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观
☀️ 我是太阳
剧透警示
本页含《风骸岛之龙》的剧情与真相展开,酌情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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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2 | Session 1
2026.08.02 | Session 1(续)
2026.08.05 | Session 2
2026.08.10 | Session 3
| 角色 | 定位 |
|---|---|
| 格林狄 | 卓尔游侠·贪财挚友 |
|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 | 人类装甲师·乔巴姆装甲 |
| 尼采 | 吉斯洋基人战士·极端善恶双面 |
| 日期 | 场次 | 条目 |
|---|---|---|
| 2026.08.02 | Session 1 | 🌬️ 造风术散烟 · 🛡️ 乔巴姆装甲·火位面馈赠 · ⚔️ 死亡的永恒回归 · 💰 金币洗礼·十字架受难 · ⚡ 蓝龙粉丝 |
| 2026.08.05 | Session 2 | 🪦 砍头挂桅杆 · ⚖️ 和平的代价 · 🖋️ 识时务者为俊杰 |
| 2026.08.10 | Session 3 | 🐴 谁家马戏团 · 🎯 负我者死 · 🤐 小小二环 · 🍎 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吧 · 🪙 最后的怜悯 · 🐉 今天必须死 · 🔨 审判日 · 😤 我气笑了 · 🪢 五花大绑与龙骑兵 · ☀️ 我是太阳 · 🧾 死后余波 · 🗡️ 挚友道别 |
海上战斗 ⚔️:
PC 在海上与鱼人作战,俘获船长。
船长去留起争议——格林狄主张做掉,车长求情。
尼采抛硬币裁决,遵照天神的旨意,留他一条命当向导。
上岛 🏝️:
船长带路上风骸岛,半山腰找到巨龙之憩修道院——古娜拉主持的和平修道院,狗头人住户。
格林狄提议用船长的铲子凿通相邻房间的墙,合成一间方便照应。
海藻洞穴 🐙:
深入洞穴遇巨章鱼挡路。
格林狄施放化兽为友,章鱼让路。
蕈人外交 🍄:
尼采给蕈人两袋厨余垃圾当礼物——修道院厨余对蕈人是宝贝。
孢子建立心灵感应,无奈又感恩。
蚊蝠大战 🦇:
十二只蚊蝠围攻,车长冲进蝙蝠群中间。
尼采反复倒地——死亡豁免连烧,格林狄灌进最后一个二环疗伤术把他拉起来。
车长跑去蕈人处搬救兵不参战,格林狄和尼采互骂"懦夫""叛徒""投降派"。
蕈人对尼采施放回生术,一滴血复活。
推理菌王病 🔮:
格林狄侦测到日光侵蚀加死灵气息,玩家推理菌王病因。
格林狄试图解除魔法——发现没有法术只有气息。
水晶洞穴 💎:
进入水晶洞穴,硫磺烟雾弥漫。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用暴风之扇吹散烟雾,洞穴全亮了。
火蜥蜴之战 🔥:
火蜥蜴、烟雾龙、火蛇遭遇战。
船长用木雕工具造炮台,车长整场挖水晶做复合装甲几乎不参战。
尼采被火蜥蜴束缚卷起,力量豁免挣脱。
船长冷冻射线一发秒杀火蜥蜴。
战利品分配 🎁:
车长拿陶钢复合装甲——乔巴姆装甲。
尼采拿板甲加盾牌加瓦解之锤,全副武装。
格林狄拿月镰。
金币洗礼 💰:
尼采想从狗头人小孩处弄钱,起了冲突揪住小孩。
古娜拉出现罚他选惩罚,格林狄提议绑上广场十字架让全村用金币砸。
尼采被绑上去,全身脱力。
船长趁乱用次元袋套在老兵手杖上扔出去卷回全部金币——没有任何人发现。
蓝龙遭遇 ⚡:
天文台前蓝龙俯冲,闪电吐息覆盖全体,格林狄和船长倒地。
尼采喊"我是你的粉丝"求签名,说要我滚就到我背上签个滚吧——蓝龙一爪打倒,在他背上留下闪电灼烧的"滚"字。
青铜龙出现在天边,蓝龙立刻逃入天文台。
推理收尾 🧩:
玩家推理——岛上至少三条龙,古娜拉从不同时和龙一起出现。
红龙传说悬念:整个岛都是他的颅骨。
洞穴口。
热浪扑脸,硫磺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里面亮——日光穿过橙色水晶照进来,照得通亮。
但烟太厚,紫色的,从地底往上涌,什么都看不全。
地上有新长出来的水晶,紫的橙的,包在雾里。
尼采说,你不是有个造风术吗?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翻出那把扇子。" 扇扇别人把它扇扇开而已。" 他觉得没用。
尼采说,不是啊,造风术是造一阵风--可以把烟雾扇散。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想想。
那就用。
扇子展开。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一扇--风从扇面涌出来,不是一阵小风。
整片紫色烟雾被卷起来,掀开,推出去。
洞穴全亮了。
日光从橙色水晶那边倾泻下来,照见整个洞壁--紫色水晶、橙色水晶、新长出来的结晶簇,全从雾里露出来,看得清清楚楚。
"全散了--什么情况?这什么神器啊?" 格林狄翻来覆去看那把扇子。
好强啊。
洞穴亮了。
化兽为友·章鱼让路 🐙
水道前面,一只巨章鱼。
触手攀在岩壁上,把水道堵死了。 身体一收一收的,像在呼吸。
蚊蝠在头顶转。 格林狄盯着章鱼。
蚊蝠还在头顶转。 格林狄没看它们。
他盯着前面那只巨章鱼——"我可以使用化兽为友吗?"
确实是野兽。
"我直接使用化兽为友吧。对前面那只。"
触手攀在岩壁上,一下一下地收紧。 格林狄对它施放化兽为友。
章鱼的触手松了。 一根一根从岩壁上退下来,身体不再封着水道。 它不看他们了——开始忽略他们。
位置让开了。
"我就知道准备这个是有用的。"
章鱼让开了路。 格林狄看着它,又看了看另一边还在攻击的那只。
"我可以命令这只大章鱼去攻击另一只章鱼。"
尼采说,化兽为友没说让它当敌人。
"我让友章鱼去攻击敌章鱼。兄弟。"
尼采没接。
格林狄想想,"那让他让开吧。开船进去。"
火焰的圆环在洞穴里烧着。
那不是普通的火——火位面的门被撞开了。
另一个世界的热浪从这个圈里往外涌,硫磺、灰烬、和某种更古老的东西的气味。
火位面,元素的尽头,那里不只有火,还有火里淬炼出的财宝,武器,甲胄。
无数冒险者穷尽一生也踏不进去的地方。
门那边的东西过来了。
火蜥蜴死了。
火灭了。
圆环塌下去,像一扇门缓缓合上。
洞暗下来。
然后他们看见了。
冰晶碎了一地,灰烬还没散尽,蜥蜴烧焦的尸体趴在地上——它身下,压着一套铠甲。
乔巴姆装甲。
外层银片嵌着,在余烬的微光里闪暗光。
水晶碎成陶瓷的纹路,一层一层压在一起,最底下是一层海绵状的、蜂窝一样的结构。
每一层都不属于这个岛上能锻造出来的任何东西。
车长说不出话。
他进洞就挖水晶。
见人就问护甲师。
一遍一遍地描述这套甲的样子——银片,陶瓷结构,凯夫拉夹层,外面加网框,里面装主动防御——每一个细节,每一层,他嘴里说过的,都在这儿。
火位面把它送过来了。
和他梦见的一模一样。
异怪的尖啸在洞壁间来回弹。
尼采倒了。
三只附在他身上,触须扎进去,一口一口地抽。
两条死亡豁免已经烧掉,再来一次他就没了。
格林狄捏着弓,箭搭上了——"我要怎么救他?"
尼采躺在地上,说,射箭。
两箭出去,死了一只。
身上还有三只。
然后车长走了。
不是撤退,是转身。" 孩子们好好打,我先去探索世界啊。" 声音往洞深处去了。
格林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他抛弃你了,格林狄对地上的人说。
他还把祖父的酒鬼护符也扔了出去。
那东西是他家传的——佩戴喝酒能回血。
早先尼采满身蝙蝠的时候,他把护符丢过去,让尼采戴着。
疗伤术要触碰。
不用,他可能就死了。
格林狄收弓。
数格子——一步一步跑到他身边,刚好够得到。
那些东西就在头顶上飞,贴着尼采的身体吸血,他跑过去等于把自己也送进这张嘴里。
"多少环的?"
"三个一环,一个二环。"
"用个二环吧。"
他最后一个。
手按上去——按在满身是伤的人身上,周围全是活的触手。
倾家荡产在救你啊。
治疗的光从掌心灌进去。
尼采睁开眼。
燃烧之手 🔥
身上还挂着六只。 刚填进去的血,又从甲缝底下往外流。
格林狄的手刚离开他胸口。 掌心的温度还在——倾家荡产灌进来的那道光,还热着。
它们还在吸。
那个人刚把最后一个法术位砸在他身上,把祖父的护符扔在他身上,把自己送进这张嘴里。 然后他睁开眼,看见那些触须扎得更深了,血还在流,填进去的光在一点一点被抽走。
还在吸。
手撑地。 掌心还烫。 他抓着甲缝里的触须往外扯——一条,两条——指甲抠断了也扯。
他站了起来。
燃烧之手。
尼采欺负了村里的孩子。
古娜拉把他拎住了。
"我希望你能为自己选择一项匹配的惩罚。"
尼采还没开口,格林狄抢先了——绑在广场中央,所有居民用金币砸他。
古娜拉接了。" 这样能更好地认识到铜锈带给人的伤害。"
尼采说,对不起奶奶。
古娜拉没吃——道歉没用,立刻换态度。
他说,我太失礼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十字架。
广场正中间。
格林狄还在旁边加了一句——脚也叉开吧,受力面积大一点。
砸得多,掉得多。
全村人围过来了。
金币是古娜拉发的,挨个递到手上,挨个往十字架上扔。
尼采绑在上面,挨一下,晃一下。
格林狄蹲在边上盯地面。" 捡地上掉的钱犯法吗?
我又不是你们这的人,我不守你的戒律。"
没人理他。
他又站起来。" 我帮你们收拾广场,你们不感激我再多给我一点宝石?"
被钱砸多幸福。
次元袋卷钱 🎒
尼采还绑在十字架上。
船长把次元袋套上了老兵手杖——那根手杖被他施加了回力武器附魔,扔出去会自己飞回来。
他扔了出去。 手杖旋转着掠过金币,次元袋把地上的钱一圈卷走。 手杖飞了回来。
又扔。 又转。又回。
没有任何人发现。
尼采在上面看着。
"我现在跟死了也没有区别。"
我走近这条蓝龙。
它比我想的大,蓝色的鳞片从脖子一直排到尾尖,每一片都带电——我能看见电在鳞缝里跑,蓝白色的细线,像雨天的玻璃窗。
"龙啊," 我说,"我是你的粉丝。"
它看我。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背,"我这里有块纹身,是神的旨意才来找你的。"
它没说话。
它继续看我。
"你的偶像让你滚," 它说。
我点头,"那就滚吧。"
它抬爪子。
我蹲下,把背给它。
空气先裂开一道,听见自己背上啪的一声——不是烫,是麻。
电没停在我身上,电顺着我背上的纹身走——线的形状——绕着走完一圈,从腰到肩,从肩到另一侧腰,再回腰。
它写字的时候电在动。
我倒在地上。
浑身阵痛。
它不说话。
我爬不动,朝它那边抬了一下手说,行,滚字收到了。
我又说,心满意足了。
它看我。
我没再说话。
🔴 尼采背上闪电灼烧的"滚"字——蓝龙亲手刻的烙印,他会怎么用这个纹身定义自己?
🔴 车长乔巴姆装甲终于造好--执着追梦的装甲师,穿上全副铠甲会不会参战?
🟡 格林狄倾家荡产救尼采——挚友情弧线已经烧到高潮,下次还救不救?
🟢 古娜拉真身——玩家推理到"龙",但银龙还是青铜龙未最终确定
🟢 天文台蓝龙等着——下一区域入口,青铜龙赶走蓝龙后的局势
- 🟢 红龙传说——"整个岛都是他的颅骨",风骸岛最大悬念
格林狄
倾家荡产救尼采——最后一个法术位、祖父护符全砸下去
"倾家荡产在救你啊"
化兽为友收服巨章鱼
金币洗礼出损招——"受力面积大一点"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
"孩子们好好打,我先去探索世界"
斩火蛇、挖水晶
乔巴姆装甲到手——梦里的甲真的来了
用造风术扇散毒烟,洞穴全亮
尼采
"要我滚就到我背上签个滚吧"
永恒的伟大纹身
抛硬币裁决船长生死
死亡豁免连烧被拉回来
"硬币投出来的选择,那就遵照天神的旨意吧,留他一条狗命。"
——尼采,在抛硬币裁决船长生死的时候说
"孩子们好好打,我先去探索世界。"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在队友被蚊蝠围攻倒地的时候说
"我们不是挚友吗?"
--尼采,在倒地死亡豁免连烧冲车长喊的时候说
"诶,喜欢冲是吧。"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在尼采被蚊蝠围攻倒地的时候说
"倾家荡产在救你啊。"
——格林狄,在把最后一个二环法术位砸进濒死尼采身上的时候说
"要我滚就到我背上签个滚吧。"
——尼采,在蓝龙让他滚的时候说

一句话:车长的一天——单挑、驱逐、投毒、被喷倒、被搜刮、被审判、签约为奴、塔罗假死,最后全队踩着他的10万宝石登上9级。
主角团在悬崖断帆船遭遇信奉红龙沙鲁斯的狗头人大军,四小时九回合血战。
船长倒地又被治疗药水拉回;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结阵施法雷鸣波清场;
尼采三度倒地、盾牌被偷,被格林狄浮空术连人带盾吊上空中夺回;
格林狄致命一击收割残敌。
战利品:精灵斗篷、炎阳剑、传送头盔等。
砍头挂桅杆 💀:
尼采把狗头人尸体尽数砍头,头颅挂上断帆船桅杆。
被问"这是你的邪恶人格吗",答:"是的。" 致敬《杀死比尔》。
格林狄向狗头人逼问修道院金库,掏出塔罗牌星币十。
古娜拉现身反问金库目的——"你为何如此认为?" 被追问是不是龙,她把问题原样递回:"我询问的只是你的看法,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看法。"
单挑古娜拉 ⚔️: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向古娜拉提出单挑——"我先与你单挑,如果你能打赢我。" 古娜拉去图书馆抄写法师护甲,防护等级飙到二十四点。
车长连续攻击全部落空,古娜拉全程不还手,信奉和平不使用暴力。
车长试图说服古娜拉武力应对蓝龙,被婉拒。
驱逐与投毒 ☠️:
单挑失败,车长被驱逐流放至天文台。
驱逐令下达时,格林狄补刀——"他作为罪人不应该保留任何金钱,只需要把金钱交给我即可",搜走车长全部金币。
随后车长在长修期间向修道院水源投毒——"你们逼迫我下毒"。
毒素不会致死但使全岛虚弱。
今晚是平安夜——无人死亡。
当晚车长为没死掉一个人、浪费一瓶剧毒药水而伤心。
车长被押送至天文台,被蓝龙闪电喷吐击倒。
抢救期间全队搜刮装备——次元袋因"自爆危险"被没收,阳炎剑归尼采,造风之扇与焰蛇护符付之一炬。
争吵与"物品的解放"惊动蓝龙探头。
阵营审判 ⚖️:
车长苏醒,对装备被队友搜刮一无所知。
格林狄骗他"是小狗偷了你的财",欺骗成功。
车长自辩"我绝对中立,证明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全桌审判为混乱邪恶。" 希特勒在狡辩中也是如此表述。"
资金谈判——"什么是资金" 💬:
格林狄唱红脸示弱、搬出古娜拉威慑;
尼采掏出风险对冲协议唱白脸——商队封锁码头、打手沉船、蕈人封洞,"修道院里的小狗只能吃西北风炒观音土"。
蓝龙摸着下巴思考很久,问出:"什么是资金?" 尼采用吃肉讲金融——"资金就像你今天要吃5块肉……一天之内集齐100天的食物。" 车长请求翻译官,格林狄向蓝龙转达:"戴着军帽的男人认为蓝龙既丑陋又无用,他不相信你有钱。" 车长当场抗议:"你不要讲话了,我不会帮助你。"
蓝龙契约 🤝:
"给你最后一个臣服并加冕的机会。"——"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肯定不会选择他,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车长与蓝龙签约成为蓝龙骑士,留在天文台为龙服役。
事成之后青铜龙的尸体归冒险队,蓝龙要头颅摆在天文台顶上。
塔罗禁锢 🔮:
车长毫不犹豫连抽三张万事万象无常牌——"我已经抽了三张,我就喜欢这种。" 第一张小丑,第二张愚者已抵消,第三张:禁锢牌。
车长被封入异次元空间,以假死状态被埋葬,无法被任何预言系魔法定位。
车长:"我掉线了,靠你们两个拯救我了。" 格林狄:"我们两个无法拯救你,既没有预言又没有祈愿术。"
宝石与登神 ⬆️:
车长在异次元里喊"请尽快将我救出"。
全队用传送头盔制定救援方案,格林狄惦记的却是空间里的矿石——他钻进去查看,脚下突然冒出一大堆钻石,立刻用次元袋打包:"我贪财,即使没有宝石,我也想进去查看,这很合理。" 传送术顺利抵达,宝石连人一起带回。
25枚×2000金×2=10万,每人3万经验直升三级,全队9级。
格林狄体魄空前强健,"吾已登神——幸好我贪财,你们都应该感谢我,否则我都不知道如何圆这个故事。"
火元素与火焰精灵之战在地底继续。
召唤兽野猪被暴击打死,"野猪牺牲了"。
格林狄又一记致命一击收割一只火焰精灵。
战后在龙巫教祭坛发现狗头人尸体+提亚马特图腾,墙刻龙语预言:"伟大的沙鲁斯总有一天重新回来,他的吐息他的怒火将从地底苏醒。" 格林狄隐匿无踪潜入,听到狗头人龙语密谈:"我们将与神圣的火焰一起净化风骸岛,弱小的古娜拉将会被复仇的宿敌所消灭。"
尼采亮出角色任务——"我的任务是拿一条龙肝"。
委托人是汉尼拔,"几万金币呢"。
格林狄被蒙在鼓里:"你不是我挚友吗?" 尼采:"跟你说了你就要多三个挚友了"——一个挚友1万金。
三龙线摊开:红龙封印不敢动、蓝龙已签约、青铜龙是最终目标。
车长骑蓝龙巡逻全岛当"龙骑兵",向蓝龙编造情报邀功,被队友拆穿——"你是奴隶啊"。
散伙,"下午再见了"。
战役打完。
断帆船上尸横遍地,众人散开翻尸搜刮。
尼采另有安排——
"请稍等,在偷窃或者抽烟之前。
他们先冲,我现在有事情要做。"
他挨个走到狗头人尸体边,将他们的头全部砍下来,爬到桅杆上,将头全部挂上去。
"这是你的邪恶人格吗?"
"是的。"
桅杆上,从此挂满了沙鲁斯信徒的头颅。
结阵雷鸣波 ⚡
狗头人越杀越多,密密麻麻围上来——"小狗人为何如此难缠"。
车长刚刚把船长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瓶治疗药水灌下去,倒地的船长重新站起。
轮到还债。
船长结阵援助,把自己的施法之力借给车长。 穿装甲的身影走到洞的边缘,雷鸣波杵在掌心,雷霆在掌中越转越大——砰的一声,狗头人被轰得漫天乱飞。
"清场了。"
治疗药水换一次结阵。 终极资源的传递,有来有回。
盾牌浮空 🛡️
尼采又倒地了。
剑和盾被狗头人拖走。 他冲着抢盾的狗头人喊:"谁抢不是关键,重要的是是否存活,请你留下盾。"
——命可以不要,盾要留下。
格林狄出手:"我下一秒会立刻让你浮空起来,连带着你的盾一起浮空。"
每天一次的浮空术,幸好一直保持着。 连人带盾吊上空中,脱离战团。
"盾和人都已经保住了,主要是盾。"
收割三连 🏹
"秒了,这个也要杀。"
致命一击,38点——敌人当场毙命。
猎人印记挪到下一个身上。
再一击,26点——命中。
"秒了。"
又一击,38点。
收割有自己的节奏,一格一格推进。 挡在面前的,挨个消失。
单挑打完,车长坐下来讲道理。
"我只是想让他了解和平的代价。"
"他想要和平必须有人讲和平。"
——这是他的宣言。
她的版本在开打前:"我不会参与任何暴力行为。"
在车长这里,宣言和装甲是同一种东西:没验证过,就不知道成色。
"我认为需要用行动验证。"
于是武器成了测试仪。
一整场猛攻全部落空,是他给"和平"出的考卷。
考完他还引了史:
"如果他是张伯伦,就应该打他。"
和平主义要过测试,才算数。
一场势均力敌的单挑 🤺
起因是一句问话。 老奶奶守着天文台,车长问她:你认为我善良还是邪恶?
"越是危险越好奇,我要打造至尊乔巴姆装甲。" ——天文台必须去。
她不去,也不拦:"我不会参与任何暴力行为。"
老奶奶没有应战。 她去了一趟图书馆。
法师护甲卷轴,护盾卷轴,一整套防护。 抄写完毕,拙劣地套在身上——二十四点的防护等级。
然后她站定,任你打。
一整场下来,车长的攻击要么偏斜,要么砸在珍藏的护甲上,一发未中。
她一动不动。
打到最后,她只说了两句话:
"我们为了和平。如果肆意发泄可以让你好一点,我愿意。"
"你有攻击欲望。这种欲望会伤害他人。"
一场势均力敌的单挑:他全力攻,全部落空;她绝对防,绝不还手。
赢家是护甲卷轴。
自来水托运服务 💧
判决先到:"我们的修道院可能再也无法服侍你。"
古娜拉宣布惩罚。 狗头人们围着,她称之为孩子们——
"今天哥哥将为我们提供免费的自来水托运服务。"
直到被赶出去为止,运水工负责所有狗头人的用水。 住处也从客房换成水房。
格林狄趁势补刀:"他作为罪人不应该保留任何金钱,只需要把金钱交给我即可。"
运水工在水房住了下来。
再出场时,全桌正在聊星币。 他轻描淡写接了一句:
"没关系,我已经毒死他们。"
"你们本来不想下毒,却逼迫我。"
"你们逼迫我下毒。"
最后是押送。 古娜拉亲自押送,全队跟随。
"带领你来到天文台。这是我们这一趟旅途的终点。"
天边盘旋着一条蓝龙。
押送的终点是天文台,天文台的先手是龙息。
车长选择跳崖。
跳下去,龙就喷不到了。
崖没有护住他。
谁都没想过,跳了崖还能再被喷一口。
格林狄伏在暗处等龙离开:龙喷完不守尸体,他上去把人奶回来。
救援没有赶到。
"你倒地了。"
再睁眼,人已经在谈判桌前。
昏迷期间,身上清了一遍:次元袋被拿走——自爆危险;
阳炎剑归了尼采;
剩下的零碎付之一炬。
谈判从示弱开始,随后升级成威吓,最后开成金融课。
课没有讲完,谈判先卡死了。
轮到车长开口时,他先找了翻译:"谁帮助我担任翻译官?"
格林狄应了下来。
转达的第一句是:"戴着军帽的男人认为蓝龙既丑陋又无用。
他不相信你有钱。"
车长当场抗议。
抗议无效。
最后通牒摆上桌:"给你最后一个臣服并加冕的机会。"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条款一条条念下去:车长留在天文台,为蓝龙效力,协助它潜伏进青铜龙一族;
事成之后,尸体归蓝龙带走,头颅留给尼采——摆上城堡和天文台的顶上,天天看着这个仇人。
谈判以一个字收尾:"成交。"
什么是资金 🍖
第一拍是格林狄的示弱。 他传讯给龙:我们并非恶意打扰你休息,只是刚好跟随古娜拉过来; 我们马上离开,再也不来扰您清静。
龙放下了这句话,没有放人。
第二拍轮到尼采,白脸。
"你认为我为何还敢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不会真的以为青铜龙这么放心你吗?"
"他不知道沙鲁斯教团的小动作,他只是想维护和平。"
然后是两大件。 第一件,一纸风险对冲协议,当场宣读:如果我一周或一个月内无法回去,商队封锁整个码头,不再有任何商船供应; 打手沉没相关船只; 蘑菇人那边不再放任何人进去——修道院里的小狗只能吃西北风炒观音土。
"外面的人死了没关系,但影响到这些小狗,你猜他眼里还有没有巴哈姆特?"
第二件,战史:"虽然商队没有任何剑和弓,但是他们战胜了整支贵族,没有任何一滴血需要流淌,我切断了他们的资金链。"
"他们手足相残、撕咬、争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三拍是转折。 全桌最硬的威吓念完了。
这条龙摸了很久下巴,思考了很久,然后询问:
"什么是资金?"
第四拍上课。 讲师尼采,教具是肉:
"资金就像你今天要吃5块肉。"
"你两天是否需要吃10块肉?"
"你100天需要吃多少块肉?"
课讲到一半,龙开始反问:这里有很多狗头人工人,你的商队只会带来更多人类——我并不认为哪里缺少。
尼采转过头:"我正在与弱智辩论。"
格林狄在场外支招:直接告诉他,商队不会那么蠢,把人送上门来; 他们会在沿海很远处把海岛包围起来,一点东西都别想进来。 再补一句给龙的:"如果你今天可以吃饱饭,就不用关心明天了。"
龙把两边的话都听完了,还是没被说服。
谈判卡死。 尼采收了讲义:
"让我考虑一下,大家先吃饭。"
一场从示弱讲到威吓、从威吓讲到吃肉的谈判,停在了饭点上。
三张牌 🎴
牌摆上桌的时候,车长想的是另一件事。
"我一心想着撕毁合同。"
万事万象无常牌,最多抽三张。 最坏的情况写在规则里:抽牌的人可能立刻被封入一个灵魂的容器。
格林狄在旁边盘算别的:"早知道当时多偷了点钱。"
第一张,小丑——接下来的一切,第二次都有优势。
第二张,愚者——"已经抵消。" 优势没了。
第三张翻开。 车长凭空消失,以假死的状态被封进一枚球体:被神器束缚,直到被发现、从异次元空间里解放;任何预言系魔法都定位不到他。 抽牌到此为止。
"我掉线了,靠你们两个拯救我了。"
"我们两个无法拯救你,既没有预言又没有祈愿术,只能徒劳无功。"
一心想撕毁合同的人,被第三张牌替蓝龙收走了。
🔴 尼采的龙肝委托——汉尼拔的几万金币压在身上,目标只能是一条活龙,这件事还瞒着格林狄
🔴 格林狄的挚友之问——"下一次我能不能遇到一个真心待我的挚友呢",龙肝揭盅那天,这句话会怎么回响
🟡 车长的两份合同——人留在天文台为蓝龙效力,事成之后尸体归蓝龙、头颅归尼采,属于他自己的只剩下服役
🟡 三条龙全摊开——红龙封印在岛底、蓝龙已经签约、青铜龙是龙肝的最终目标,先动哪一条
🟡 岛上的第三方——龙巫教祭坛刻着复活预言,狗头人密谈"与神圣的火焰一起净化风骸岛""弱小的古娜拉将被复仇的宿敌消灭"
- 🟢 沙鲁斯苏醒——"伟大的沙鲁斯总有一天重新回来,他的吐息他的怒火将从地底苏醒",这座岛本身就是悬念
格林狄
盾牌连人一起吊上空中——浮空术救援,盾和人都保住了,主要是盾
致命一击收割断帆船残局——38点的箭
翻译官首秀带着私货——"戴着军帽的男人认为蓝龙既丑陋又无用"
幸好我贪财——钻进异次元捞人,脚下冒出一堆钻石,10万宝石全队踩着登上9级,"孩子们,我已经超神了"
龙语大师潜行窃听——隐匿无踪,独听狗头人的净化密谋
错付——"你不是我挚友吗",一个挚友1万金的账还没算
尼采
砍头挂桅杆——"这是你的邪恶人格吗""是的",桅杆上的头颅致敬《杀死比尔》
金融课讲师——五块肉讲到一百天的口粮,教龙什么是资金
白脸威吓两大件——风险对冲协议当场宣读,资金链绞杀整支贵族的战史
龙肝委托深藏整趟旅程——几万金币的委托,瞒到散伙前才揭盅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
结阵雷鸣波清场——雷霆杵在掌心越转越大
跳崖躲龙息——崖没有护住他,勇气不需要成功来证明
塔罗三张——明知最坏封入灵魂容器,连抽三张,一心想着撕毁合同
最惨的一天过成最传奇的一天——单挑、驱逐、投毒、被喷倒、被搜刮、被审判、签约、塔罗假死,全队踩着他的宝石登上9级
"盾和人都已经保住了,主要是盾。"
——格林狄,在浮空术吊起坠落队友之后说
"秒了,这个也要杀。"
——格林狄,在箭雨收割断帆船残局的时候说
"我也要秒了,我被迫招惹到守财奴。"
——格林狄,在分赃蓝宝石两颗紫晶三颗的时候说
"是的。"
——尼采,在被问"这是你的邪恶人格吗"的时候说
"我认为需要用行动验证。"
——车长,在宣布绝对中立、被质疑成色的时候说
"我们为了和平。
如果肆意发泄可以让你好一点,我愿意。"
——古娜拉,在站着挨完一整场单挑之后说
"他作为罪人不应该保留任何金钱,只需要把金钱交给我即可。"
——格林狄,在车长被驱逐出修道院的时候说
"今天哥哥将为我们提供免费的自来水托运服务。"
——古娜拉,在当众宣判车长的劳役的时候说
"没关系,我已经毒死他们。"
——车长,在全桌还在聊星币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
"你们逼迫我下毒。"
——车长,在往修道院的水里下毒之后说
"我切断了他们的资金链。"" 他们手足相残、撕咬、争夺。"
——尼采,在向蓝龙宣读风险对冲协议的时候说
"我正在与弱智辩论。"
——尼采,在用五块肉给蓝龙讲金融课的时候说
"戴着军帽的男人认为蓝龙既丑陋又无用。
他不相信你有钱。"
——格林狄,在担任翻译官转达车长求和的时候说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车长,在蓝龙给出最后一个臣服机会的时候说
"请尽情吩咐尼采主人。"
——格林狄,在模仿车长的臣服口吻调侃的时候说
"早知道当时多偷了点钱。"
——格林狄,在车长把手伸向塔罗牌的时候说
"我一心想着撕毁合同。"
——车长,在连抽三张塔罗牌之前说
"我掉线了,靠你们两个拯救我了。"
——车长,在第三张塔罗牌把他封入禁锢的时候说
"孩子们,我已经超神了。"
——格林狄,在10万宝石到账、全队直升9级的时候说
"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你不是我挚友吗?"
——格林狄,在龙肝委托当场揭盅的时候说
"一个挚友1万金啊?"
——尼采,在被格林狄质问"你不是我挚友吗"的时候说
"下一次我能不能遇到一个真心待我的挚友呢?"
——格林狄,在挚友明码标价之后说
"作为挚友最后一次邀请你。"
——格林狄,在戴上传送头盔准备离开风骸岛的时候说
"我们的挚友情也到此为止了。"" 我一听有钱赚不带我。"
——格林狄,在宣布与尼采分道扬镳的时候说
被空投回来的人 🪂:
车长跟蓝龙谈崩了。
他要蓝龙听他的,蓝龙把他从天上扔下去——目标巨龙之憩,用弹射术落地减伤,狗头人们围观欢呼,落地姿势赢得「屁侠」外号。
刚站稳,旧账就翻上来了。
药三分毒辩经 💊:
对给修道院下过毒的质问,车长当场展开自辩:下毒是「通肠胃」,腹泻是「排邪气」,「这个是药三分毒啊,所以人只有三分毒啊,问题不是很大」——排不出去是身体的错,「气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身体里的」。
威胁狗头人「捏爆你的头」 被当场抓住,就地转化成自证清白:「要是我真的想害你们,我早就捏爆你的头了」——凶器成了不在场证明。
古娜拉从石阶上下来,一句「难道流放没有让你明白你的过错,反而还要回来这里,说得这样儿戏的话吗」压住全场。
车长答我已经去赎罪了,「我都已经用尽我方法来对抗蓝龙的邪教」——把投毒说成赎罪之路的铺垫。
船长圆满了 ⛵:
格林狄用传送头盔送船长回博德之门,折叠船当赔偿。
船长只求财不涉险,捡白捡一件珍稀折叠船神器,「亏了一船装备,至少活着走了」——活着离开风骸岛,是他在这场亡命游戏里最好的结局。
命运论游说 🪙:
古娜拉要中立,格林狄要她出山。
这场说服用的全是市侩逻辑:「我只视财如命而已,我就直白说了,我是个很庸俗的」 「被卷入就是命运啊,命运就是这样反复无常…… 你认命吧」。
古娜拉整理了半小时书信,含泪留信息给两位金属龙老友:「这本来就是我的错…… 如果我不能活过这场战斗,他们会处理掉这个邪祟」——中立者最后的遗嘱。
两头骗战术 🐍:
计划成型:骗蓝龙「帮它收头古娜拉」,骗古娜拉「去打红龙」,等两败俱伤全收。
「等他们打斗的两败俱伤,古娜拉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你出来把古娜拉收了…… 你直接龙生赢家啊」。
道歉链 🙇:
古娜拉开放金库前要求车长道歉。
嘴硬→敷衍→被逼「主人请尽情吩咐」下跪——车长被迫在青天白日下演一出韩信胯下之辱,队友围观施压「你再诚恳一点」「演都不演」。
金库选装 🎁:
金库开放,车长因前科被限额红卡——下过毒的人只拿得到罕见级。
三人满载而归。
龙威开道 🐲:
古娜拉驮三人从火山口下降,龙之威仪驱散沿途狗头人——boss 专车,排面拉满。
龙巫妖现身 💀:
一半骨头一半血肉的红龙被双锁链锁在祭坛上,苏醒后第一眼认出古娜拉——「认出了这个老相好」。
巢穴热浪灼人,重甲双倍。
双锁链祭坛机制:拆祭坛可削弱龙巫妖的力量。
乖狗狗驯龙 🦮:
车长对龙巫妖扔火把+驯兽检定(19)。
「乖狗狗」出口的瞬间,龙巫妖叼起火把,一发吐息把火把变成一大串火焰喷上顶——「谁家马戏团」。
必须喜欢螺旋桨 ✈️:
命令术控车长——单词条命令术被改成一句话:「必须喜欢螺旋桨」。
喷火战斗机梗惩罚驯兽师,全场爆笑,车长感知豁免没过。
格林狄暴击94 🏹:
猎人印记+世仇弓三连射,暴击 37×2=74,三箭总伤 110+。
结算时连桌上都在喊「好爽啊」——「负我者死…… 快哉快哉」。
尼采时间停止 ⏳:
「我觉得是时候了。
时间停止」——数个白嫖回合,疾跑+迷踪步冲上祭坛拆毁,龙巫妖「感觉到他的力量正在消退」。
沉默术封龙 🤫:
拟像术危机被识破后,格林狄沉默术罩下,无尽烟壶把覆盖铺满一百二十尺:「小小二环拿捏所有法术,就算九环的都得中」——拟像术、真言术医疗全部作废,红龙的施法生命线被掐断。
纳赛尔的恶作剧 🥧:
红龙巢穴动作:妖精魔法充满空间,全场苹果派味道+魅惑。
「圣约翰笑了」——桌上笑场一片。
蓝龙乱入 ⚡:
红龙摔炮把古娜拉打倒地;
蓝龙趁乱飞进巢穴,一发闪电吐息 55 点把格林狄喷倒地——「蓝龙捡漏」宣言成真。
尼采抄起治愈法杖放群体疗伤术,全员拉回:「别死,至少等到干完他们再死」。
红龙之死 🏹:
纳赛尔的恶作剧拖住关键回合,格林狄两箭终结——「你的这两发箭矢彻底的让这个红龙倒下了…… 现在他彻底的倒在了这个地上」。
第三支箭都没射出去。
幼龙击杀 🥚:
红龙死后,被绑在天文台黄金模拟器上、奄奄一息被吸入魔能的青铜幼龙暴露在全队面前。
车长想养——「我还是想养一条」,龙骑士梦。
2v1 表决杀,防蓝龙秘术吸收强化。
格林狄两箭秒杀,「我还没干啥」就结束了。
尸体塞进次元袋带走。
硬币弃救 🪙:
倒地的古娜拉救不救? 格林狄「我本来想在走之前再给古娜拉回点血,算是我对她最后的怜悯」——动机自白紧跟:「毕竟他的金库很快就要归我保管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
硬币决定:22——不救,传送走。
古娜拉被蓝龙电死,死时身上全是电焦的痕迹。
尸体经济学 🩸:
红龙尸体带不走(传送限大型以下)——砍四肢分块,车长主动「我来收割」留下。
古娜拉死后装备卡随她消散:金色消散,红色保留——散落一地的红卡,是这条青铜龙留给世界的最后画面。
黑暗之日 🍄:
蘑菇人喜悦迎接,格林狄放黑暗术应景:「从此今日命名黑暗之日」——借贵地休整片刻。
长修 24 小时换法术:沉默术复备(蓝龙关键),弃化兽为友/诱捕打击/脚底抹油(「太废物了」)。
车长单飞 🚀:
车长拒绝同行蓝龙猎杀(「我只想分赃」 ),独自溜去火山刮红龙龙鳞——乔巴姆装甲材料,百万大军梦。
吻手礼骗龙 🤝:
天文台门口草丛埋伏,猫头鹰+山羊诱饵。
蓝龙落地索要臣服,尼采献上吻手礼:「我们这边有个习俗,在离开的时候要对岛屿的主人进行吻手礼,现在你是岛屿的主人啦」——优势说服过。
「好,非常好。
那我就过来了,好好恭喜我称帝吧」。
擒抱锁龙 🔒:
吻手礼变擒抱:尼采抓住龙爪,蓝龙力量挣不脱,第二次刚好压线,龙被锁在地面。
全队交光资源:塔罗两张+硬币(命运决定了他要活着→获得一次豁免飞走机会)。
蓝龙反扑电尼采 66 点:「我是岛主,现在整个岛都将归我所有」——嚣张到死。
两箭穿脑 🏹:
格林狄双大成功先攻+94 伤害第一箭+两箭射穿双眼贯穿大脑,当场殒命——箭上带着裂解效果,沿着神经链路把龙崩裂。
「偶像的血溅到了你一身」——蓝龙曾是尼采的偶像,前粉丝视角看偶像陨落。
滚印 🔥:
尼采在蓝龙背上刻「滚」印——8.5 蓝龙在他背上刻「滚」的复仇反刻。
「反正我干了这件事,我内心舒坦」。
PVP 开战 ⚔️:
两人传送追到火山,车长正快快乐乐收集龙鳞。
先攻 20 对 20,罪状宣读:蘑菇洞见死不救+蓝龙契约资敌(交答案牌「坚持就是胜利」 )+「谁理你,那我杀谁我护谁」+绝对中立墙头草。
尼采单挑三剑放倒车长,格林狄箭雨终结:「不用了,他包倒闭啊,他人是 4 滴血」。
回生术 ✝️:
箭杀之后,格林狄反手一道回生术把车长拉回 1 血——「对你仁至义尽了」。
车长的回答只有一声:「我气笑了」。
咬舌 👅:
单挑再败后,车长咬舌自杀,被抓回。
五花大绑·龙骑兵 🐉:
车长被五花大绑塞进蓝龙尸体「当龙骑兵」——尼采粤语离场宣言:「你自己你哋自己执生啦,我唔理你了,两日之后金库我来了我就走」。
「我是太阳」日刑 ☀️:
处刑创意招标时,尼采举手:「我有一个很变态的。
尼采有一句很经典的话是什么?
我是太阳」。
十字架+古娜拉电焦的头+镜子聚阳光烧眉心——杀死你的不是尼采,是太阳。
古娜拉的头摆在十字架上,因为她当时让尼采蹲过十字架(8.5 呼应)。
杀4条龙 🐲:
红龙+古娜拉+蓝龙+幼龙——「东海岛群龙争霸来了,我杀4条了」。
收尾欢呼:「我们之前在讨论最后结团是到底要 PVP 还是杀龙,结果杀了4条龙 PVP 还成功了,大圆满了」。
「吻手礼,吻手礼最经典了,2支箭秒一只龙」。
老无所依 🎬:
散场前硬币复盘:尼采的硬币=《老无所依》齐格——生死硬币、拒绝选择的车主妻子、等绿灯被撞。
对照 8.2 船长硬币段:「就船长那里其实确实复刻的特别厉害…… 你们船长你开始捅他,他就开始抛」——船长的硬币=杂货铺老板段落。
金属龙到访 🐉:
后日谈悬念:两条金属龙将到访处刑现场——「我很好奇啊,后日盘啊,两条金属龙过来看到那个处刑场景会是什么反应」。
红龙祭坛前,车长把火把朝龙扔了出去,嘴里喊的是:「乖狗狗。」
「为什么是过驯兽啊?」 尼采先笑出了声。
没人答话。
那头一半是骨一半是肉的老龙低下头,一口衔住了火把——太顺了,顺得像接住主人扔出去的树枝。
喉咙里火光一涨,一口吐息把火把喷成一整串火焰,挂上洞顶。
火圈点着了。
「谁家马戏团,」格林狄说。
火烧得正旺,车长冲龙来了句:「你这么喜欢喷火吗?」
「怎么,英系王牌飞行员,不喜欢喷火?」 龙巫妖接得比谁都快。
「他不是英系,他就是王牌。」 格林狄纠正。
「那我没喷火啊。」
「那你不喜欢喷火型战斗机吗?」
「这不螺旋桨吗?
螺旋桨过时了。」 车长把话挑明,顺手把龙划进了扑翼机,「那他还扑翼机呢。」
「那红龙还是扑翼机呢。」 龙巫妖不接亏。
「所以啦我一定要调戏他。」 车长来了兴致,「弱者就要被踩在脚下。」
「强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 尼采把话说全。
车长点头,一字不改地复读。
还礼到了。
命令术——这法术本来只装得下一个词,这一次装了一整句话:
「必须喜欢螺旋桨。」
刚说完「螺旋桨过时了」的人,现在必须喜欢它。
车长的嘴还没停:「谁是乖狗狗?」 话音落地,那个词已经种进了他脑子里。
火把烧完的时候,笑声还没烧完。
很久以后格林狄还在说:「等着你继续喊他乖狗狗我真受不了了,我可以笑100年,我应该留着春晚看的。」
时间停止 ⏳
「尸龙。」 格林狄给对面起了外号。
尼采开口:「我觉得是时候了。 时间停止。」
「真别逗我笑,」格林狄刚起了个头——世界停了。
火焰停在半空。 这一秒的形状被冻住了:吐出去的火凝在半途,烟在升到一半的地方弯着,火星悬在离洞顶一掌远的地方,不再落下去。 笑声停在喉咙里。 整座洞窟,只剩一个人还能动。
一秒経過。
他迈步。 第一个回合,疾跑——脚步声在死寂里响得吓人,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一、二、三,数到八,嘴里的数和脚下的步子咬在一起; 再一段,还是八步。 祭坛还在远处,火焰的路障悬在他身侧,热得纹丝不动。
二秒経過。 迷踪步——人从原地散开,在十几步外重新聚拢,像一笔写坏了又起的字。 妖精低语塞给他第二个迷踪步,攒着。 第二回合,再跑。 那个被封在时间里的世界从身边滑过:龙的骨翼张着一半,爪子离地三分,谁的表情都停在上一秒的笑。
三秒経過。 他还在跑。 世上最强的一套法术,办的是最朴素的差事——没有一击致命的野心,只是一段一段地吃掉距离,朝祭坛去。
到线了。 走上祭坛,抬手,拆。
不回头,不看它怎么塌——反正时间还停着,塌也塌给静止看。 他往回走,绕到红龙背后站定,像下了班的人走过自己封好的炉子。
等时间回来——火焰轰然续上,烟升完剩下的半程,火星落了地。 喉咙里骨头酥软的碎响先到,龙的头才转过来:祭坛碎了一地,自己的力量正顺着裂缝往外淌。 而那个人就站在它背后,站得像什么都没做过。
记账本 🎲
驯兽 19 过——马戏团成立的前提
感知豁免 15 未过,「必须喜欢螺旋桨」照常生效
时停回合:桌面先判 4 回合,跑位后改判 3,每回合一动作拆祭坛恰好用完
桌边彩蛋 🃏
时停宣言一出,尼采当场喊了一句「砸忘得了砸忘者」——懂的都懂;
车长在旁边骂「tmd一个回合」
正文里的「一秒経過/二秒経過/三秒経過」,走的就是这套日语原腔
弓拉满之前,格林狄先把这一轮的工序挂满:猎人印记烙上龙鳞,魔化武器附上箭簇,最后是那张弓的名号——「负我者死,这次攻击的目标,将会成为我的仇敌。」一句话念完,仇敌名单上多了一条命。
三支箭一个回合里全放了出去。
第一箭落定,桌上已经在催:「暴击啊我都要一刀秒了,我求你了,让我秒了他吧。」 第二箭应声而中,要害开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手感来了,孩子们。」 第三箭离弦,瞄着古娜拉刚折下来的那只龙角,一箭钉过去。
结算走完,格林狄自己报了账:「上百了吧,这伤害我去,壮哉,快哉快哉。」
第二箭 🏹
中要害的那支箭,在弦上的时候没有名字。
满弓,弓身压成一个静止的弧,箭簇指着鳞缝间那个烧着的亮点——印记的疼龙还不知道,箭先替它记下了位置。放。
箭离弦,弓弦的震颤追不上它。 烟被它豁开一条细线,风声被它甩在身后,龙鳞在它的视野里一寸寸放大,放大,直到整片天地只剩下那道缝隙。 进去的一瞬,手感先到——顺着箭杆传回来的一下实的,像敲在门上,门后有人应了。
「手感来了,孩子们。」
记账本 🎲
第一箭 19+5=24
第二箭中要害,37 暴击翻倍 74
第三箭顺结算——单轮合计 110+
「点5分是出暴击了你知道吗」——这不是幸运,是 5% 暴击率的兑现
桌边彩蛋 🃏
第一箭落地后桌边就开催:「暴击啊我都要一刀秒了,我求你了让我秒了他吧。」
箭落之后全桌聊起游侠这个职业——「我一直反对那些人说游侠很拉」「他什么都擅一点但都不精通,在真正的烂强面前抬不起头」。
龙开口了。
这一次它念的是咒——先给这道法术唱了名:「让你们感到胆寒的法术。」
名字落地,底下开始猜:死灵?
比死灵糟得多。
律令死亡?
恐怕比那还糟。
猜到最后才认出来——拟像术,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他这个有没有言语法姿势?」 格林狄问。
「有声音。」
「我不准他念。
我禁言他。」
二环的沉默术罩开——本来备给女妖的歌声,今天先花在这里。
无尽烟壶把覆盖铺到一百二十尺,刚好把龙整个扣进去,四个角都压着线。
「死东西还敢跟我装,我也是个半个法师了。」
下一轮,验证来了。
龙张嘴,命令术——没有声音。
术式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菜刀对菜刀,哑巴不许说话,血包不许抢。」
被封住的嘴 🤐
被封住嘴的龙,回合是这样的:张嘴,喉腔里鼓起法力的形状,然后——没有声音。 风穿过张开的颌骨,什么也没带出来。
会施法的龙忘了一件事:法术要念出声。 它练了一辈子爪与牙,最贵的那口气,被最便宜的一个小法术买断了。
「小小二环,拿捏所有法术。 就算九环的,都得中。」
记账本 🎲
沉默术 2 环、半径 20 尺——DM 现场裁定「以中心二十尺」
全场 120 尺覆盖=无尽烟壶(「我一百二尺无尽…… 刚好我全给他覆盖了」)
拟像术 7 环
红龙的巢穴里,先落进鼻子的味道带甜——妖精的魔法灌满整个空间。
纳赛尔的恶作剧,苹果派的味道压过硫磺,魅惑混在空气里一人一份,谁吸气谁领。
领了的人一个个扛过去,有人扛了两道还嫌扛得不够漂亮,旁边听不下去:「你都投两次大成功了,别叫。」
一条把整座修道院拖进地底的龙,把最后一个整回合花在了一场恶作剧上。
甜味成了它这一回合的全部战果。
「其实他快死了,先保古娜拉,把他打死吧。」 尼采看清了局势。
「我要给他秒了。」 格林狄应得干脆。
两箭离弦,一支中了,另一支也中了——数字报出来,他自己先开口:「好低的伤害呀。」低了,但够了:红龙最后的挣扎停在半途,它彻底地倒在了这个地上。
甜味散场 🍎
它整场的威风,两支箭就领走了。
第一箭中的时候它晃了晃,像被人从回忆里拍了一下。 第二箭的数字报出来,射箭的人自己先皱了眉——这个数字搁在这条龙身上,寒酸得近乎失礼。 可箭进了鳞,账就得认:它张了张嘴,没能等来下一次吐息,撑着地的爪子一软,半座地城的重量跟着塌了下去。
尘埃还没落定,苹果派的味道先漫了过来。 甜味还在,龙没了。
它彻底地倒在了这个地上。
记账本 🎲
红龙残血 19 进入收尾
收尾两箭 26+21
魅惑豁免全员通过,其中两次大成功
结案陈词:这场恶作剧成功拖住了最关键的一回合
桌边彩蛋 🃏
标题的来历是一串名字错版 riff——鲁拉拉/古拉拉/巴啦啦一路跑偏成 banana:「好吃啊,好吃金属香蕉唉。
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吧。」
另有射了两箭的尼采,同轮骰面全是 1 和 2:「我操我全是1和2,只有一个。」
走之前,格林狄盘算给古娜拉再补一口血。
话出口是这样的:「算是我对她最后的怜悯吧。
毕竟他的金库很快就要归我保管了。」 怜悯在前,金库在后,中间连个逗号都没停。
车长把这笔账拆开:金库的门他没进去过,人家只让他挑了几件随身的。
他认得痛快——亏在面上的账,他从不恋战。
亏不到面下的那一页,早就背在身上了。
弓是她给的;
今天每一箭的功劳,账底都压着给弓的人。
「我希望他能活着吧,其实。」 账上笔笔都有对家,这句没有。
告别喊了出去,难过跟着,后面还缀了一个不错。
硬币落地,付了血价再落一次,两次都落在他不要的那一面。
传送术卷走活人,弓在他背上,老人留在烟里。
硬币的背面 🪙
问题悬出来:活着,还是死去。
尼采两个字接下:「明白了。」 再没有第三个字。
轮到传送。 他的传送术能把人带走,他收了:「不传了。」 格林狄要试自己的,他也没拦。
身边的告别一声一声,难过也落了音。 这些声音过完,才轮到硬币。
落地。死。
有人付了半条命的血价,让硬币再答一次。
再落地。 还是死。
血价记在账上,答案没有改。 硬币收回口袋,跟别的钱躺在一起。
金烟 🌫️
金烟是从行囊里升起来的。 她给的物件撑到主人断气那一刻,一件一件,化成金色的一缕一缕,从背包里散出去。
背包就摊在面前。 烟散一件,少一件。
「罕见的保留吧求你了,我就喜欢这把弓。」 别的东西他开口晚了一步,弓没有。 传说任它去,弓留下了。
金烟没散透的时候他说过一句早知道,早知道就带着她一起走。 烟散尽了,这句没人再提。
再往后清点行囊,古娜拉的金库里什么都有,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高兴。
几个钟头后他们把她的结局推了出来:死的时候身上全是电焦的痕迹,那还能是谁啊。
记账本 🎲
硬币判定 22(格林狄掷)
幸运重投 88,代价=扣半数生命值
末轮治疗 25
古娜拉余血约 20
她送出礼物随主人死亡一同消散——金色消散,红色保留
草丛里蹲了半天,格林狄看着尼采把那套习俗讲完——离开的时候要对岛屿的主人行吻手礼,现在你是岛屿的主人啦。
这套话说到龙心里去了,爪子递下来,落到尼采手里就再没回去:攥住的是爪子,锁住的是整条龙。
锁住的龙骂他们忘恩负义。
格林狄骂回去:「你打我两炮还没给我!」
一道闪电劈下来,正中尼采。
车长喊不要打了,劝它认栽。
龙答:「我是岛主,现在整个岛都将归我所有。」
轮到格林狄,弓在手,话在先:「无敌了,孩子们,我要超神了。」
弓拉满之前,他先自己泄了半口气:「不一定的,你就这么指望我。」
「我相信你。」 尼采说。
「别这样,别相信我。」
第一箭从烟里过去,一条直线,钉进那具庞然大物。
话跟着箭出去:「今天必须死,这只是第一箭。
第二箭!混蛋啊,叫你当时打我!」 第二箭没等格林狄报完——两支箭一前一后,从那双眼睛进去,在脑子里会合。
他舒了口气:「唉呀我这口气终于舒坦了。」
吻手礼·滚印 🤝
尼采把话递过去,挑的全是它受用的词——本地习俗,离开的时候要对岛屿的主人行吻手礼,「现在你是岛屿的主人啦。」 主人、岛屿,一个字不差地落进龙耳朵里,它听得舒服,俯下身来还回了一句体面话:「好好的恭喜我称帝吧。」 爪子递下来,等一个吻。
等到的不是吻,是手劲。 爪子一入手尼采就锁死了,龙挣了一次,又一次,扑起的翅膀把草丛掀得乱响,也没把自己从尼采手里挣出去。 后来这条龙改劈闪电,一道正中尼采。 尼采喊「我们跑路吧」,喊归喊,按着龙的手反倒更沉了。
两箭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尼采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箭从那双眼睛进去。 偶像的血溅了尼采一身。
「你笑了吗?偶像?」
死透之后,他要在龙背上刻一个字:滚。 格林狄提醒这身体待会儿要解剖,尼采没接这个茬,只留了一句:「我干了这件事我内心舒坦。」
太善了 👑
蓝龙从头到尾没觉得自己是坏龙。 风骸岛上打的那些仗,在它嘴里全是善意:我给你们打过工,你们这样对我? 谈判桌上它还要体面,讨的封号是「帝」,递完爪子等着受礼,等来的是攥住爪子的手劲。
委屈是真的委屈。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这句话它骂得理直气壮。 格林狄当面把旧账翻出来——你不是邪龙吗,打我两炮还没还我。 蓝龙听完,给自己的判词是:「我还是太善了。」
太善了,所以做岛主。 登基词跟着就来了:「我是岛主,现在整个岛都将归我所有。」 这话音落下的工夫,两箭进了它的眼睛。 它没有挣扎到最后一刻,两箭之间就死了,带着一整座只归过它一句话的岛。
死后没人再提善不善于。 尼采在龙背上刻字,格林狄张罗刮鳞,车长惦记的火山早有别人先到。 蓝龙这辈子最后一次给自己定性,停在了「我还是太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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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押注:格林狄交「意义非凡」牌,车长同交一张;
硬币判蓝龙可飞走——它拒绝留下电人
闪电 66 点劈中尼采
第一箭骰 20(骰子掉地上),伤害 94=47×2 暴击翻倍
第二击 12+8=20 刚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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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了,孩子们」——孩子们是这位游侠的口头禅
「今天必须死…… 叫你当时打我」的原始录音其实是「我只是第一件。
第二件」——本人后来更正:数的当然是他的两支箭
另一句归属迷案现场勘验结果:「我相信你」和「别相信我」隔着一行,说话的是两个人。
火山坡上,车长老远看见传送的光圈,兴冲冲迎了上去:「你们来了呀?
你们怎么来了?
来来来来来我给你东西好吧。」 手里翻出两只次元袋,一边翻一边张罗,招呼的架势像在自己家待客。
东西递到一半,气氛不对了。
对面两位没有接的意思,站位在散开,眼神落点全在袋子和他本人之间。
车长反应快,热情立刻改道:「我可没说你们两个任何信息啊。」 停了停,又补一句:「我可没有惹你们。」 袋子还拎在手里,主客的位置已经调换。
审判不需要法庭,火山口就是。
罪状一条条来:蘑菇洞那一笔,见死不救;
修道院那一笔,下毒;
红龙那一笔,叫支支吾吾,叫不动,奶也不肯。
迎接时张罗分东西的两只次元袋,此刻在案——那不是行李,是底牌:袋里吸得进红龙,吸得进一切,真到了绝路,就地一爆,谁也别想拿走什么。
车长的辩词一条条接——毒是自己报的,报毒算自首;
袋子是拿错的,「不小心拿两个袋子」;
打龙那阵,「我有钱又走,怎么打呀」。
每一条都圆得上,圆完,对面两张脸一张都没有松动。
「你不是背叛我们吗?」 格林狄的问话是最后一条罪状。
车长的回答把庭审顶进死角:「你们杀了我,就有逻辑吗?」 这句话在理——两边都谈不上逻辑,握着剑的只有一边。
执行段开始得没有仪式。
尼采的三剑一剑比一剑密,第三剑落下来,车长还站着。
车长给自己留了最后一轮辩护,词是:「我的甲没给我回血吗?」
轮到格林狄。
弓带着优势,掷出的点数离暴击差一线——「这就是我的弓啊」。
最后一箭上弦之前,审判已经出了结论:血只剩四滴,多一支都是浪费。
箭还是出去了,点数不高,也中。
判决书合计三剑两箭,当庭执行完毕,没有上诉这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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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爆底牌被识破后,桌边飘过一句嘲讽弹幕:「鸡汤来喽。」
另:那两只袋子后来验明正身——都是次元袋,「资源袋」是录音笔听岔的版本;
袋子的真用途,是把红龙吸进去、逼到绝路就地一爆的同归于尽底牌,还被当场点破过位置限制。
回生术落下来之前,车长先被搜刮了一遍。
装备一件件卸下,值钱的一件件清走,火山坡上的人一动不动,东西,已经分完了。
搜刮到最后一格,格林狄才抬起手,掌心对着那具尸体,像在清点完库存后补一道手续:「我要对他使用回生术。」
法术生效,一滴血,一口气。
车长睁开眼,身上已经没有一样东西属于他。
「这个阴险的懦夫。」 尼采下的判词。
「对你仁至义尽了。」 格林狄说这话的语气,像结账时把找头推回柜台。
车长没有答话,只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是气出来的那种短。
剑是尼采扔过来的,当啷一声落在脚边——「我扔把剑给你跟我单挑啊。」 车长低头看了看,没有弯腰。
手往腰间摸,摸了个空——次元袋在对面手里,两只,都在。
想凭空再变一只出来,这条路也被格林狄当场说破了:「你次元袋在我们这儿已经没有次元袋了。」 「唯一的次元袋已经被我拿走了,你连样本都没有怎么复制?」
「我宁死不屈。」
「你宁愿憋屈死都不去战斗,我懦夫吗?
杀你都没白杀。」 尼采的接话,快得像早就在等。
白骨手杖还掏得出来。
手杖对空一挥,锁人的印没有落成,对面回敬的刀,一刀,是一刀。
车长把最后的账算到自己身上:「我自杀怎办?
我的我回来的话咬咬断我自己的舌头,自杀。」
「可以啊咬断舌头,现他咬断舌头。」 批准来得干脆,客气得,像在应一件小事。
舌头咬断,人倒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那句话还是完整的:「那我咬断舌头自杀啊,我先倒地。」
剑还在脚边,从扔下到收场,始终没有人捡。
处刑刚收场,火山坡上还蒸着白天攒下的热气,五花大绑收得笔直,正一点一点往蓝龙的尸体那边挪。
这块挪去的位置是有来历的:早先尼采放过话,蓝龙可以飞走,它偏不走,把要走的路堵死,把电一道一道放完,守到全场的剑和箭都落尽了才倒下来。
如今它守着的那块背,要承的不是龙威了,是它的主人。
「你要干嘛,好恐怖啊。」 格林狄在后头喊了一路,从绑第一道绳喊到搬第一寸地方。
「终极羞辱啊!」 尼采头也不回,语气平得像在报一个价钱,报完就接着走。
来来回回问了几轮,问明白了才散开。
拆到哪了,还剩多少,谁跟谁一起,问的人顺嘴,答的人也顺嘴,好像要搬的不是一具尸体,是一件早就等在那里的家具。
然后手上的活就慢下来了。
尼采绕着蓝龙的尸体走了一圈,看得慢,从颈线看到尾根,又蹲下来看了看背弧,像是在确认哪一段最合身,确认完了才开口:「噢算了,给蓝龙背上开个洞吧。」 起手的动作轻,落点却都准——开洞,塞人,装上去;
车长的尸身骑进龙背,绳一收,人龙拼成一件整的。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很安静,安静得像在给一件旧家具上最后一道漆,上完了,人往后退半步,看了看整体。
「也是一种车长。」 这句话说完,坡上静了好一会儿,风把龙的翼影吹得在地上慢慢挪,从车长的脸上挪过去,又挪回来,像有谁还在等着验货。
「你自己你哋自己执生啦,我唔理你了,两日之后。」 作品成了,作者走了,走之前把手尾留给还在皱眉的人接。
「斩草不除根交给我了。」 说完格林狄才发现,这句是接着尼采的话茬说的,从喊恐怖到接手尾,中间隔了不到一炷香。
「好我放过你了好吧?
唉,其他人没放过你,不是我的事啊。」 赦免发出去一份,剩下的记在别处的账上,等两日之后一起算。
车长被架上十字架的时候,处刑还在招标。
「我有一个很变态的。」 尼采举手,抢在所有人前头,「我有个尼采,尼采有一句很经典的话是什么?
我是太阳。」
中标了。
白日头悬着,镜子一面面立起来,阳光在阵里折了三折,末了,一根光针落定,停在车长的眉心。
头一天觉出的只有暖,像冬天凑近火盆时那一点;
再往后,皮肤底下发紧。
锤起了名字,三道阳光射线;
透镜架上光路,一寸一寸对焦点,尼采的声音跟着光走:「通过那个透镜呢,就那个阳光的聚集线,就这样烧他的眉心中间。」 架子顶上另有一件东西——古娜拉的头,电焦的,从上往下看。
「电焦的头也在了。」 有人验着收。
处刑起了名,也开了价:「这是日刑啊,包死,日刑包死。」
绑住的手腕挣过一次,绳没动。
这具身体,是从搜刮剩下的东西里唯一还给出价的一件。
眉心那一点,已经从暖变成了烫。
「就是烧穿,是吗?」 格林狄问。
「直接烧穿。」 尼采说。
「我是太阳。杀死你的是太阳,而不是我。」
「古娜拉当时让我蹲过十字架。」 尼采说这话的时候,抬眼看了看架子顶上。
上一个蹲架子的,这一回在头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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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的原声连呼三声,正文并作一声。
头顶那颗电焦的头另有来历:让尼采蹲过十字架的古娜拉,如今在这座十字架顶上看下一次处刑
日刑收场了,火山坡上的东西却还没收完——十字架立着,镜子阵列朝着各自的斜度架好,古娜拉的头在架子顶端坐镇,车长的弓躺在他自己的行囊旁边,全场的物件都停在仪式刚散的位置上,等人来认领。
处刑的设计者蹲在一旁收拾自己的余兴,受刑者的复仇宣言倒是先到了。
「好啊,等一下次,报仇我好吗?」 车长的声音从坡下传上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真的啊。
你等着啊。」
「我等着呢。」 尼采头也没抬。
复仇的约定就这样立完了,两边都懒得多说一个字,像谈一笔早就谈妥的生意。
真正要谈的生意在坡上。
格林狄蹲到车长的行囊边上翻检,翻了一阵,直起身来,手里已经搭上了那张弓:「我们把他那个……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
值钱的东西吧,你把最值钱的次元袋拿走了。」 话是对尼采说的,弓却已经背到了自己肩上——「这张弓归我了。」
「全给你了,我不要了。」 尼采摆摆手,答得快,快得像这件东西从来没在他心里挂过号。
「这么高尚挚友我会铭记你的。」 格林狄把弓往肩上紧了紧,说得郑重。
让得这样痛快,账却没跟着痛快。
紧接着尼采补了一句:「因为这个团里做了好多事给你。」
「那请问,」格林狄接得也快,「没救过你?」
账翻到这里就翻不动了。
做了好多事,是一笔账;
救没救过,是另一笔账。
两笔账对不上口,弓在肩上,次元袋在包里,谁也没再往下算——日刑的太阳还架在坡顶,照着这一场善后:让人是真让,算账是真算,杀完了人的剩下两人,在尸体旁边心平气和地清点彼此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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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对话两个来回,四句短刀直进:「我相信你」和「别相信我」隔着一行分属两人
善后名单最终核定为剩下两位
收工的报告先到,告别后到。
火山坡上红龙的鳞片刮干净了,古娜拉的躯体也刮干净了,尼采一句一句报着进度,报到最后,格林狄只接了两个字:「唉再见,」——这两个字混在收工的话里,谁也没有把它当告别听。
可是后面的路已经在谈了,一个要走,一个要留,坡上的人心里都有数,嘴上还是把它当闲话聊着。
闲话聊到东西上,格林狄忽然把话拐了个弯:「你都要走了把我之前那柄长弓留给你吧,虽然因为也没有什么值特别值钱的东西要留你。」 话说得谦,手上的东西却不谦——那柄长弓,他自己一直在用着嘛,一天也没离过手。
值钱的次元袋早收进自己包里了,他递出去的,是包里剩下的东西中最贴身的这一件:弓是旧的,用惯的,掌形都磨出来的那一柄。
嘴上说没什么值钱的,手上给的是日常本身。
尼采愣了一下,愣出三个结巴:「那那那我跟你交。」 随即回赠了一把剑:「嗯那我跟你交换一把剑吧,噢你把叶子给留给你了。」 一来一回,弓与剑换了主人,谁也不欠谁——交换,不是收礼。
格林狄接过剑,当场就给它起了名字:「这个剑我如果我下次叫样查还有有用的话我就会告诉所有人是我挚友之剑虽然已经天南地北。」 尸场上起的剑名,起得郑重,名分立在天南地北之前——下次这剑再有用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它叫什么,它属于谁。
尼采听完,回了一句:「没事你下一次会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再见你的挚友。」 格林狄眨眨眼,把这句接成玩笑:「噢在在某个人肚子里是吗?」 郑重立起来的东西,两个人一起用玩笑把它扶稳——立住了,才敢笑。
「结束了」「结束了,」两边同时说出口,一句收场的话两个人一起说完。
然后是账。
格林狄开口就是数字:「你赚了多少钱,你再给我赚1万可以吧?」 尼采报了个价:「一条远古龙噢。」 格林狄把账收了口:「今日一并还清了,」 要账、报价、清账,三句话,这场告别就算办完了。
账面上两清——只是那柄长弓从今往后在别人的背上,那把剑从今往后在自己腰间,名字已经起好了,天南地北也带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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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后的闲谈里挂着一条设计自注:「我虽然是汉尼拔但是不是完完全全照搬的汉尼拔…… 是一个解构过的」
另有一对清算完的互怼挂在墙上:能不能像我一样坏的纯粹一点啊——回敬是「我至少还送他一道纸质折叠桌」
散场前还有人认了真:《老无所依》里齐格整部片只在最后那一幕等绿灯,那一下他也遵守了规矩。
🔴 两日之约已在坡上立完——剩下两个人、一座岛和一笔没算完的账,都有了期限
🟡 挚友之剑已经起名——天南地北也带得走,这把剑下一次「再有用」就是下一次登场
🟡 另一种再见的方式暂存为一个玩笑——线索指向某个人肚子里。玩笑通常不作数,这张桌上除外
🔴 两日之约开跑——尼采放话「两日之后金库我来了我就走」,全队战利品的最后一笔押在这个期限上
🟡 报仇之约同日立下——坡下传来「真的啊。你等着啊」 ,坡上答「我等着呢」,一段咬得很清楚的账
🟢 两条金属龙的到访已挂上日程——处刑现场会被第三方目击,中立者的遗言也许有人接手
🟢 东海岛群龙争霸记分板翻开——「我杀4条了」。这座岛收藏的悬念,还没有一条结算
格林狄
负我者死——弓拉满之前先把工序挂满,猎人印记、魔化武器、弓的名号一轮交代齐,三箭 110+,「壮哉,快哉快哉」
两箭贯穿大脑——「叫你当时打我」,跟蓝龙的私账当天连本带利结清
弓换剑——嘴上说没什么值钱的,递出去的是自己一直在用的那一柄,换回的剑当场有了名字
没有上诉这个环节——最后一条罪状问完,判决书合计三剑两箭,当庭执行完毕
尼采
「我觉得是时候了。时间停止」——静止的世界里一段一段吃掉距离,绕到红龙背后,像下了班的人走过自己封好的炉子
吻手礼变擒抱——爪子递下来等一个吻,等到的是按得更沉的手劲,喊归喊,手更沉
滚印——偶像的血溅了一身之后,在龙背上刻下一个字:「我干了这件事我内心舒坦」
我是太阳——处刑创意招标亲自中标,行刑者是太阳,设计者躲在讲解位上,连血都不用沾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
药三分毒辩经——「捏爆你的头」当场圆成不在场证明,投毒讲成赎罪之路的铺垫,一张嘴圆完整场
乖狗狗驯龙——火把出手的那一声乖乖,换来「英系王牌飞行员」的头衔保卫战与一整串挂在洞顶的火焰
「我来收割」——红龙尸体带不走,砍四肢分块,车长主动留下收割
龙骑兵就任——五花大绑骑进蓝龙背上的唯一席位,「也是一种车长」
"这个是药三分毒啊,所以人只有三分毒啊,问题不是很大。"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在空投落地旧账翻上来的时候自辩
"乖狗狗。"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在把火把扔向龙巫妖的时候说
"负我者死,这次攻击的目标,将会成为我的仇敌。"
——格林狄,在弓拉满之前说
"我觉得是时候了。
时间停止。"
——尼采,在尸龙面前按下世界暂停键的时候说
"必须喜欢螺旋桨。"
——龙巫妖,在回敬刚宣布螺旋桨过时的驯兽师时施放
"谁家马戏团。"
——格林狄,在火圈点着了的时候说
"你们杀了我,就有逻辑吗?"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在把庭审顶进死角的时候说
"我还是太善了。"
——蓝龙,在给自己的判词里说
"你笑了吗?偶像?"
——尼采,在偶像的血溅了一身之后问
"我是太阳。
杀死你的是太阳,而不是我。"
——尼采,在处刑点题的时候说
"我气笑了。"
——王牌飞行员兼皇家车长,在搜刮他的人反手一道回生术把他救回来的时候说
"唉呀我这口气终于舒坦了。"
——格林狄,在两支箭从那双眼睛进去在脑子里会合之后说
"这么高尚挚友我会铭记你的。"
——格林狄,在背上挚友让出来的弓的时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