦胧胧照出另一个世界——冰川，雪原，漫天风雪，骸骨，魔法风暴。
没有火，没有灰。
和阿弗纳斯，截然相反。
小队没有进去。
全程，都站在镜子这一侧。
冰镜的那一边，一个暗蓝色皮肤、披着蓝毛皮的身影，正拿着热水壶，往自己的脸上浇热水，把冻僵的脸，慢慢浇活。
露提，眼睛都看直了：「你爸竟然是帅哥！」
没错，冰镜那头，是拉斐尔的父亲家，点名的时候，那头足足九个拉斐尔，整整齐齐。
冰镜那头，门房先揭了底：「他骗你们是他的意思，把你们带到这里是阿弗纳斯的意思。」
这一路所有的迷路，所有的祸，竟然是地狱本身的安排。
替身辨认这一关，露提理直气壮，反问了回去：「你怎么敢假定我就是替身？」
——认过了。
冰镜这一侧，瑟曦看着拉斐尔的样子，默默点了句：「他反而不敢直面自己的父亲。」
露提替拉斐尔，补了一句独白：我这一生终其一生无法直视的，是父亲的眼神。
叩见的戏码，正式开场。
露提扮着拉斐尔，一口一个「父亲大人」：「你知道我的希望之乡里面有多么多么想你吗？
父亲大人。」
梅菲斯特的回应，干脆利落：「我觉得你应该编更好的把戏来才能获得我今天的认可。」
戏演完，露提转正题，告儿子的状：拉斐尔爱上了扎瑞尔手下的女人，对小队纠缠不休。
露提真正的来意，跟着摆上桌：察觉到扎瑞尔那边有动静，请梅菲斯特出手，帮小队找扎瑞尔的仇人。
梅菲斯特的反问，答得意味深长：「你觉得我没有在做？」
——对付扎瑞尔，人家本来就在做。
这位九狱之主的家长逻辑，随后登场：「难道我还要管他喜欢玩哪个玩具？」
瑟曦跟着补了一刀：「他从路边捡一坨屎玩，你不管管他？」
露提收尾的话，谦卑又见血：「找圣剑毕竟是您儿子的本职工作，您儿子并没有在做他的本职工作，我只想让您跟您儿子沟通一下。」
事情终于谈完，出了门，露提才撑不住——卑贱的话说尽，戏演了一整场，这一刻才回过味来，眼泪，憋回去了。
和拉斐尔的恩怨，从墓园那朵玫瑰开始——甩不开，躲不掉，缠了整整一日。
这一回，瑟曦不躲了。
刀，解决不了拉斐尔。
瑟曦把命运，摆上了赌桌。
赌注，是造屌术：谁输了，谁吞根——吞多少根，赌桌上定。
瑟曦要的，是往后的清净：赌赢了，拉斐尔从今往后，放过瑟曦。
赌桌对面坐着的，是玩弄人心的大公之子。
赌局，是这种角色的主场；
牌，是这种角色的语言——而瑟曦压上桌的，是自己往后的一切。
牌来牌往，来来回回，步步紧逼，不轻松。
局中，拉斐尔还掀瑟曦的旧账——8万小姐，那是瑟曦从前上赌桌，输掉的八万。
局，郑重其事地，打完了。
赢的，是瑟曦。
拉斐尔，按赌注，吞了四根——四根先生，从此就是拉斐尔的名号。
配上8万小姐这笔旧账，这对宿敌，一旧一新，互相挂了名。
阿克汗之塔前，五色龙在塔顶，一圈一圈地盘旋。
平台上，沉沉地，伏着一道巨大的龟影。
扎瑞尔来了。
质问自己的旧部卡拉克——为什么逃跑，为什么背叛。
卡拉克稳稳站住，没有退：「正当防卫。
你不是我上司。」
没有动摇。
詹德晨星也在这里，众人起了争执，算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
大白一句裁得干脆：「这件事上他是受害者，其他事上他是加害者，并不冲突。」
卡拉克接着对扎瑞尔说了狠话。
扎瑞尔要卡拉克闭嘴，卡拉克不闭，反而回敬了一篇创作自由的自辩：「你不能够文字狱我？
我有创作自由……自由创造出了戏剧，创造出了音乐，创造出了诗歌。
有些是屎，但也有很优美的东西——虽然我们这边最好的瓦罗一般写的都是屎。」
扎瑞尔听完了，狠狠地，一手锤头，一手链枷，一起举了起来——「是时候结束你的假期了。」
瑟曦接了战，用扎瑞尔自己的逻辑，反杀了回去：「你自己都没有自由，你自己在那边说什么？
……你自己都是天堂上的一只小飞象，你怎么说自由？」
最后，卡拉克把话也说尽了：「我早就做出我的选择了，只是你一直他妈强迫我。」
扎瑞尔的回答，只有一句：「你选择了罪恶与死亡。」
然后，瑟曦说了一句话——要带走卡拉克。
要先过瑟曦这一关。
扎瑞尔瞥了一眼瑟曦，只说了三个字：「正合我意。」
然后，扎瑞尔的锤头，落向了卡拉克。
瑟曦冲了上去，挡在了卡拉克面前。
锤头砸在瑟曦身上，瑟曦倒了。
没有人敢当着扎瑞尔的面，去救瑟曦。
瑟曦先倒了。
扎瑞尔的锤头落下来的时候，瑟曦冲上去，替卡拉克挡了那一击。
锤头砸在瑟曦身上，瑟曦倒了。
没有人敢当着扎瑞尔的面，去救瑟曦。
然后，扎瑞尔转向了卡拉克。
训诫戏，冷冰冰地开场，「你错在哪里？」
「我错在想要离开。」
「怎么改？」
「履行契约留在这里，因为我明白正义的意义」，「你不会因为你的护送任务要受到半点的赞扬。」
然后，卡拉克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答应跟你回去。
但前提是，我把剩下这几个人送出阿弗纳斯。」
——卡拉克内心的盘算，是另一回事。
卡拉克的告别词，很轻，很平静，几乎听不见——「我会回来的。
先等我，送他们离开阿弗纳斯……我会履行，我契约的义务。」
然后，扎瑞尔转身走了。
替卡拉克挡下的那一锤，终究还是带走了瑟曦。
瑟曦，死了。
卡拉克稳稳地，执起了托姆头盔，戴上了——头盔挤上太阳穴，天堂山王座审判的幻象涌入，卡拉克被神力充能，眼中发出神圣的光。
完全复生。
瑟曦，活了过来。
复活的瑟曦，一板一眼，直直地站直了：「大家好，我叫瑟曦，是个正义的女人。
从今天开始，我是一个，正义的女人，我再也不，烧杀抢夺。」
头盔效果结束。
卡拉克，缓缓跪倒，眼部，留下一道，光耀灼痕。
白龙，缓缓落在了平台上，接触从一句话开始——「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白龙给小A，施了再生术。
小A是银龙，混在五色龙巢里。
蓝龙血脉伪装方案，解了身份危机，大白看着这组合，说了实话：
大白说：「一头银龙配上好多头色彩龙。
我们现在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了。」
阿克汗组织的目标，就这样摆上了台面——把扎瑞尔永远带出阿弗纳斯，送回天堂山。
圣像，是计划的一环，象征性的，扎瑞尔的良知的最后一段。
重点是找回扎瑞尔真正的良知碎片，今晚过后，得想清楚怎么跟提亚马特禀报。
一天下来，瑟曦说了：「我一天下来发现瑟曦要挽尊，并不是要靠装逼，而是要靠啥，敞开心扉。
要跟小小队诉说自己的真心，要真心换真心了。」
🔴 卡拉克留在扎瑞尔身边——训诫戏里每个字都是反话，她押的是「扎瑞尔被拯救，契约就再也锁不住我」
🟡 8万小姐与四根先生互相挂了名——和拉斐尔（魔）的宿敌账，赌局只结了一半
🟢 梅菲斯特那句「你觉得我没有在做？」——九狱之主的幕后局还在跑
🔴 阿克汗限「今晚想清楚如何向提亚马特禀报」——银龙混在五色龙巢里过夜只是第一步
🟡 圣剑埋在涌血城砦的肉泥之下——取出它，先要放出扎瑞尔的敌人
🟢 复仇者联盟名册上，一个仇人都还没放出来
🔴 「拯救扎瑞尔」已被日记改写——真正的对手，是希望她永远保持现状的阿斯蒙蒂斯
🟢 「湮灭之墓」名号入耳——下一场冒险的远处钩子
卡拉克
「我们来到了扎瑞尔处刑的地方。」——铁树山丘前定场，她比谁都懂这份惩罚
对扎瑞尔把话说尽：「我早就做出我的选择了，只是你一直他妈强迫我。」
「我答应跟你回去」——用顺从包装牺牲，换来全队离境的承诺
执起托姆头盔被神力充能，复活瑟曦；头盔退去，缓缓跪地，眼角留下光耀灼痕
瑟曦
锤头落向卡拉克的瞬间，冲上去替卡拉克挡了那一击——挡刀的伤，最终带走了她
被神力从死亡里拽回来，站直了向全队宣布：「大家好，我叫瑟曦，是个正义的女人。」
命运赌局赢下拉斐尔（魔），8万小姐对四根先生——宿敌互相挂了名
一天的自我总结：挽尊靠的不是装逼，是敞开心扉——真心换真心
露提
替拉斐尔跪见梅菲斯特，「母亲大人」叫了一整场，出了门才撑住——眼泪憋了回去
大声问罪挂树的老骑士：「你犯了什么罪？」——真言术之下，问出唯一的实话
狂野魔法彻底失控，把全场敌人的寿命吸进自己身体，事后评语：「这就是狂野魔法的魅力！」
给铁树命名「扎瑞尔的圣诞树」——玩笑是这张桌上唯一的扛法
大白
本日题眼出品的作者：「打牌增进友谊！」——后来被证明是地狱生存第一法则
就事论事裁得干脆：「这件事上他是受害者，其他事上他是加害者，并不冲突。」
宰了冲锋的家牛给全队加餐「来一口牛串儿」；末了总结龙巢处境——「我们现在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了」
拉斐尔
天界语 rap battle 夺冠，拿下墓穴里的第一枚认可
全场最忙的喜剧位：被
Hold Monster定身、被牛追、被援助术从血皮线上拉回来万象牌抽出与自家城堡毗邻的小型城堡所有权——炒房梗当场成立
小A
全桌唯一看穿「同款」的人：「他不是奥兰苏斯。」——一句罐头语救了全队
银龙混进五色龙巢过夜，靠蓝龙血脉伪装方案解了种族危机
被地狱火珠烧倒，告别的话都说完了，又被群体疗伤拉了回来
Raven
比格比之手抓住玫瑰后的关键一棒：Raven 递给小卡，玫瑰归位，暴动平息
两层
力竭的常客——倒了又站回来，十字军披风首用扛线祝福与援助术的施放者，全队的隐形保险
「打牌增进友谊！」
——大白，墓园石门前等牛车时定下的题眼
「我听从了魔鬼的谗言。」
——詹德晨星，真言术下的问罪现场
「难道我还要管他喜欢玩哪个玩具？」
——梅菲斯特，冰镜那头谈儿子的家长逻辑
「他从路边捡一坨屎玩，你不管管他？」
——瑟曦，补刀告状
「是时候结束你的假期了。」
——扎瑞尔，一手锤头一手链枷举起来的时候
「你自己都是天堂上的一只小飞象，你怎么说自由？」
——瑟曦，用扎瑞尔自己的逻辑反杀回去
「我错在想要离开。」
——卡拉克，训诫戏里每个字都是反话的回答
「大家好，我叫瑟曦，是个正义的女人。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烧杀抢夺。」
——瑟曦，被神力从死亡里拽回来之后站直了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