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塔夫: 卓尔·牧师——赌徒,欠债被追打至失忆,越狱逃亡中 追杀他的人,正在火里救人
珂可萝琦: 人类·法师——「房间组成的大宅位面」采风者,看热闹从不错过一拍
feise: 提夫林·吟游诗人——落魄贵族骗子,白月光死后留下未完成的曲子,流浪寻九环复活
巴图: 牛头人·野蛮人——前村警卫,巴尔之子血脉,事故灭全家,被通缉流亡
该溜子: 半身人·游荡者——星语碎片被银发搭档背刺夺走,誓言寻回放回原处
牛来: 红龙龙裔·圣武士——深水城来的白纸圣武士,家庭美满初出征,全是坏人
剧透警示
本页含《巨龙迷城》的剧情与真相展开,酌情阅读。
剧透警示
本页含《面包师的捉襟见肘》的剧情与真相展开,酌情阅读。
无名塔夫: 卓尔·牧师——赌徒,欠债被追打至失忆,越狱逃亡中 追杀他的人,正在火里救人
珂可萝琦: 人类·法师——「房间组成的大宅位面」采风者,看热闹从不错过一拍
feise: 提夫林·吟游诗人——落魄贵族骗子,白月光死后留下未完成的曲子,流浪寻九环复活
巴图: 牛头人·野蛮人——前村警卫,巴尔之子血脉,事故灭全家,被通缉流亡
该溜子: 半身人·游荡者——星语碎片被银发搭档背刺夺走,誓言寻回放回原处
牛来: 红龙龙裔·圣武士——深水城来的白纸圣武士,家庭美满初出征,全是坏人
场二 · 屋里的仗:🚪 11 · 逐客令与洛爷 · 🥚 12 · 健达蛋 · 🗡️ 13 · 隐匿偷袭 · 🐲 14 · 龙语质问 · 📖 15 · 书房与假牙 · 🫀 16 · 食人解咒 · 🎓 17 · 纵火龙的道德课 · 🌅 18 · 山爷降临 · ✊ 19 · 同志们,我们是平等的 · 🛡️ 20 · 龙的意志无比坚定 · 🍞 21 · 不要糖果,要面包 · 🎵 22 · 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 · 🐣 23 · 新兵的第一击 · 👁️ 24 · 他惧怕死而复生的人 · 💪 25 · 抡人决胜 · 😴 26 · 我可以在这里睡觉了 · 🧒 27 · 仍然是九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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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ssion 总结
📻 Session 总结(续)
📻 Session 总结(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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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ssion 总结(续)
| 场次 | 瞬间卡 |
|---|---|
| 场一 · 进屋之前 | 🚒 1 · 火场三重奏 · 🃏 2 · 一圣押五嫌 · 🔍 3 · 糖果店调查 · 💸 4 · 倒贴众筹 · 🕊️ 5 · 牛来预先原谅纵火 · ⚔️ 6 · PVP六二轮 · 🏮 7 · 唐人街地下室 · 🧶 8 · 闷人毯 · 🍭 9 · 糖界安检 · 🔮 10 · 既好又坏 |
| 场二 · 屋里的仗 | 🚪 11 · 逐客令与洛爷 · 🥚 12 · 健达蛋 · 🗡️ 13 · 隐匿偷袭 · 🐲 14 · 龙语质问 · 📖 15 · 书房与假牙 · 🫀 16 · 食人解咒 · 🎓 17 · 纵火龙的道德课 · 🌅 18 · 山爷降临 · ✊ 19 · 同志们,我们是平等的 · 🛡️ 20 · 龙的意志无比坚定 · 🍞 21 · 不要糖果,要面包 · 🎵 22 · 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 · 🐣 23 · 新兵的第一击 · 👁️ 24 · 他惧怕死而复生的人 · 💪 25 · 抡人决胜 · 😴 26 · 我可以在这里睡觉了 · 🧒 27 · 仍然是九岁的孩子 |
押送结构就此确定:「我会更倾向于他一个人押送你们五个人。」
食品加工村起火,糖果店老太太被困。
牛来旋身回旋踢破门,无名塔夫造水术降下黑雨——「像流星一样砸下来」——火灭了,村民把牧师举过头顶欢呼英雄。
获救的艾迪丝老太太身后却藏着一屋疑点:四面墙挂满全国各地的分销牌匾、一间民房配三十个车队、没有员工的上游供货链、甜得发齁却让人想再吃一颗的糖。
暗示术一问,链条吐了出来:糖不是她做的,她只是经销商。
地上烧焦的肉桂卷,牙印像龙的。
矮人菲尔的面包铺里,诗人召唤风砰地关上窗、往自己脸上打光「实话实说」——威吓掷出大成功,逼出第二层真相「我是有养龙」。
以角起誓的连环笑闹之后是底牌:那颗龙蛋是「带着我们队全其他全部队友的命换来的龙蛋」,奶油金卷是他唯一的亲人。
诗人默默换了首哀乐,圣武士掏钱给龙养老。
随后队里自己先打了一架。
狂暴的巴图挨了牛来一记非致命重击「留一滴血」昏睡过去;
摸上二楼的无名塔夫被菲尔匕首架住脖子,逼出一句「求爸爸放过我」;
孤立无援之际一句「我能帮你找到小金龙啊」把矮人拉进队伍。
一个快死了,一个睡着的,就这么强行成了团。
塔罗抽牌:牛来弃了圣杯骑士改拿命运之轮——一天三次幸运。
菲尔的遗物四件套(秘银链甲、通晓语言头盔、不动权杖、索林·铜须的盾牌——一枚货真价实的魔戒彩蛋)舍不得地发了下去。
糖果屋外的鹅卵石渐渐变成插着的棒棒糖;
占卜问吉凶,得出「既好又坏」,全团复读了一路。
门牌用五种语言写着「擦好脚再入内」。
巧克力鸡四只开战,feise 被啄成了巧克力人,战斗结束才解除;
门口掀不动的地毯被牛来一声「你就是一个变形怪」喊得现形卷人;
自转的茶壶要求「尊重壶泉」,顺嘴爆料了访客变糖的机制。
feise 化身巧克力管家,一句「brother brother」训话四个姜饼人,从地下室救出气泡糖小人——他叫艾斯格·苹果园,被关到「这里不需要年月的困扰」,满心想让姐姐来看看自己干得多有资格。
「祝您早日变唐」,全员靠演技过了糖界安检。
长休被绿皮人打断——吧唧脸叔叔带着四个孩子登门三连问:「孩子们在做什么?你是谁?」「我是叔叔。
我听说家里有客人。
你听谁说的?」
集体威吓掷出大成功,神眷诗人搬出洛山达压场——「洛爷下来了」,叔叔沉默了整整六秒,最后用威吓点数赎回孩子和龙。
早退的法师留下了诅咒缠身的随从:上限减十、无法回血、肌肉萎缩——「回到我的宝可梦球里。」
决战在厨房打响。
巨婴扑脸的先手危机,被 feise 一段健达奇趣蛋表演化解——「我是健达奇趣蛋。
巧乐兹。
巧乐兹你跑不过我,你信吗?唱一唱一首张雪峰老师好」,巨婴跳着看到入迷。
该溜子隐身摸到鬼婆背后,双匕一记暴击撕开战局。
巴图对着糖果砌成的内脏墙狂吃糖心脏,血液风暴中巴尔之血解除。
牛来引导神力圣光满身,「山爷降临」,对被控的金龙念出「每个人都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龙语 DC20,命运之轮两掷,「19 岁,山爷又上身了」。
此后战线倒转:跪地认主的巴图得了新名凤仙;
金龙对跪着的野蛮人用矮人龙语说「同志们,我们是平等的」;
「请大家品尝我们的共产国际铁拳」喊出之后,姜饼人劳工起身暴动,毁掉了工厂。
鬼婆致命射线一发全中,把 feise 打进死亡豁免,又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我是幸运,音乐之神眷顾我。」
假牙请神、「你竟敢伤害我的信徒」一段表演,鬼婆被震住了——「我小时候家里穷,没钱放牧。
我听歌就不会吓跑」。
终局电击收头,这份光荣给了一个不在场的人。
魔法散尽,糖果屋露出破烂木棚的原形,四个姜饼人变回被拐的冒险者——「为什么我没有工作了?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我们的童话?」艾斯格变回九岁的孩子,姐弟俩的故事书在手里化成灰。
姐弟重逢,艾迪丝的暗流就此揭开:当年是她把弟弟卖给了鬼婆,换一屋糖果和几十年的分销枷锁。
菲尔决定带着奶油金卷重返冒险——「60 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feise 的通缉令上写着「有个骗子装成了救我的英雄」,他拍拍屁股继续流浪,身后跟着一个真的上过身的神。
悬置线留待后话:feise 的九环白月光、无名塔夫契约里那句「我要帮他找东西」、该溜子下落不明的星语碎片。
要说汉堡屯原先太平成什么样子——一间民房的小地方,三四个月里进了三十个车队,竟没人多问一句。
这份太平,到黑烟从糖果店屋顶升起来的时候,就算到头了。
火也烧得蹊跷。
一个多钟头,起火点在屋里,火势偏着一边走,桩桩件件都像有人替它打好了草稿。
看火的人越聚越多,疑心也跟着往上涨:一间民房,凭什么来过三十个车队。
牛来没走门。
整个人旋起来一脚,门板先进火里,人跟着卷起的木屑一道进去。
屋外头,掌声响得比欢呼还早——珂可萝琦看得起劲:「我大受震撼,在外面拍手叫好。」
屋里是另一副光景:柜台底下蜷着艾迪丝老太太,肉桂卷滚了一地;
一面墙的牌匾从南挂到北、从东挂到西,把门外那三十个车队的事,明明白白挂在了墙上。
浓烟里,无名塔夫认出了那张脸。
追杀他的人,正在火里救人。
这一眼看下去,他倒情愿自己认错了——可惜没有。
烟大,牛来也没瞧见他。
人群都在看火。
该溜子在看门。
侧门那条缝没人看,他侧身进去了。
「英雄需要帮忙吗?」珂可萝琦在门外喊。
「放着我也是来救人的。」
牛来的声音从火里出来——宣言出口的时候,人已经在里头了。
无名塔夫把手一抬,咒文不高,火声倒低了下去,黑色的水在头顶上空聚拢、压弯火光,「像流星一样砸下来,穿破这些火焰与他的木屑之后」。
火灭了。
余烬还冒着烟,村民已经把牧师举过了头顶,欢呼声一浪盖过一浪——
「我叫牛来。」 「我叫艾迪丝苹果园。」
要说这一趟的行情,天底下少有:最真的一个,押着最假的五个。
一个圣武士押着五个嫌疑人上路——名义上,人人都有奔头。
这队人里,把日子过成账本的头一个就是骗子。
feise 的嘴里,婚礼不算婚礼,是一单营生——「结婚我只是个骗子骗点小钱而已。」
顺手的,他还给自己封了个典礼术犯罪小组,专接这路活计。
押他的那个,算法正好倒过来。
牛来的誓约就四个字,元素位面;
落到押送这桩差事上,是一句大白话——「是元素位面嘛,所以也没有说真的要杀掉他,就是想去看着他。」
同一句誓,在骗子嘴里是价目,在圣武士身上是性命。
feise 的账本里,倒也有一样东西不标价。
白月光替他挡了追兵,一周后再赶去,人已经不在,留下一片镜子、一支没写完的曲子;
这一回他把去处当众挑明——「那我去追寻一个能复活我白月光的道具。」
话说完,没伸手要钱。
至于进汉堡屯的名目,各人揣各人的:无名为逃亡,牛来为追踪,该溜子为找人,珂可萝琦纯为旅游,feise 打着卖艺的旗。
真话假话一道进城,汉堡屯照单全收。
同一场火,给大英雄送来两桩差事:樵夫老婆托的是金蜥蜴,艾迪丝要找的是放火的人。
艾迪丝先谢。
救命之恩到了她手里,谢礼摆成了摊子:卷轴几张,抽签来取;
抽完,柜台后头还跟一句收尾——「3 块钱卖给你。」
救火救出个小卖部,她的谢法自带做买卖的腔调。
feise 撇下那瓶包装寒酸的滑溜之油,说贵族生来配华丽的东西;
该溜子弯腰收走——「我是个破落贵族什么都要。」
一瓶油丢在地上,两个贵族各取所爱。
樵夫老婆的托付是另一种。
围观人群里,她拉住大英雄就拜托:这场火,说不定是森林里那些金蜥蜴闹的,能不能去讨伐?家里穷,拿不出别的,三把斧头抵作报酬——「三把是亲戚。」
金蜥蜴长什么样,全村没人见过;
她托出去的,是一份谁也没见过的心思。
珂可萝琦在旁边听着,把这桩传闻记进了行程。
轮到问艾迪丝,话头换了方向。
谁放的火,可有仇家——老太太两手一摊:「我一个这么善良的老太太,谁会烧我家屋子。」
最认真的一问交给了洞悉的那一眼,掷出去,大失败:天意投出最干净的票,纯纯的好人。
疑点却自己排起了队:卖糖果的柜台压着成排卷轴,外语张口就来——不是骗子,就是大法师。
艾迪丝的那份,这时才说定。
卷轴相送,钱也照出——一百八十枚金币;
她自己出不了力,用她的话说,也就只能拿钱来买买服务了。
顺着话头再轻轻一问,一道暗示术落在货架边,她的话开了闸:上游一家全包,糖果到店就是成品,她只管分类打包发出去,员工一个没有,连包装都不经她的手;
外面早有人说闲话,她不管。
牛来说破:她只是经销商。
试吃的糖甜得发齁,吃完还想吃;
问到糖是谁做的,她答得干脆:不知道——生意照做。
嫌疑先一步落在菲尔头上:地上的肉桂卷、最讨厌香料的口味、面包师生意上的难处,条条都指得过去。
只有一枚烧焦的肉桂卷不吭声,上面的牙印钻孔般整齐,像龙的牙。
该溜子当场宣布破案:吸血鬼——错的先来剪了彩。
一天下来,两桩托付都还悬着:一桩托给了没见过的金蜥蜴,一桩托给了没查明的火。
金蜥蜴一个,没露过面。
汉堡屯刚送走一位真英雄,又来了一位做英雄买卖的。
无名塔夫接了樵夫老婆那桩讨伐,讨的是金蜥蜴——全村没人见过的那一种。
动身之前他先给自己换了一张脸,扮成陌生的姐姐,谁也认不出;
小巷里倒有一名路人,把变形的从头到尾看了去。
酒馆里,一道戏法把嗓门撑大两倍,买卖当堂开张,条件就这么两句:「每个人给我5块钱,讨伐成功了我会给20块钱」。
应征的先付钱,成事的他倒贴。
话音落地,满堂目光齐刷刷锁过来。
静了几秒。
判决跟着下来:假扮英雄,这个人呢,肯定有诈。
这趟劣势的口舌只招来一名随从——身手抵半个挑战,混乱善良,据说是被神秘的神灵控了来的;
连这位唯一的应征者,心里揣着的也是同一句有诈。
另一头安静些。
珂可萝琦在老太太屋里拉了两位旁观者搭伙,去找菲尔;
墙上挂着一幅半身像,小小的女孩,小小的弟弟,女孩的眉眼像极了艾迪丝。
一天下来,踢门的没收一分钱,叫卖的先收了五块。
金蜥蜴还没露面,假英雄先出了名。
贝尔面包铺的香气,是从一个秘密里烤出来的。
小队往镇子那头去,该溜子缀在身后,一路没人回头看见。
铺子门口,肉桂卷的香味先一步迎出来;
菲尔端着喷香的肉桂卷迎客,差点一脚踩在藏了半天的该溜子身上。
要钱的风波跟着起——「这居然要花钱呢」,贵族的惊讶落进面包铺;
一场讨便宜的表演砸了场,店主反倒切下现烤的面包,一人两份,白送。
问话从面包下手。
烤糊的那一炉还愁着怎么救;
墙上木板三指宽的划痕,眼睛尖的一眼认出是龙的爪迹;
再问下去,店主嘴上推得干干净净。
轮到保密,他要人起誓:先以自己的胡子——话到一半他咂摸过味来,誓要是破了,掉的可是他自己的胡子。
当场改口,借牛头人巴图的角,以角为誓。
巴图另有省事的办法——「我把你斩了之后我又不用发誓了」。
角誓总算立住,真话跟着出口:「我是有养龙」。
这条龙很小,养了四五年,白日不出这间屋,夜里才放去林边飞一圈。
蛋是「带着我们队全其他全部队友的命换来的龙蛋」——全队只剩他一个,龙算他唯一的亲人。
养龙的偏见压在头顶,不敢声张;
可全村排队买的招牌,「每一笼的肉桂卷都是他烤的」。
好人在这间铺子里连成了串。
有队员递去的金币被推了回来,也有人邀他去深水城养老;
生意上的真相摊开:糖果店来说过难听话,那几天龙有些急躁,今日的火多半就是奶油金卷。
百枚金币先从柜台里掏出来,备着给老太太补损失;
对那条闯了祸的龙,牛来把原谅也预先备好——「就算这样我也会原谅他的」。
找龙的差事,当场应承下来——「我要去找你的龙」。
全村都吃过他的手艺,没人见过他的脸。
这场架,从一个谎和一堵墙开始。
出发之前,菲尔把亡队的遗物一件件交出来——通晓语言的头盔、不动权杖,队里谁要谁拿。
「遗物是遗物,亲人是亲人。」
东西可以给,人不能替。
交代完他上了二楼,去取还藏着的那几件;
一条人影缀在后面也上了楼,想摸的另有其物。
菲尔攥着匕首,在暗处等。
楼下,巴图把酒馆那笔旧账翻了出来:「由于我看到他在前面的丑态,所以我决定看到还要戳破他的谎言。」
楼上,那条人影隐匿失了手,一头撞在墙上,整间屋子震了一震。
一上一下,同时点着——野牛似的身影冲了出去,怒火还没找到目标,赌谁赢的注先开了输赢。
狂野魔法就地发作:周围十五尺凭空开出花来,藤蔓缠上脚踝,直到狂暴结束——打架的地方,被这场怒火烧成了花园。
血在烧的牛头人一头冲进花里,没撞到人。
牛来进场,先把话擦在场上:「我怕真把你砍死了我不好救你。」
这一回,他收着手打。
见对方还在兴头上,一句话递过去:「我觉得你现在有一点就是上头,所以我要对你使用都让你降温。」
话音落下,冰做的凉意就到了,十四点透进骨头里。
雷鸣斩接上。
村规里暴击要再掷一回确认;
他掷了,又过,翻倍。
「我刚刚一轮打打他62点。」
然后收手:人躺在地上,几个时辰后醒来,还剩一滴血。
最后一句问答落下来——「躺在地上冷静了吗?冷静了。」
这扇门比门口那块牌子还讲规矩——鞋擦干净了,才放行。
门内的斗篷鞋子排成两行,有几件已经变成了糖:鞋型还在,糖霜亮亮的。
茶壶开口盘问,一开口就透着年头:「你是什么人啊好久没来客人的叔叔」。
来意报得直接——找一条龙;
说服的话递过去,茶壶松了口。
临走再探一句,这位叔叔,就是这里的主人吧?问不出更多的了,那就走暗路:暗门一脚踹开,门后一片漆黑,往下。
该溜子披上盗贼的披风,遁入无形,一个人先下去了。
地下凉,甜味也沉——是一座纪律严明的监狱:四个姜饼人迈着同一种步子来回巡逻,对笼子里那个口香糖吹出来的小人看都不看一眼;
地下看守他的,是唐人。
里门没锁,推开却要一个完整的动作,动静会惊动整层楼。
守卫身上没有钥匙——都是香饼。
这里的门不认钥匙,只认一个名字。
打不动,就混进去。
「正好你是骗子」——巧克力身的骗子被点了将。
拦路的还是茶壶,它会大喊报警。
堵嘴、扔出家门、石头堵,方案连出一串,最后一句「想上厕所」,把这件最忠诚的家具请出了岗位。
管家上任先训话:「你们给我到角落去站成一排。
我要训话」——威吓掷出去,只换回一句「俺们凭啥听您的?」假编制碰上了真编制。
门关上,声音放大,再试。
笼中人被叫上来,自报名号——艾斯格,苹果园家的。
智力头套给他戴上,问案开始。
为什么被关起来?「我火候没掌握好啦」。
隔壁的糖豆先生成了他的安慰:「至少我没有像他隔壁那糖豆先生憨豆先生一样」。
有人点破,他马上也要变成那样。
他说,不会的。
假入职是一场往复的戏。
先是争身份:楼上的那位本是龙,不是人——「我就是人咋啦人咋啦」。
然后是求收留:「我想要快点变糖」「我只想加入你们」。
放行倒爽快:「好啊你也能变糖」——变唐的日子当场就定下,「今天晚上就变」。
地形看熟,楼梯没有邀请绝对不能上去。
这边戏演得认真,那边有人低声评了一句:「不会是唐氏就是好骗」。
欢迎辞落在最后——「祝您早日适应唐这个」「我马上就要入职了」「对祝您早日变唐」。
门口的地毯报出一小块灵光,用途不明。
有人上去掀,没掀动;
换个人掀,还是不动。
材质看清楚了:陈皮卷那种羊皮卷,很重,很黏,很稠——「明明知道有什么但是不知道有什么」。
硬的路也走过:破坏、搬走,都提过;
掀起一角,下面只有一块巧克力微画板,丢到一边去。
掀不开,砸不动,有人换了一条路——对地毯使用恐吓。
牛来掀起羊皮毯,注视着它:「我已经看穿你了不用隐藏了你就是一个变形怪」。
「经验主义害死人」。
动手的次序刚排好,毯子不装了,直接把人卷起来,牢牢卷住。
「救救我救救我」。
卷里的那位是巨灵体质,硬把缠劲挣开,化作一泥元素溜了出去——出来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
接着打:毯子把自己锤起来,边角弯着,像一个问号;
刚才那句恐吓被它认成了嘲讽——反噬回来,又撂倒一个。
「这怎么打呀?咱们不打就不打吧」。
有人想主动下跪,话到一半想起自己的身份:「我可是圣武士我怎么干这种事」。
话还是递了过去:「其实就是我也没有说真的就是想要怎么样」。
话音落下,毯子主动放下,安安静静的一张陈皮糖,摊回地上。
打完架,请对方给自己治伤。
口令是「适才相戏。
哎经验主义害死人就这样」——同一句话第二次响,这回是默契。
伤收得几乎没有。
「一个适当时候认怂就是好」。
擦脚,进门。
有人回身招呼这位刚打过一架的:「不打不相识」,跟我们一起,「比我们家废物型又是个强多了」——都哥们儿。
立场就是岗位。
「他岗位就守门」。
这回进去的两个人,规则先讲好:被发现就跑。
结果谁也没被发现。
真正的关口早就破了——门被人一脚撞开,「10分钟都没关上」,「一直在往里面进人。
都可以来都可以来」。
守门的姜饼人是张饼,看不见背后。
撞门的事没人追究,只留下一句记认:「这是个糖人」。
门牌上先写着规矩,「又软又糖的软糖王子」,前面还压着四个字:请勿打扰。
踹门的话比脚先到——「一脚踹开根本都不想看。」
另一位稳当些,把话也说在前头——「我踹之前我先下来吧我感觉要打架了。」
门里的守卫是真惊讶,惊讶到说了两遍:「怎么又来个不是糖的。
怎么又来个不是糖的。」
预约的凭证亮出来,反倒多挨了一道盘问:同样的凭证,凭什么这张要打个折。
“管家”把话接了过去:「他们两个都是我带过来的」。
压箱底的东西也拿了出来——用一次少一次的那种,这回用上了。
四个姜饼人围上来,搭着肩,围着说话。
问的先到:「你做管家真的够糖吗?」顶回去的更冲:「我还不够糖吗?我比你们还糖你们只是姜饼我是巧克力」。
这一轮硬话软话过完,守卫认了:「巧克力确实比我们糖硬」。
认完输,宽慰的话也跟上了:「你是怀疑我们不够我们自己不够糖吗?不要这么没没自信」。
最后落槌的,还是那句老规矩:「糖不糖是叔叔说了算的」。
规矩认了,人就好放——「我们决定尊重您的糖一次」。
礼数尽了,人就散了:「你们回去吧,回去吧,巡逻去吧」。
糖果之路走到一半,凶吉先要问一问。
无名塔夫起了一课卜筮,要占一个凶吉。
这课是十分钟的大课,急不来。
等的工夫,有人往四下张望:「找找有没有两个小孩在附近。」
旁边的人先拿问题开了玩笑,一个比一个不好答:「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离婚了你跟谁。
这个事情对我跟着。」
正事上场:「就是前面我们这趟旅程会不会出现什么特殊的意外。」
旁边有人出主意,主意比问句还省事:「你问前面有没有龙就完事了。」
第一答落下来:「不出意料的话,不出意外是会有意外的,不出意外会有意外」。
追问跟上:「在这里休息这事属于对我们好还是坏的呢。」
牛来应声就答:「那肯定是坏的啦还用说。」
答完,自己又抛出一问:「问一下,我的至圣斩会不会打到你身上。」
大课占完,神谕的答案一共四个字:「既好又坏」。
有人一句话点破:「等于没。」
也有人夸:「说了一个就是如有道理的话。
这就是你10分钟的结果。」
仪式倒有始有终。
他画了一个10分钟的阵,画完还嘱咐一句:「攻击的时候,就是开打的时候,我们有个警惕感。」
没占这课之前,前面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占了之后,起码知道前面会有一个既好又坏的问题。
课毕结算,先结好感。
牛来的判词跟着下来了:「唯一就是我增加了对你的好感,觉得你没有那么的坏啊,只是一个笨人而已。」
印象同拍落定:「产生了既好又坏的印象。」
定性再补一锤:「对他就是他之前做那些事,只是因为他智力太低,你现在懂了。」
「我不会斩你。」
最后收梢,还是占卜的话头:「这个事情对你来说确实既好又坏。」
软糖木乃伊碎成一地糖渣,金币巧克力搬了个空——队伍占了这间屋子歇脚,正商量找个地方长休。
警报树一声没响,门先开了。
一个绿色皮肤的人堵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姜饼人。
「孩子们在做什么?」
开门见山这一问,出自屋主本人。
对面不答,反问:「你是谁?」他报了家门:「我是叔叔。
我听说家里有客人。」
客人二字,叫得客气了:软糖王子的棺材是他们撬的,地下室的姜饼人是他们训的。
可这句报家门先被人拧住了话头——「你听谁说的?」当场顶了回来。
这一问,问的人揪住不放。
问过一遍又一遍:「请不要和我讲话。
你听谁说的?你听谁说的?」换了个问法,还是不放:「谁告诉你的?」屋里进了外人,来路还没问出来,问话就不肯停。
叔叔不接,把问题原样掷了回去:「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又补一句:「我不认识你们。」
——「我不认识你。」
两边就此互不相认。
问话掉了个头,落到主人的礼数上:「你指的是谁?你进门敲门了吗?你有礼貌吗?」门里站的是他们,门外被数落的反而是叔叔。
他终于把话压了下来:「在我家里做到如此理直气壮」——凭这一句,把满屋的问话都挡了回去。
嘴仗僵在这里。
队伍这边先松了口:「请稍等,我想询问你为何攻击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叔叔的指控跟着砸下来:「是你们恐吓姜饼人在先。」
——他们确实干过。
「是的。」
认完,逐客跟着就到:「请尽快离开我的视线。」
没人动。
木乃伊是他们打碎的,屋子是他们占的,这句逐客落在一群不打算走的客人身上。
圣武士牛来把自家供的神搬了出来:「洛山达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帮助的神叫来了,那该怎么办?」「洛爷下来了。
是的。」
拿神的名头压人,这话没有停:「那还有什么要说的?那还有什么要说的?你可以和洛山达一起打官司。
你先与他沟通。」
叔叔往后退了六秒,沉默了六秒。
再开口,通牒先找回了面子:「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现在做什么事情,否则我就逐客令了。」
话是硬的,口子却松了。
队伍顺着开的口要人:「请将那两个孩子带走。」
要的是变成巧克力的自己人——队伍里的一人,和那条龙。
长休,最后也给了。
屋主发完逐客令,客人在他家住下了。
厨房的门开得反常。
火炉烧着,奶油金卷吃了个饱,摊在一旁不想动;
叔叔在门口忙活,一个巨大的婴儿把一句话连问了两遍:「爸爸,今天为什么门要开着?」没有人答。
金龙也在屋里,硬打有伤到奶油金卷的顾虑;
feise 顶着一身没解开的巧克力壳,那是上一场留下的。
门开着,龙在屋,壳在身——这一仗还没开打,能用的办法先少了一半。
骗局的料是现成的。
那孩子认糖,有糖就会去吃;
自己能进能出,却出不了这扇门,只能堵在门口。
两条凑在一起,计划就长了出来:让一身巧克力壳的人,从门口走一趟。
「如果你是巧克力,快来追我。」
哄小孩的话术贴上去,大人的口气学得十足:「这个叔叔让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叔叔让你跟我来别乱走。
叔叔有事在忙,不要打扰他了。」
谎话被原样接住,接得比真话还顺——「你又说你是巧克力,快吃我。」
然后,饵被咬了。
重击落在巧克力壳上,壳里的人来不及喊疼,只来得及交代后事。
「再见了家人。」
「再见。
再见了诗人。」
这两句话,屋里没有人接得住。
堵在门口的孩子只认糖。
路没有断在这里。
濒死的人把最后一口气换了个腔调:「我真的很好吃,快来追我表演。」
巨婴捏着那身壳:「夹心的衣服对我又有些柔软」。
然后,看家的本事出来了——
「我是健达奇趣蛋。
巧乐兹。
巧乐兹你跑不过我,你信吗?唱一唱一首张雪峰老师好。」
婴儿看入了迷。
叔叔已经出来了。
开打之前,先写好了一张名单——谁能看见谁。
「正常情况下鬼婆会看到你。
龙看不见你。
唐氏更加看不到你。」
唐氏就是那个巨婴。
名单最末,它自己的眼睛。
名单外的人先动了手。
藏得干干净净的刺客一刀捅下去,鬼婆去了半条命,得手就退回影子里;
巫术箭的闪电钉住鬼婆,法师爬上天花板。
这些它一概看不见——它眼里只有一道爬在指尖上的闪电,和一个跑得最快的背影。
它去追。
跑的人速度八十,它迈开腿也追不上。
全场它够得着的,只剩一个:躲在掩护后面、一动不动的诗人。
它抄起手边的东西掷了出去。
标枪穿过掩护的缝隙,扎进那身没换掉的巧克力壳。
壳成了引信,火从掷枪的方向烧了回去。
这一轮它全部的收获,是挨的这一下。
屋里已经没有人能回血了。
先开口的不是鬼婆,是龙——
「你们哪里来的龙语?你们为何敢做伤天害理之事?」
问完就喷火。
喷吐劈头浇下来,人人带伤,随从连躲避的机会都没等到。
没有人答这道题。
上前的是诗人,答的是家事——
「嘴遁他一下,告诉他亮出我的秘银甲,你认识这个人吗?」
秘银甲亮出来。
龙没接这层亲,反倒先翻了旧账——原告席上还坐着另一位原告:
「逆贼,你杀了我的父亲,还想杀了我的叔叔。」
他恨的原来也是自家的事。
可没人接这条旧账,递上去的,是一封家书——
「你爸爸跟我说了,说你离家出走不理他,他在家里天天痛哭流涕,说你被坏人拐走了,然后让我来救你。
你知道我们牺牲了多少个队友才走到这里吗?」
火停在半空。
没有认输,也没有服——龙只是暂时不喷了,还得接着劝。
诗人收了家伙,把剩下的功课推给法师,下台前留下一句:
「法师,我下一步不想和他讲话了。」
火停着,审没结。
鬼婆不打了。
迷踪步、分身、以太化——一样一样试过去,找不着,也拦不住:他滑进了另一层,房间还是这间房间,只是里面没有他。
没了敌人,场上还剩一个能打的:堵门的那只巨婴。
轮到诗人,他放的法术是狂笑术,弹药是一个唐氏笑话。
它没扛住。
「我笑晕了,认为非常有趣。
我无法离开。」
堵了一路门的巨婴,这下笑瘫在地上——没有人再管它了。
搜索的窗口,就趁笑声开着。
书桌上一本读了一半的故事书,整本写的都是姐弟两个人的命运:留在糖果屋里的弟弟艾斯格,日子被写成「辛勤劳作和享受这里令人快乐的童话故事」;
姐姐艾迪丝,被写成在外面辛苦奔波、赚钱。
这本书把屋里的日子写得太好,把外面的日子写得太坏。
故事还没写完。
往后翻,后面还留着很多空白页。
书后压着实在东西:一把扫帚,一卷高等复原术,还有一枚假牙。
诗人在糖果屋说过,假牙一定有用;
用处当场定下——
「这只是谈判素材。」
巨婴还在笑。
鬼婆,还没有出来。
神的开价,先落在巴图身上:他血脉里的东西拱了一下,要他扑上去砍那条龙。
他把这股劲压了下去——一条龙的买卖,没做成。
轮到挨过一枪、还挂着诅咒的诗人。
那杆标枪带进巧克力壳里的东西,一直压着他的血。
这间屋子的墙是一面货架:糖果做的手形、身形、肝形、心形,一整面内脏的陈列。
神的第二份价就开在这里——一颗心,吃下去,换他的咒。
诗人走过去,取下那颗心形的糖,吃了下去。
越吃越凶。
吃的时候,周围的血液凭空出现,绕着他卷成一场风暴。
咒,解了。
解咒的人头一个念头不是谢神,是杀鬼:把他从藏身的那一层里引出来,亲手去斩。
订单递上去,题跟着下来:想出一个理由,让他出来。
那颗心的甜还留在嘴里。
杀人的事,已经在想了。
题从上一步带过来:想一个理由,把他引出来。
他为什么不出来,大家心里有数——在他眼里,外面的人砍瓜切菜就能收拾,犯不上露面。
要请他出场,只能动他的东西;
这间屋里最要紧的,是那台炉子。
差评也备好了:到他门口去喊,喊肉桂卷比他的糖好吃十万倍,喊他的糖永远比不上矮人的。
只是喊和爆,一次只做得了一样。
定下来的顺序是:先把炉子爆了。
等着的工夫全是闲篇。
九十厘米的半身人,扮不成一米二的矮人,这身行头从头就穿帮;
他一直不露面,有人说他不过是在高处看戏。
这边还在抠细节,那边的龙先变了。
他坐立不安,转身离了位,连缠着巴图的那股嗜血的劲,都跟着退了场。
隔着场地,质问递了过来——这是在做什么?砸的是别人的家。
「你们的行为与菲尔家人不同。」
然后是自供——
「我烧了艾迪丝这种坏人的家。
你们这样的坏人,真是罪有应得。」
烧过店的手,指着人骂坏人。
那把火在他那里从来不是错——烧坏人的家,就是在履行正义;
如今动手砸家的换成了这伙人,同一句判决,他又用了出去。
有人感慨,本以为来的都是善良人;
话音刚落就被顶了回去——本来也没人觉得谁善良。
没人接话,酸了一阵。
最后路收窄成一道选择题:说服,还是砍。
没人想先动刀。
能走的只剩一条——把他劝出来。
把路收到只剩说服的那位,自己起了身。
他把神请了下来——圣光上身,通体亮得像神本人,走到金龙面前,先递身份:自称与这条龙一样,是正义、善良、智慧的化身。
「有时候放过邪恶的野蛮人也是一种惩罚。」
龙中途插了一句。
「你如何容忍这样的人?」
问的是那个刚被巴尔上身过的。
求情有了靶子,答话跟上——
「每个人都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被巴尔上身的那个,给一次心灵的净化就能回来;
龙族是更伟大而且历史悠长的种族,不该跟小小的凡人计较。
先前那句冷冰冰的判决,就在这番话里一点点化了——龙没有再追究,看向这群人的眼光松了口。
判决刚化开,量刑就在龙面前摊了开来:拴住,好好教育,奴役起来——价码顺着尊卑往上写。
一句顶了回去——
「你为何可以这样做?虽然我们是正常善良的人类,但是他们是卑劣的人类,拥有自由、民主、民权和民生。」
也有人拿高贵的出身讲上下之分,话说得含含糊糊,谁也没听清全句。
吵到高处,底牌拍了出来——
「虽然有区分,但是我们希望追求更美好的世界,你想要接受布尔什维克的不同。」
这张牌是递给龙的:区分照认,更好的世界同来。
量刑最后落在一轻一暖两件小物上——拴,打的是活扣,被拴的自己还能走;
再放一门温暖法门,四周充斥温暖、舒适、善良的感觉。
龙的心情,确实好了起来。
至于那个犯人——刚被巴尔上身的,是自家同伴。
替他吵完了,从头到尾没人问过他一句。
劝成的热度没散,塔楼方向来了道致命的射线,选中了诗人,应声倒地。
有人喊他拿出假牙——书房里收着的那副,还顶着谈判素材的名头,没等到用场,先等到了死亡门口;
更多的声音只剩一句:喊你神的名字。
他离死亡只差一下。
同一时刻,先前定下的方案轮到动手:喊和爆只能挑一样——挑了爆。
炉子炸了,躲着不露面的那位终于有了反应,恨意挪到了炸家的这位身上。
这一炸最意外的不是响,是结果——容易得没人敢信;
藏着的那手收网妙计,跟着炉子一起没了踪影。
爆炉的响声还没散,诗人先倒在了死亡线上。
轮到他给自己设计复活的样式,他的说法是——
「幸运和音乐之神眷顾我。
他看出我的执念,我要追寻我的白月光。」
一阵强劲的音乐里,他把头一转,人就回来了。
龙那边的账还压着。
金龙憋着气,拴过人的那位也憋着气。
有人把话挑明——
「我对他很不爽,他随意,自由了以后不要跟我。
You are free.」
不爽归不爽,人是放了。
门开着,龙塞在窝里出不去,走得出去的正是巴图。
龙听进了上一场的道理,暂算盟友,与其余各位中立。
自由送到手上,巴图没有走。
他转过身,朝着龙跪下去——
「能当我的主人吗?」
金龙把头直直怼到他面前。
跪问还悬着,龙的回答到了——龙的话要先过一道翻译,有人听不懂,有人说我会翻译的,你说吧;
翻译递过来,是一句整话——
「同志,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是平等的——因为我们现在不管是谁。」
金龙的账在这里清了:这一族天生对正义和高贵有严重的偏好——上一场那番演说为何有效,答案原来在这。
最后一手在嘴上:把共产党宣言背了下来,一句一句压过去——
「我们是同志。
为了建设更好的明天。」
说服压了过去。
金龙没有变成人形,众人扛起镰刀和锤子,准备走出龙穴——
「这是我们共产国际的胜利。」
鬼婆那边的树精还站着。
近战够不着人,手里只剩一张牌——魅惑怪物,冲着金龙去了。
牌打了出去。
魅惑撞上金龙,一次,两次,三次——三次都从龙身上滑开,一道印子没留下。
有话替金龙放了出来:软骨头才容易被动摇,龙的意志无比坚定,古老的种族从不低头;
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都去死。
刚转过身来的龙,把学来的话术当成了护身符。
金龙张口还火,那一片烧塌了。
队伍出了洞,跟着金龙,决战接上下一拍。
射线又一次撂倒了弹琴的诗人——人都残了,对面还追着打。
琴声没停,回敬了一拳。
鬼婆后院的糖果厂里出了大事:十八、十九、二十号姜饼工人直接起了义——不再做糖,反过来把工厂砸了。
他们不要糖果,要面包。
有声音喊镇压,没压住。
做糖的人不要糖,糖果屋的魔法,头一回被自家工人退了货。
起义军的力气是全队凑的:一个人出手,借了所有人的运,逐颗往前推。
对面不堪一击。
连求援的神都备了两个候选,随便哪个都行。
起义军一路往前推。
路是弯的——还差五个。
对面给弹琴的上了诅咒,又把人擒住、架在了墙上——拳头出不去了。
全桌替他动嘴。
先嘲讽:你不敢挑战真正强大的人,只敢欺负弱小的——打也只挑残废的打。
再谈感情:吹一段笛子,想他遥远的小时候。
然后一嗓子: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
琴弦一变,神又上了身。
把他从死亡线上捞回来的那位,这回亲自上了他的身,放话竟敢伤害他的信徒。
震慑差一步没到,让他相信倒是信了——神真的来了。
叔叔的童年也被翻了出来:小时候家里穷,被人唱歌吓跑过。
桌上笑说,糖都被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感染了。
巴图趁乱疾跑而出。
熊地精三只登场挡路,巨斧掷出去又收了回来。
桌边记着账:巴尔又上升了,大家都开始上升——遇龙便逃的,避重就轻挨收拾。
头顶的巨婴又笑了。
桌边第三次念起那句老话:中国龙会飞。
念归念,金龙真飞了起来——升上去,差一格,再升,头顶就是巨婴。
金龙一爪抓下,把巨婴收掉了。
暴击必杀,四个字砸下来。
桌边只留一声:那个非常疼。
门口清空。
它挨过的两下结了账:一下是自己掷出去的标枪换的,一下是这条龙送的——从头到尾,没挨过玩家一下。
森林深处那间做糖的小屋,主人是扮了多年慈祥老爷爷的绿鬼婆——大家都叫这位老爷爷叔叔。
一支冒险者小队打进糖果屋,一路打到了最后:做糖的工人起义,砸了自己的灶;
在外面卖糖的艾迪丝,家被龙烧成了灰;
连那条本来被叔叔用法术糕点骗来使唤的金龙,都掉头站到了小队一边。
屋里只剩下叔叔一个。
先动手的是小队里的诗人,张口吐火,火焰烧成一条直线,卷走挡路的两只熊地精和一个树精,也烧到了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叔叔。
叔叔挡下了大半,身上只添了些烧伤。
可就是这把火,把叔叔烧怕了:从这一下起,叔叔不敢再主动凑近诗人;
诗人一出现在叔叔眼前,叔叔出手就发虚。
对面还击的三下,全落在诗人撑起的法术护盾上,一下也没挨着。
叔叔要逃,随时有路,路就攥在自己手里。
叔叔没有走,把最后一点力气全押在诗人一个人身上。
押诗人不是因为诗人最能打,是因为叔叔最怕的人就是诗人。
之前那一战,叔叔一道射线穿过诗人的身体,诗人当场断了气,又被音乐之神救了回来。
叔叔对诗人放出「魅影杀手」——把人拖进幻象里受惊吓的法术。
第一发砸下去,诗人晃了晃还站得住,这一发只伤了诗人一半;
诗人自己把话挑明:这点气,再挨一记就撑不住了。
第二发整个砸在诗人身上。
砸完之后,先开口说话的还是诗人。
叔叔最后的法力用完了。
工人散了,卖糖的艾迪丝家烧了,骗来使唤的龙也走了——叔叔守着一间空掉的糖果屋,面对自己杀过一次、怎么砸都砸不死的人,站到了这一场的最后。
诗人挨了叔叔最后那记幻术重击,躺在地上等人来扶。
等来的先是一只脚——赶着去扶的人,一脚踩在了诗人身上。
诗人当场出声抗议。
另一边,叔叔连抗议都发不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起,一团云落在叔叔身边,把叔叔死死按在原地——动不得,手也腾不出来。
收场的是巴图。
牛头人从开打起就没停过狂暴,力气正是最盛的时候。
对面还剩一只带伤的熊地精,巴图弯腰抱起整只熊地精,抡起来,砸向旁边剩下的敌人。
开打不久还抡过一次,那一次只当摆了个样子;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砸下去的。
砸完,场上还闹了一段。
叔叔身上留着最后一门保命的本事,叫以太化——真到绝路时靠这门本事遁走。
有人动起心思,要把自带的答案卡全押上去,把这门本事接到自己手里:三种说法换着来,一个比一个玄;
驳回一次接一次,都是同一句——太牵强。
三张卡,一张也没用出去。
战场清点下来:巨婴早没了,熊地精倒了,下一个是树精。
糖果屋的战斗打到只剩扫尾。
清完熊地精,队伍转向最后一个守卫——树精。
树精最拿手的本事是搅乱心智:让中招的人把敌人当朋友。
树精的招一个接一个递出去,一个也没得手。
金龙当场回话:龙的意志无比坚定,不是软弱又容易被魅惑的种族能比的,什么糖衣炮弹统统去死——这话金龙在更早的战斗里说过一回,这是第二回。
三名同伴接连顶住,心智一个没乱;
魅惑落了空,火焰烧过去,树精倒了。
乱战里倒下的无名塔夫被人扶了起来,疗伤的手落下去,人缓了过来。
这一场打到现在,倒下的人全是这样被扶起来的。
后面的仗越打越松。
对面剩下的敌人挨了一记重砍,只剩残血;
队伍这边有人掂了掂家底——攒了一整场的大招一发没动,护身的手段也剩大半。
对面把守卫一个接一个送光,队伍的家底几乎没折损,胜局已经定了。
有人看完局势当场宣布:稳了,可以在这里睡觉了——说完真的躺到地上,趴着睡了起来。
仗还没收尾,人先睡了。
催眠的图纹也飘过战场:睡着的人又醒了过来,金龙也打了个盹。
收尾是一记电击。
法师珂可萝琦带电的手落在最后一个敌人身上,在音乐之神的照应下把敌人电了个透。
战场静了下来。
从巨婴、熊地精到树精,糖果屋的守卫一个不剩;
倒下过的人全被扶了回来,攒了一整场的大招到打完都没用上。
被那团云按在原地的叔叔,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战斗结束,糖果屋开始变回原来的东西。
做糖的魔法散了:墙上的、地上的糖变回了泥和干草,整座屋子露出一副破烂木头棚子的底子,先前那些摆设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叔叔身上满是血,不止一种。
笼子里的四个姜饼人变回原形——四个普通的冒险者,混混出身,够不上大人物的级别。
气泡糖里泡着的那个孩子也变回了人形。
孩子仍然是九岁的模样——做糖的那些年一年也没有老过,被糖保下来的年纪停在了这里。
孩子问,能不能见姐姐。
能。
孩子被放了出去。
姐姐如今已经是位老妇人——弟弟还是九岁,姐姐老了。
书房里那本写姐弟俩命运的故事书也到了头:纸页发干、变黄,碎成灰,散了。
前半本写完的故事,到这里就是全部。
队伍各自交代去处。
金龙被留下话:已经成年了,该自己去看看世界——家园在身后,世界在前方。
金龙没有远走,跟着队伍一起走了。
巴图那头,通缉令还贴在各地的酒馆里,家是回不去了;
用易容改了脸,继续流浪。
酒馆里还留着传言,说有个骗子冒充了救人的英雄。
做糖的魔法散尽之后,屋里再没有一件糖果,只剩一座破烂的木头棚子,立在原来的地方。
牛来
旋身回旋踢破门,火里把人救了出来
非致命重击只留一滴血,把狂暴的巴图镇成了睡着
原谅是预先备好的——「就算这样我也会原谅他的」
对被控的金龙递出主义:每个人都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feise
健达蛋广告词哄住扑脸的巨婴
被音乐之神从死亡线上捞回一命
假牙请神「你竟敢竟敢伤害我的信徒?」震住鬼婆
化身巧克力管家,演技过糖界安检
巴图
从头狂暴到尾的力量担当
对糖果砌成的内脏墙吃下糖心脏,血液风暴里巴尔之血散去
收尾一抡——抱起熊地精砸光剩下的敌人
无名塔夫
火里认出追杀自己的人正在救人
一手黑雨像流星一样砸下来,压灭了大火
珂可萝琦
火场外第一个鼓掌的观众
人中途离了场,最后一记电击收官还是这位法师的
该溜子
人群都在看火,他在看门——侧身溜进了侧门
隐身摸到鬼婆背后,双匕一记暴击撕开战局
「就算这样我也会原谅他的。」
——牛来,在听说火多半是奶油金卷闯的祸的时候说
「我是健达奇趣蛋。
巧乐兹。
巧乐兹你跑不过我,你信吗?唱一唱一首张雪峰老师好」
——feise,在对着扑脸的巨婴念广告词保命的时候说
「每个人都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牛来,在山爷降临后开导被控的金龙的时候说
「能当我的主人吗」
——巴图,在跪地认主的时候说
「同志们,我们是平等的」
——奶油金卷,在用龙语回答跪着的巴图的时候说
「你竟敢竟敢伤害我的信徒?」
——feise,在假牙请神、洛山达上身的时候说
「我是幸运,音乐之神眷顾我。」
——feise,在被从死亡线上捞回来的时候说
「You are free.」
——牛来,在给巴图解开绳子放人的时候说
💎 跑团 = 桌上角色扮演游戏
设计角色、亲自演绎、改变故事
🎮 游戏博弈:抉择与策略 / 风险与收益
📖 共创叙事:脱离剧本 / 即时推演
👤 角色塑造:
扮演动漫、影视、游戏里的角色
或自己原创一个 OC
体验角色价值观成长命题
✨ 我的带团风格
乐趣优先 · 共创叙事 · 角色导向
【玩法】【故事】主题适配即可 相互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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