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时间?按需跳转。
外观
赶时间?按需跳转。
圣灵充盈了我们 · CoC 7版 单场 · Nani the Fxxk 案一「瓢虫瓢虫飞回家」
Brian:档案从高中写起——被霸凌攒到头,把枪带进学校,枪先炸了膛;
更近一桩:「我把邻居炸死了」(炸弹扔进邻居的家,没扔远,自己也挨了波及);
手艺来历自己交代:「尤其是科学,我手搓炸弹」;
急着用钱的名目一行:一块 5090 显卡。
Peter:职业栏先开传教士玩笑——「传的是我老婆雷姆的那些教」,「我也很喜欢艾米莉亚,但是,我好讨厌拉姆」;
无业游民,每天上街派送自己打印的传单——上面印着他老婆;
写卡背景用的是那个欧美宅男哥形象。
对新卡没追求:「死了我也不会为他默哀的」。
Magnus:「前一天晚上我的线下丑照还满天飞,第二天你就搜不到了」;
报名报的全名 Magnus Cunningham——people call me Mag;
皮套底下的名字写进档案、锁进公司。
周四 → 周二——案发、三灾、弥撒归还、快进两日、末日终局,六个历日四个展开日。
傍晚 Big Box 蕾吉娜被掳、同伙当众自杀(=乔治);
三人组现场勘查+贝尔福家问话;
教会网站青蛙满屏,末日预告=下周二日落。
教区长子噩梦黑泪痕;
冰雹灾——童谣电台锁台、黑翅天使现身;
蛋蛋盛宴预付卡轨迹+五橡旅馆门缝惊魂;
放走琳赛母女。
教会参观+约翰家(玩具山/3D 打印枪);
羊血弥撒天使现身;
蕾吉娜归还;
上传领功;
散场夜谈 fly chicken 立约。
蕾吉娜回家、小镇恢复日常;
休息站失踪案平移给他们当独家;
Brian 连日心理咨询+接受奈亚子和二次元;
Peter/Magnus 休整等单。
咨询末场撞破不老咨询师照片;
稿件中午登顶;
日落大弥撒+FBI 突袭+自爆卡车+火拼;
撒拉举匕首→天使踢飞+宇宙 CQC;
全球电子设备同现黑天使——「世界如你所愿」。
要进这家公司,先得出事。
事越大,座位越稳。
Brian 把邻居炸上了天;
Magnus 的丑照前一天晚上还在全网飞,第二天清早,搜索框里干干净净——像有一只手连夜把互联网擦了一遍。
后知后觉,两个人都明白了:这份干净是要还的。
还法就摆在头一晚的通话里。
三份档案摊开,一页一页过——最重的那份,是 Brian 的。
档案从高中写起。
被霸凌的那些年攒到头,他动过一个念头:把枪带进学校。
真到动手那天,枪先炸了膛,崩在他自己身上,裆部受了重伤。
他被当成自杀未遂送走。
这件事后面,档案留了个空:此后他还是不是男,没写清。
更近的一桩是邻居。
炸弹扔进了邻居的家——他劲头不够,没扔远,自己也挨了波及。
这一条他自己交代得最干脆:「我把邻居炸死了」。
有人问他一个书呆子哪来这门手艺,回答也一样干脆:「尤其是科学,我手搓炸弹」。
急用钱的名目就一行:一块 5090 显卡。
三份档案里最重的一份,到这儿翻完了。
Peter 那份轻得多,也热闹得多。
职业那里他先开了个玩笑——当传教士,拜他老婆:「传的是我老婆雷姆的那些教。
我也很喜欢艾米莉亚,但是,我好讨厌拉姆」。
玩笑归玩笑,档案翻开也热闹:漫展上扮过暴露狂,发的是美少女游戏传单;
把柄——性启蒙来自云宝黛西;
急用钱——一百个二次元女孩人形立牌。
Magnus 那份没法念全。
皮套底下那个名字,写进档案,锁进公司,两个同事只知道他红过、塌过。
报名时报的是全名,Magnus Cunningham;
别人叫他 Mag。
塌房塌得彻底:皮下恋爱一谈三,同期、大粉、小网红,三线一起断,全网封杀。
丑照的事他自己交代:「前一天晚上我的线下丑照还满天飞,第二天你就搜不到了」。
三份档案之外,把柄各写各的。
公司的口气倒是先到:「我掌握了你 telegram 我掌握了你的discord、小贴吧、reddit」,末了还补一句:AI 已经把每一句话都分析完了。
规矩随后摆开,摆得像谈薪资。
「作为代价,你就要给我们打一年的工去收集猛料」——保密协议签在最前面,胆子排在第二位:「如果你是个那种胆小 chicken 的话……你有料,你不捞,你可有可能会被炒掉」。
公司这头,管人事财务的是位七八十岁的老奶奶,自称奶奶,待人和气。
通话里有人咂了咂这份和气:「上次这么温柔,对我自称是奶奶的人是个鬼……」(鬼婆)
第一单随后到了,紧得没有寒暄。
克利夫兰,超市,光天化日:五岁的小女孩当着母亲的面被抱走,同伙在停车场自杀。
受害家庭挂在一个几百口人的教会名下,旧约底色,拜逾越节天使;
对三个人只重申了一条规矩——「你只是要在合适的时候把镜头怼到合适的地方就行了」。
逾越节是什么,桌上没人说得准,查过资料才补上摩西的课。
听完有人把出埃及记就地翻译:「你家的奴隶出走,你家奴隶带着人出走了」。
教会网站的日历上,写着这单生意的截止日:「他们宣扬下一次世界末日是下周二。现在是周四」。
深夜,死者有了名字:乔治,前 ATF 退休探员。
指纹锉毁、证件全无,靠面容比对花了一整夜。
三人拿照片去请教会的牧师约翰辨认。
第一眼里有一点被压下去的惊喜——他认识;
嘴上说的却是不认识,末了还补一句:有更多要辨认的,随时找他。
乔治三年前化名入教,一周前的弥撒上突然出逃。
约翰的解释从属灵起头:「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属灵的准备去接受圣灵给我们的指导」——做了三年预备,还是有人在真相面前逃了。
桌边有人小声评了句:「这哥们儿像个反派!」
出逃那晚,教会正做一场特殊的弥撒。
约翰这样讲:「我们感觉到圣灵充盈了我们的肺腑」,逾越节天使降临到他们身上;
「有时候即使你做了三年的预备,也无法接受真正的福音」。
仪式的细节他没给。
先拿身份挡:「毕竟我是主主持的牧师嘛」;
再划一条线:『恐怕我们还不熟』。
再往下问,问到了末日。
教会为天使显灵做过准备,黑衣的死亡天使要给不信者降灾。
约翰问三人见过神圣的威仪没有——富士山,盐湖,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然后自己作答:「我真的见到天使了」,模样跟圣经写的一模一样:「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起」。
桌子这头,同一幅画面落进三个狗仔眼里,长出了另一副模样:「性感大波天使大姐姐」。
女绑匪要靠车管所慢慢排查,监控出了城就断;
FBI 到场,先花三分钟抽烟。
被绑走的五岁女孩叫蕾吉娜。
她的瓢虫背包里清点出呼吸机、输液泵、常用药和一本教义书。
三人的判断交换过一遍:约翰多半没把下周二的末日当成真的末日,但他们绝对搞了些诡异的东西。
兵分两路:两人去壮汉堆里搭话,一人盯着约翰。
出发前的自嘲:「在一群很傻的状态之中,我们是几个很肥的,很肥的傻」;
没烟可递,「那我只能把我红牛寄过去了」。
壮汉那摊,听到乔治的名字:「是我们的一员,有好几年了」。
痛惜跟着来,警告也跟着来:「撒旦的蛇,它的嘴巴就如是如此的甜」。
给死者的定性就一句:「在我们神圣爹地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Magnus 问教会做没做过背景调查,撞上反问:「质疑他人不是一个好习惯,你会质疑你的兄弟姐妹吗?」答得也干脆:「会我没有兄弟姐妹」。
话头收进教义:进了教会,大家就是互相兄弟姐妹。
关于乔治,约翰最后补了一句:「他害怕这个东西进入他的身体」。
收工前,第二天的标题已经在桌边起了头:壮汉齐聚被零填满。
教义书白读了两小时,什么都没悟出来。
三人上路,去城郊那家药店。
上路没多久,电台出了怪事。
不是他们的频道,一首童谣,怎么换台都换不掉,熄火重启也没用。
几段之后,电台自己回正,报起天气:「今日的天气预报,今天连续了下面的几天都会天气晴朗」。
晴天的路上起了乌云。
雨点变冰雹,挡风玻璃砸出蛛网状的裂痕,前排两个人爬进后排。
电台还在报晴朗,适宜出行。
雨幕远处的天光里,有人看见一个带翅膀的黑色影子。
看清的只有一个人,旁边的人教他:「快把想象成美少女」。
缓过来,他自己复述:「我知道了堕天使大波美少女噢!」——扎瑞尔。
这个名字后来就这么叫开了。
车上那本教义书也在动,自己翻到出埃及记,慢慢停住。
冰雹下了半个小时。
约翰从后车上来看人:「没事吧,我看到你们的车窗都坏掉了」。
他的车完好无损,连雨都没湿。
他把这事归给神:「也许神上帝是保佑义的他的牧者」。
雹子挑着车砸。
等拖车的工夫,三人拉约翰打牌。
牌桌上话头深下去:两年前,美国政府用非法的程序把他的女儿带走过一次,恨意点到名字——「叫林赛的家伙真是恶心」。
三人交换了定调:绑匪是「命苦的好人」。
独家天使目击,这时才发现没录上——行车记录仪没开。
给奶奶的电话成了申诉:「刚刚一边打冰雹一边放歌」,「能不能报销一下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挂电话前,有人顺口提起 granny 的年纪——一提就提到了二战。
桌上没人当回事。
现在是周五下午。
到地方,药店是家兽医诊所,刚被抢过。
拿走的东西很挑:静脉注射的针头、管路、输液袋,特定类固醇——治呼吸病的那种。
贵重药、成瘾性的,一样没动。
林赛的房间还亮着灯。
一个人,不敢睡,怕黑,一点黑都不能见。
隔壁是瑞吉娜的房间,小马宝莉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
三个人把商量全打在手机上,不出声。
议程过半,插进一件急事:这个症状,暗网上搜不出答案。
那就问公司。
消息发给奶奶,话先说软:「你遇到一个人,他并没有生病,但是,他不敢睡觉,还特别怕黑,一点黑都不能见到,你觉得是什么情况?不然你可以跟我说离奇点,我只当恐怖故事听了」。
秒回。
「俄罗斯的芭芭雅嘎会在夜晚里面侵蚀你的梦境,夺走你的灵魂,拿走你的小孩」。
三人给她回了个流汗黄豆。
桌边有人点评:「他说的还很有道理。
你真的很符合现在的情景」。
再问有没有光明一点的办法。
回复还是快的:「光明的办法,通常一般你召集四个人,5级的圣武士」。
奶奶补了一句:「怎么你以为我没玩过DND吗」。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枉奶奶我也算是活够久了」。
这套理论桌边消化得飞快:「奶奶说类似的理论是对,然后为什么不敢睡觉,肯定是睡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结论落在趁人醒着,先把话递过去。
话递进去了,门开了一道缝。
开门的人把两人让进房,自己坐在最靠墙角的位置——那里能一眼看到门,手也一直没离开能抬枪的角度。
录音笔在口袋里开着。
开门的人第一句话是问来路:你们是谁。
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无良媒体,我是媒体,因此我不偏向任何人」。
两边都不帮,就当看客。
疑心放下一半,开门的人侧身让开了路。
房间自己说完了剩下的故事:床上睡了一天的小女孩,便携 DVD 机里循环着小马宝莉,一地空红牛罐,五岁孩子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几本圣经翻开放在不同位置,墙角一堆揉皱的纸条。
聊到教义,琳赛的话不多,每句都省着用。
教会宣讲的东西,琳赛复述得很平静:只要有人献出自己的长子,天使就会以最安全的方式拦下那场真正的献祭;
信的人免灾,不信的人,长子都会死。
带走瑞吉娜的,是瑞吉娜的叔叔。
然后是那句话。
「我不能关灯,你千万不能关灯」。
那东西只会在黑暗里。
说这话的时候,琳赛的眼睛下面是两团黑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大半。
聊完教义,隔墙传来瑞吉娜的声音,瑞吉娜不这么想:琳赛姐姐对我很好。
说着说起自己最喜欢的故事——亚伯拉罕献子,爸爸每天睡前都讲给瑞吉娜听:神让亚伯拉罕把儿子献上祭坛,刀举到一半,天使拦了下来。
瑞吉娜最喜欢的睡前故事,讲的就是瑞吉娜自己。
纸条上还约好了看录像带。
隔壁房里,那位一路护送的牧师自己回房睡了,睡得很香。
话还没有断。
瑞吉娜说,我爸爸妈妈很爱我,没有什么虐不虐待;
说爸爸妈妈不会舍得。
末了是那句——「林赛姐姐也对我很好!世界还是好人多」。
走廊里望风的人先看见的,是门口灯下多出来的一块长方形影子。
一抬头——一本翻开的大圣经悬在灯上方,一动不动,就那么违反着重力停着。
把人送出这栋楼,不能走前台——大堂里人多眼杂,那位牧师就守在墙边。
改头换面从头发开始:剪短,用速溶咖啡泡出的颜色染过,再扣上一顶小马宝莉的帽子,五岁的金发小姑娘就成了一个小男孩。
帽子是从隔壁房间换来的——隔壁的小女孩艾米丽自己手工做了枚吧唧,上面印的是云宝黛西。
瑞吉娜道谢,谢的是帽子的主人:「谢谢你艾米丽!」
手机震了一下,是总编 Tony Patel:违规的事,要介意早就叫停了——Tony 能看到你们看到的一切。
车钥匙交到琳赛手里,一桌牌支开了牧师,帽子墨镜口罩留给了上路的一大一小。
最后的位置:两个人在门口抽烟挥手,一个人在房里,脚边一堆烟头。
车开走了。
放走一大一小之后,第一口喘息还没落地,窗台上就多了个东西。
一只蝗虫,指头粗的个头,弹上来撞在玻璃上。
房里有人把手边的烟头甩了过去——准头没有,声势够大。
虫子弹起来,掉下去,再弹上来,把半扇窗都遮住了。
再然后,就不是一只的事了。
大大小小的蝗虫像是从空气里长出来的,正常个头的混在不正常的里头,压向停车场的每一盏车灯,在光柱之间打转。
三个人退回房间,关门,闭窗,隔着玻璃看外面下虫。
停车场那头,一辆车的门开了。
约翰下来,站到他们身前。
「迷途的羔羊们来到你的牧者身边」。
蝗群打着旋涌过去,到了他周围,散开了。
他站的那个圈里,一只都没有落下来。
布道声穿过玻璃:世人不信耶和华,去信外邦的神,为它们塑起各样的像。
说到这里,他点了名——不可树立偶像,peter,你的初音未来也丢掉了。
布道没有停。
「耶稣通过牺牲自己才能让世间的罪得到赦免。
2000年过去了,我们必须再次牺牲一次。」
蝗群退得和来时一样快。
三个人把拍下的视频传上公司云盘,这条独家成了他们的业绩。
走廊那头,约翰的声音跟了过来:看来罪恶已经临到大地。
然后他只问了一件事——到底我的女儿在哪里?他说,他只感觉离她如此的近,只差一点点,就能够得着。
回到贝尔福家的宅地,夜已经深了。
看带的事定在当夜。
进屋先查房间。
屋里装着一个摄像头,明晃晃的,很直接的那种,只有厕所没有。
没有人费心遮掩它——它就是来看着你的。
带子放进播放器。
画面是另一台隐蔽摄像头的视角:一段弥撒,赞美诗,然后是那个声音——「我们要预备末日的到来。
我向你们展示天使的真容,让我们知道我们是蒙福之人」。
仪式展开,画面的角落里多了一个消瘦的黑色形体。
张开的翅膀,一只张着的眼。
它没有扑向人群,而是慢慢转向摄像机的中央,抬起手,五指大大地张开,用一种机械的、不像人的动作指着镜头。
声音模糊,粗粝,带着回声:
「你不能阻止任何事情。
小小的男人……小小的女人。」
房里有人当场对上了号:渺小的男人,渺小的女人——偷拍的那两个。
下一秒,画面剧烈地晃动,镜头的主人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
录像到此为止。
看完,关掉文件。
文件名变了——「你也一样,Demon Daddy 69」。
三个人为了公司安全,再改了下没人会打开的名字——「Peter撸管视频」。
梦先到,人还没醒。
有人在梦里看见家里头生的哥哥,看见他死。
接着是自己的葬礼,风光得很,视频传遍全网,一百多万播放,评论区在骂。
再接着,瘟疫,台风,火焰的风暴,小镇被掀开,大地裂开口子。
醒来的时候,钟声正响,圣歌飘在院子里。
宅地的清晨干净得不像话——好像外面的世界从来没有坏过。
电视替这份太平作证:失踪的女儿找到了,警方正在追捕嫌疑犯,屏幕上是琳赛的工作照。
休息站的案子也有了后续——货架整整齐齐,没有闯入的痕迹,只有一滩血,几件零碎的衣物;
昨夜停了一次电,那里的灯从夜里一直亮到天亮。
外面的世界是乱世。
这里太平得理直气壮,按教会的说法,这是神圣的恩典。
心理咨询是奶奶安排的。
Brian 坐进咨询室,先道了个歉,说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咨询师很专业。
Brian 学着把话说得含糊:「我本来想要去调查一个案子,结果调查了一番,我们帮助证人,证人现在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痕迹。
」停了停,又补一句:「我担心下一个是我。
如果不是临时决定去另一个地方,我可能跟证人在一辆车上。」
「你要清楚此刻的你做的事情就是最好。」
后来咨询师教了 Brian 一个术语,radical acceptance——「激进的接受,我们所遇到的一切」。
「你说这他妈是 safe space 我看你一点都不 safe。
」这话 Brian 没说给咨询师,说给了队友。
Brian 确认咨询师在套话之后,改说废话:「我好累,好累,为什么公司一直没发工资。」
连着几天骂公司工作下来,Brian 确实睡得好了一点。
FBI 是这几天里来的。
三个人给贝茨看那段偷录的仪式录像,贝茨先把丑话说足了:「在没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录音录像是严重违法的,有可能会被监禁五年。
我会保留控诉你的权利。
」停了停,又补上一句:「你最好确保你给我看的内容,值得我不控诉你。
」贝茨看完了。
没有控诉,也没再说什么正常人说的话。
然后是那台电脑。
Brian 传个文件,慢得反常——一查,一个谁都没启动过的后台进程,正往外传五个 G:藏得起,改得动任务进程,写得进管理员权限。
Brian 拦不住,主编也封不了。
Brian 去问奶奶。
对话框上「正在输入」挂了很久,很久,挤出来一句:「发生什么事了?」Brian 把系统被黑的事报上去,那头安静了半晌——「oh shoot,完蛋」——然后是 let it be,let it be,let it be,let it be。
大家放弃了。
Brian 也放下了电脑。
周二,最后一次咨询。
Brian 坐在那间屋子里,看墙上的照片:老式打扮的女人,和玛丽莲·梦露的合照,和罗斯福总统的合照。
然后是一张 1934 年的。
照片上的女人,和老奶奶 Geraldine South,跟此刻坐在 Brian 对面的两个人,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从咨询室出来,Brian 带走了两样纪念品:偏执症,和一个再也不敢说的词,flying。
表也不能看了——只怕表,不怕时间。
「不是来心理咨询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子。
」Brian 给所有人发去避雷:「做心理咨询,获得心理创伤,给大家避雷。」
至于那个词。
现在只能叫 chicken 了。
human chicken。
那个词又换名字了。
「以后不要再叫什么 chicken 了,现在叫 cuban chicken。」
有人嫌别扭,问 ok 行不行。
不行。
名字换得越来越远,好像换得够远,它就认不出大家在说它。
宅子里很安静。
受过伤的人在慢慢好起来,承受得最多的那个,反而好得最安静。
这天 Brian 主动问起了那个东西的来历。
人们管那东西叫奈亚子;
奈亚子的化身,以天使的模样行走人间。
想请那东西现身,先要迈过一道心里的坎——迈过去一次,往后就永远不必再迈。
他还把一件更大的事端了上来:拿魔法对付魔法,这个路子大家怎么看?要不要亲眼看一次魔法?
那道坎,Brian 自己都觉得迈不过去。
迈过去了。
从此 Brian 随时知道那东西在哪儿。
说不出在哪儿,但知道。
Brian 怕过的,就是这样一个东西——现在 Brian 叫得出那东西的名字,讲得出它的来历。
「看动漫吧。」
魔法使,精灵,粉头发的姑娘,嘴巴不饶人的。
三个人挤在一块屏幕前,宅地的下午亮堂堂的,没人再去想那些事,也没人提接下来要来的那晚。
番一集一集放下去,光落在三张脸上。
冰雹那天,有人吓得缓不过气,旁边的人喊了一句话,把人救了回来:快把它想成美少女。
那句话是绷带,缠上去血就止了,拆下来也就扔了。
这个下午没有人喊话。
Brian 自己坐进了 Peter 的世界——满是小马和魔法少女的那种世界——把怕过的东西当成故事,一集一集,看了进去。
一集放完,没人说话。
Brian 伸手,点了下一集。
终局夜,贝尔福宅地外围停满了车。
民用的车、本地的警车,警车横过来挡住记者;
天上两架直升机,其中一架挂着武器。
面包车的人、保安队、雇来的营地式武装,一层一层围住这座宅子。
Brian 的车在记者车队里。
有人问:你们会在里面吗?
「我们在外面。」
他手里还有录像。
直播的画面在车里亮着——画面里就是仪式现场:Peter 和 Magnus 站在会众中间,顶着当晚刚领到的教众身份;
直播是 Magnus 开的。
里面的绝望早就备好了。
母亲在周六之前买了个人那么大的麻袋,大袋小袋放在家里;
他们说,孩子要是回不来,他就用自己的方式献祭。
号令落下来——「事不宜迟,我们得开始了。」
第一辆卡车猛地炸了。
跟着,十二个位置停放的卡车全部起爆,连环的火光把两边点燃,火并开始。
广播里宣告:让我们把灾难降到华盛顿,和全世界所有。
画面里,两个人在等一个动手的理由。
「有什么证据让我去打打他吗?」有人下了决心:「要是说不动,我回头肯定把他给刀了。
」拿匕首的男人和女人围上来——那不是武器,是献祭用的刀。
绝望的时候射出几发,没有一发被人在意。
「已经没有人关注你的射击。」
祭刀落下来。
一抬腿,祭刀被踢飞了。
落地的是个少女模样的存在——奈亚子,Brian 请来的。
她开口,宣言式的一句:
「受伟大的布莱恩的旨意,我过来惩奸除恶。」
然后是近身的战斗。
十几个自爆背心、端着 AK 的邪教徒冲上来,被她一个一个引进格斗圈,再一个一个解决,全数 KO。
两个人毫发无伤,战场干干净净。
满镇的武力没有决定任何事。
她念的名字,是外面那个人的。
打完了。
安静里,奈亚子留下一句话——
「Brian、Peter,这世界如你所愿。」
两个名字:Brian 把奈亚子请来,在外面;
Peter 在祭刀下站到最后,在里面。
外面的人后来看到的都是画面:武装人员多得数不过来,很多穿着自爆背心,那几发枪声早就没有人管了。
对谈开始了。
有人问那个文件是不是奈亚子传着玩的。
奈亚子答:「这样不好玩吗?地球超级好玩的,世界没有一个地方比地球好玩。
」那边的情况也交代了:「同时把十几个带着自爆背心和AK47的人引进CQC去玩,已经很努力了。
」「毫发无伤的分开,就剩的干干净净。
」里面的人走出来,在外面轻松地走着。
瑞吉娜活着。
接着有人向奈亚子提了请求——不希望瑞吉娜再被卷进风波:「不要欺负那个小女孩了。
」奈亚子的回答轻描淡写,说的还是那十几个邪教徒——那么大的事,在奈亚子嘴里只剩一个动作:处理掉了。
请求没有被接住,也没有被拒绝。
猜名开始了:「是斯特拉德吗?」「你是奈亚托迪拉姆吗?」从另一团的鬼,一路猜到蠕动之神的名字边上。
公司的事也问到了:「请问我们的主编和你认识吗?我们的公司老板认识吗?」「不认识。
」奈亚子答完,反问回来:「怎么会认识呢?」问的人还是不放心——这回不放心的是自家老板:「我们老板很阴,我们老板太阴了……」
最后问的是末日与瑞吉娜:「这个世界末日还会再发生一次吗?我们还需要再献祭一下瑞吉娜小女孩吗?」
奈亚子的回答把门留了一条缝:「逞英雄就能破坏的降临,就是还没准备好的降临。」
准备好的时候会怎样——没人敢接着问。
问的人只回了一句:
「你真高深,你是个神。」
三人的文件名本来就全是恶搞。
传文件的时候,有人发现传得比平时慢得多——后台藏着一个进程,正在往 FBI 传一个总共 5G 的包。
包的名字叫「皮特撸管集合」。
名字落下来,三人先笑了:「我不行了,谁学会了我的取名方式?」
很快确认了:这是恶意软件。
这个包藏在后台,只有任务管理器看得见;
「这个文件传输到对方的系统盘和权限盘。
」「他直接写入对方的权限,管理员。」
给出的判断有三个可能:「他们要么潜伏在这里,对公司的文件系统了如指掌,要么蓄势待发,要么像神一样立即编写出这个东西。」
有人给上级管理员打电话,问这件事要不要上报、能不能拦。
电话那头的回答是公司正在挨攻击;
电话打完,这边剩下的只有看着:「我没有权限,我没有任何权限可以阻止这个事情。」
没人看得出哪个名字底下是真东西,因为那个程序顶的是三人的取名风格。
「他为何模仿我们的取名风格?」有人自己答了:大概觉得这样取名,无人会关注——也可能写这程序的人就是喜欢皮特,那就更恶心了。
「因为什么事都做不了,所以让皮特真的拍几张视频和照片放上去,是否会扰乱视线?」「扰乱什么?扰乱文件。」
「命运推着我们走,我认为公司有些破产。」
到了周二。
全世界的电视、所有的电子设备,在同一时刻亮出了同一张黑色的天使——「就像你们在天空中看到的那样。」
那张脸,之前只有三人在云里见过。
先宣布的是《潜行吧!奈亚子!》的第三季——「我们已经进入第三季,请大家关注第三季美国的情况。
」HBO 播出。
最后是那道题。
「一个人疯了,另一个更疯了。
」「我不知道什么种子。
」——那是沙耶之歌。
「你必须徘徊在疯掉跟接受二次元文化影响之间。
」Magnus 先许了愿:「能不能让大家帮我变成帅哥啊。
」奈亚子开了条件:「意志跟外貌换吧。
」那要变成什么?「要变成一个意志很脆弱的帅哥,还是一个意志很坚强的丑男。
」Brian 出主意:「这种事情并不一定需要奈亚拉托提普,整容一个韩国医生也可以做到。
」或者走另一条路——「摘下眼镜,说我其实可以去哈利波特。 」「今天头上出现一个闪电疤痕。」
三个各背着身败名裂的 GNS 狗仔,接下「前儿童护工绑架幼女」的案子,把一桩绑架案追成了末日预言的现场直播。
周四案发、周五三灾、周六弥撒归还——到了说好的周二日落,大弥撒与 FBI 突袭同时开场:自爆卡车连环爆,撒拉的匕首再一次举起来。
天使折返俯冲,踢飞匕首、破门、徒手拆掉十几个持枪者,「毫发无伤的分开,就剩的干干净净」。
同一刻,全世界所有电子设备亮出同一张黑色的脸——世界如你所愿。
结案不等于结束。
桌上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是:「这个世界末日还会再发生一次吗?」
| PC | 收束 |
|---|---|
| Brian | 理智与意志全队最低,却「不小心承受了一切」:弥撒大失败跌进疯狂——怕日光、怕钟表、怕「天使」这个词(只肯叫 fly chicken);学完联络术理智见底,接受了奈亚子和二次元,一直在看、天天陪着,又连着好几天去接受心理咨询——理智靠看番一点点看回来 |
| Peter | 二次元滤镜确立,世界自动套进萌系模板,天使=大翅膀美少女;后宫巫师名单名场面;把柄云宝黛西成了善意道具 |
| Magnus | 「被全网封杀过的男人」自曝坐实;审讯与交涉线上始终是发问的人;三人组的操盘手位 |
| 三人 | 放走琳赛母女=道德落点;自嘲链成型——「我们已经是 GNS 最好的员工了」 |
Brian
Peter
Magnus
他只是在错误的世界中理解了一切。
——桌边判词,在给 Brian 下定论的时候说
他可能是尤格。
——桌边宇宙玩笑,在猜 老板 是什么的时候说
I used to be a lesbian but now I am straight for you.
——Peter,在后宫巫师名单开列的时候说
把它想象成美少女,哥特美少女
——桌边自救口号,在冰雹里有人缓不过气的时候说
💎 跑团 = 桌上角色扮演游戏
设计角色、亲自演绎、改变故事
🎮 游戏博弈:抉择与策略 / 风险与收益
📖 共创叙事:脱离剧本 / 即时推演
👤 角色塑造:
扮演动漫、影视、游戏里的角色
或自己原创一个 OC
体验角色价值观成长命题
✨ 我的带团风格
乐趣优先 · 共创叙事 · 角色导向
【玩法】【故事】主题适配即可 相互搭配
约团 - 请【微信】添加👇
神官 ー 信観:ShinKan42
拼团主动通知【订阅】表格👇